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心中一驚,趕緊抽出手。連忙說道:“陳公子,這孤男寡女,又正值黑夜,彈指峰上就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必硬拽我,我陪您聊,陪您聊”。
陳南憶也是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二人便向回走,陳南憶坐下,連忙讓紫衣女子也坐下,11女子整理整理衣衫,離陳南憶半米之處坐下,二人席地而坐,陳南憶首先開口問道:“那個,你…,我就陳南憶你叫什么呀”。紫衣女子回答道:“回陳公子,我名為慕容瑛,”陳南憶回答道:“哎呀,你不要一口一個,陳公子,我之前就是個臭叫花子,公子我可當不起,你直接叫我大名就好啦,還有啊,你的名字真好聽,是誰起的?”慕容瑛回答道:“回陳”還沒等說完,被陳南憶打斷,發出一聲:“嘖”慕容瑛,也沒辦法,只能說:“呃…,南憶…哥哥,我的名字,是師父的起的,風月城中,其實,從小被遺棄的女嬰,女童,無論是姓還是名,都是師父起的,”。陳南憶“噢”了一聲,便問道:“你師父是誰呀”慕容瑛回答道:“家師,正是風月城的城主,絕心婆婆,”。陳南憶一臉詫異的問道:“城主不是柳姐姐嗎?”。
慕容瑛回答道:“柳師姐只是代掌門,師父,他老人家正在閉關”。陳南憶說道:“原來如此,那就說說我的名字吧,要說我的名字那可真是有趣,非常啊!,八年前在街上啊,有一個算命的老頭,我心生好奇,去算一算,那老頭兒看我是個叫花子,嫌我沒錢,不給我算,我騙他說我有錢,這老頭,居然真的給我算了,他說我長大以后一定要想著南邊兒,所以給我起名陳南憶,算了后,要我給錢,我身上確實沒有錢,我便一腳踢翻了他的攤子,在他慌亂收拾之際,沒有時間,顧得上我,我便跑了,哈哈”。
慕容瑛,也低頭微微一笑,陳南憶沒話說了,慕容瑛,也不說話,兩個人僵持了十幾秒后,陳南憶在次說道:“那個…慕容…姐姐,”。慕容瑛,聽后心中一慌,連忙說道:“您可別這么叫,就叫我瑛兒吧,”陳南憶說道:“好吧,瑛兒,剛才看你練功,劍法甚是精妙無窮,我想問一下,剛才的最后一招叫什么呀?”慕容瑛說道:“那一招叫,雁過留聲”。
陳南憶連忙說道:“好名字,我雖不怎么太懂武功,但是剛才一招,你耍的不夠狠,我耍一下,你看一下”。慕容瑛,點點頭,把劍給了陳南憶,陳南憶也上前模仿剛才那一招,一套下來確實比剛才慕容瑛,好了很多,陳南憶說道:“你以后就照這么練,以后一定進步非常”。慕容瑛點了點頭笑了笑,欣然答應,剛才一招慕容瑛,對陳南憶是無比佩服,自己苦練一個月,不如他指點一招,陳南憶坐下,想起今日之事,便問道:“為何我今日扶你起來,你卻對我愛答不理”。慕容瑛解釋道:“實在對不住啊,南憶哥哥,我從小沒有見過男人,即便見過,也是去取那人性命的,我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實在對不起呀,南憶哥哥”。
陳南憶聽到這話也不好再說什么,“嗯”了一聲,這個誤會也算過去了,這二人在彈指峰上,喝著逍遙醉,慕容瑛把自己打聽到的,風月城為何沒男人,和自己練功的一些趣事,全部說給了陳南憶,陳南憶你也把他和燕無憂,相遇,討飯,劉姨,當兵,險境,偶遇神功,你毫不保留的全部講給了慕容瑛,慕容瑛也在陳南憶所講的故事里,為他,難過,為他開心。
漫漫長夜,二人絲毫沒有疲倦,可能是因為慕容瑛從小到大沒怎么太見過男人,陳南憶雖然碰的人多,但是跟自己聊的這么來的,同齡的女性,也是第一次。慕容瑛沒有,因為陳南憶是叫花子的身份而嫌棄他,而陳南憶也表示以后還有可能會去當叫花子,慕容瑛卻向陳南憶說道:“如今你身上有這等本事,為何還要去做叫花子?”,這一句話似乎連醒了陳南憶心中的某些東西。
接近凌晨,慕容瑛講了生活一件趣事,逗得,陳南憶前仰后合,倒在地上,這一躺,陳南憶只覺得身后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陳南憶想后腰一摸,摸出來一個雞蛋大小的夜明珠,慕容瑛看到后說道:“哇,好漂亮的夜明珠,風月城富麗堂皇,珍寶無數,但我卻從來沒見過如此漂亮的夜明珠,”陳南憶聽到這話連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我送給你!”慕容瑛驚訝的說道:“真的嗎?,但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東西呢”。
陳南憶說道:“哎呀,沒事兒,只不過這是從死人身上得來的”。慕容瑛聽后,有一點猶豫,陳南憶解釋道:“那個…,你們風月城不是主張替天行道嗎?,這也是替天行道得來的,都被我捂熱了,沒事的,沒事的”。慕容瑛聽完后也接受了,但還是不好意思收,陳南憶見她,猶豫不定,直接塞到她手里,慕容瑛說道:謝謝南憶哥哥。
陳南憶盯著慕容瑛看了一會兒,慕容瑛也察覺到了,小臉一紅,便問道:“南憶哥哥,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陳南憶見她,不理解,便說道:“你…你沒有什么東西送給我嗎?”慕容瑛恍然大悟,思考半刻,從身后抓住自己的頭發,揮劍斬斷,再用身上紫紗撕下一布條,把頭發綁在了一起,交在了陳南憶手中說道:“再過幾日,你便出城了,再次見面不知何時,你若以后想我了,你便拿出這青絲看看”。
這干凈的話語,充滿著濃濃的愛意,陳南憶瞬間臉紅的如熟透的毛桃一般,一股火只沖腦門兒,很是羞臊。
慕容瑛還想再聊,但是怕一個屋的是姐妹,擔心自己,這個時辰只能先行回去,慕容瑛跟陳南憶表達。清楚后,陳南憶雖然不舍,但是也毫無辦法,只能照做,二人相依相惜,戀戀不舍的分別,陳南憶把一縷青絲揣進衣服里,興高采烈的抱著還空有半壇的逍遙醉,緩緩的離開了。
慕容瑛手里緊握著夜明珠,也走了,二人都前所未有的開心,慕容瑛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不一樣的感覺。慕容瑛也察覺到了,她腦中一驚,想起風月城明令禁止與男子私通,慕容瑛聽說以前的大弟子霜月明,就是因為這種事情而死于非命的。慕容瑛也深感恐懼,但這一天,也是她,長這么大,身心從未擁有過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