淡淡的月光下,我,已經成為了一名高中生,我叫周尋。
要說我與她的相遇,還在小學六年級的一天說起,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游戲里,我和她有了一次美好的開始。
她被敵人打到后,我看著她可憐,便隨手救了她。之后劇情,就有了一些發(fā)展。
“謝謝”
“不客氣”
“我還不是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那你掩護我哦。”
“哦”
對手也是十分配合我們。
在那之后,我與她贏得了勝利,或許她是看中了我的性格才加我為好友。
我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局都非常開心,她是我的第一個網上交的朋友,可能是之后的唯一一個,為了等待她的上線,我每一天都在等。
我并不知道談戀愛是什么感覺,但是我卻知道暗戀一個人她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十分難受的,估計許多人都和我一樣。我不會告白,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跟她成為一個朋友。因此,我很珍惜和她的每一秒。
我試著查看了她的簡介。
她的名字叫做-愛心小理,她的每一張照片都印在了我的心里。柔順的線條,精致的容貌。她已經15歲了,可是我才12歲。剛上青春期的我并不知道如何在網上與女生相處。只好一切都向著他討好她。寒假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我與她相處的歲月也是如此的短暫。
“你叫什么名字”
“愛心小理”
“我說的是真名”
“侯*理”
“那我可以叫你小理嗎?”
“可以,我沒意見。”
“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對于這樣一個純潔的女孩,我也不好意思隱瞞,只好如實的告訴她。
“周尋”
僅僅是幾條短暫的對話,卻讓我和她有了第一次的回憶。之后的幾天我也是這樣的騷擾她。
“你現(xiàn)在的身高是”
“168”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那你發(fā)一張你的全身圖給我看一下。”
她并沒有理會我,我也知道我這樣無禮的表現(xiàn)只會讓她更加討厭我。
可我不僅僅只是驚訝,更多的是開心,那時我的身高也僅僅只有160,我不知道如何回復她,本來的一次開玩笑,卻被我認真對待。因為我面對的不只有她,更多的是未來,我并沒有告訴她。
“那你的身高是多少呀?”
我沒有膽量回復她,最好粗略的敷衍她。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你快點說你的身高是多少呀?”
“這種尷尬的問題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你再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別呀,我說還不行嗎?”
我怕極了,這樣的相遇讓我想到了以后的聊天,或許也是這樣的斷斷續(xù)續(xù),敷衍她已經毫無用處了,可是我依然沒有膽量回復她。
“我們現(xiàn)在算得上是朋友了嗎?”
“嗯。”
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就敷衍了過去。
內心的喜悅洶涌的襲來,當時的我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高興,只好濕潤的眼眶,我并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開心,也許是得到了她的青睞,又或許是我交到了網上第一個女性朋友。還或許是我喜歡她。
看了看時間已經11:30了。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繼續(xù)聊下去。電量雖然十分充足,但是父母的眼睛無時無刻都在盯著我。我不敢聊太多,也不敢長時間的使用手機,因為父母從不允許我早戀,我也害怕被父母發(fā)現(xiàn),因為一旦發(fā)現(xiàn)便是血的教訓,畢竟我才12歲。
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簡單的幾句話,又或許是看上了別人的外貌,看上了別人的性格,貪上了別人的身材。這些我仿佛都有想過,可是我不知道我這樣會不會對她,或是對別人造成傷害。他上線著,可是我的眼睛已經無法支撐我倔強的心情了便和她發(fā)了一句。
“晚安!”
誰知她也秒回了一句。
“晚安!”
她依然等待著我的消息回復,這使我的心情更加復雜。我想過冒險與她繼續(xù)聊下去,但是如果被發(fā)現(xiàn),手機可能也就沒了,為了之后更加美好的時光,我也只好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我現(xiàn)在十分后悔,我后悔當時沒有和她多聊幾句,我后悔自己的無知。
在和她的時光中,我慢慢的成熟,但是當時的我還不足以了解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直到上了初中,我了解到了生物時,不經臉紅腦子也無法平靜下來,雖然我知道這可能不太可能,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可以……可是我也不知道如何表達我的感情。只好和她慢慢的增加感情,同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孤獨的我點開了4v1且把她邀請了進來。
“你怎么這么有空呀?”
“因為我想與你玩游戲。”
“你都沒有作業(yè)的嗎,一天到晚都陪我玩游戲。”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比較少而已。”
因為就要上初中了,所以這個暑假根本就沒有作業(yè),所以可以一天到晚都陪在她身邊。
“那你們也太幸福了吧,我這里的作業(yè),多到炸裂。”
“倒也算不上幸福,只是有了一些機緣罷了。”
“需要我讓你下你嗎?”
“我還沒有這么菜,只是手機稍微卡一些罷了。”
“那你的手機是多少G的呀?”
“10.76G”
“大號用的內存還要再小一點。”
“4.11G”
我雖然沒有多大的膽量,但是這個我還是可以發(fā)出去的,因為對我的影響并不大。
她停了下來,看起來像是在打字,我也不想強人所難,等她打完吃了再和她繼續(xù)玩。
“這么點內存你是怎么堅持到現(xiàn)在的呀?”
“挺一挺就過來了,聽起來你的內存應該要比我大的多吧。”
“自然要比你多一些。”
“是嗎?”
等待她的邀請,又或者是我邀請她。每次對于她的邀請,我都有些受寵若驚,因為她或許性格比較剛強,總是邀請我與她單挑,或者和別人單挑。家里的情況并不是特別的好,以至于手機十分的差勁,常常失敗,但她卻并沒有嘲笑我,而是理解我,關心我,有了她的安慰,就算是輸了比賽,我也依然十分的歡喜。畢竟這是第一與別的女生單挑,也是第一次這樣的被安慰,在我這邊的地區(qū),安慰基本是不可能的,更多的都是嘲諷,可對于別人的嘲諷,我大多都不大理會,我只會冷視又或者是不理會他們,會安慰我的,大概也只有小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