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離拍賣會還有幾天時間,趙昊并不心急,因為他覺得在南越劍宗腳下搞拍賣會這事本身就不合理,偌大的宗門怎么可能不知道這種明令禁止的事情,除非背后就是他們自己。
這兩天無非就是練習(xí)《匯元決》和穩(wěn)固修為,同時還查看了一下黑衣人的那個納戒。里面有一個綠色小瓶和三張紅色的符箓,將瓶子打開一股刺鼻的氣味立刻撲面而來,雖然趙昊已經(jīng)泡了十年的藥浴了,但還是覺得非常刺鼻,看來并不是普通的毒藥。
符箓上面筆走龍蛇的寫著‘火球術(shù)’三個字,四周是一些奇怪的圖案,摸在上面隱隱發(fā)燙的感覺,回想起之前那人使用的場景。還真的和爐石傳說里面的火球術(shù)有點類似,這要是炸在普通人身上,火葬場的費用都可以免了,臉上不由自主的笑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徐硯進來了:“趙兄,閑來無事不如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也好。”
將東西收好后,二人就出去了,旌牛鎮(zhèn)總共就兩條三丈寬的主街道街道和幾條小巷組成,加上一些攤販便有些擁擠了。
街上人來人往,形形色色,以年輕人居多,亦不乏俊男靚女,快行至郊區(qū)時,趙昊看到面前有一個算命先生打扮的年輕人,正在忽悠一個水靈靈的丫頭,年齡應(yīng)該才十六、十七的樣子,于是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姑娘,我王某算無遺漏,你要相信我,你近日有血光之災(zāi),這平安符戴在身上可保平安。”那貼著山羊胡子的年輕人道。
“可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你,你也太年輕了,這兩撮假胡子完全可以摘了。”那少女說完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姑娘,我這是業(yè)務(wù)形象。”那人笑著臉言道。
不過那少女卻怒了:“你這騙騙普通人或許還可以,可惜騙不了我,雖然我也年輕,但我聰明,下次我見到你就砸招牌了。”
“故娘,你這年齡生辰八字家庭住址我可沒算錯吧,不信你隨便找個人看看能不能算出來,只要能算出一項這招牌我自己砸了。”那年輕人也不退讓的說到,不過右邊的胡子卻掉了。
趙昊慢步上前言道:“我試試,如果我真的說對了某一項,那就麻煩兄臺辛苦一下了。”轉(zhuǎn)頭又對少女說道:“恕在下失禮了。”
鼻子湊到那少女身旁聞了聞,不僅有少女獨特的清香,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姑娘是乾川城的人,對不對?”
此話一次讓那少女與那年輕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趙昊。
“兄臺說話要算數(shù)呀,小姑娘有緣再見,告辭了。”趙昊對二人說完就和徐硯走了。
年輕人看了看面前宛如兇神惡煞姑娘,轉(zhuǎn)頭就跑了。
徐硯有些疑惑的問道:“趙兄,怎么光靠鼻子就知道那姑娘是哪里人?”
“這個嘛,是我的秘密不方便說出來。”
那股熟悉的味道其實是香皂,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這是自己以前的貼身丫鬟特有的,翠兒紅兒二人分別有一個與眾不同的配方,而且并不售賣。
這位少女身上的味道和翠兒身上的差不多,加上翠兒就在乾川,雖然不知道二人是怎么認(rèn)識的,但少女八九不離十是乾川的人,如果猜錯了那就跑路咯,反正自己不會虧什么。
不知不覺趙昊徐硯就來的了一處密林,面前是一處溪流,青山綠水風(fēng)景不錯,讓人十分愜意。
“趙兄,自古以來修行者不計其數(shù),然而真正能修成大道者卻是萬里無一,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面對徐硯突如其來的問題,趙昊也有些不知所措,盡管這個世界得道成仙的人不在少數(shù),可與廣大的修行者群體一比卻又寥寥無幾。
多數(shù)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個少數(shù),可惜有些事并不是希望就能解決問題的,多數(shù)人終究還是多數(shù)人。
趙昊義正言辭的說了四個字:“人定勝天。”
就像悟空傳里面說的:“這個天地,我來過,我奮戰(zhàn)過,我深愛過,我不在乎結(jié)局。”
趙昊也想這樣活一次,為自己拼盡全力的奮斗一次,敗了又如何,努力可能改變不了什么,但不努力什么都改變不了。這話不僅適用于自己那個世界,同樣適用于這個世界,每一次猶豫都會增加自己失敗的幾率。
屏氣凝神,趙昊發(fā)現(xiàn)周圍的天地靈氣極其濃郁,不停的流竄著。于是席地而坐,運起了《匯元決》,一股又一股天地靈氣朝趙昊聚集,在體表直接形成了一個球體,一旁的徐硯看的吃驚也修煉了起來。
直至太陽落山,總共運了三次功,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盡管速度依然很慢,但可能是過度專注的原因,趙昊仿佛能感覺自己的進步。
回了客棧直接倒頭就睡,一般情況下真氣在激發(fā)法器符箓或者陣法的時候才會產(chǎn)生消耗,但也可以直接逼出體外。
當(dāng)真氣由丹田注入百脈修行者會感到精力充沛,但真氣大量流失后便會精疲力盡,正常情況下都不會這么做。不過像《匯元決》這種修煉的心決功法就需要,至于被逼出體外的真氣則會慢慢消失。
第二天起來雖然還有些疲倦,但是趙昊依然拉著徐硯去了那片密林。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日復(fù)一日,趙昊明顯感覺的到變化,直到拍賣會那天,二人待在客棧等拍賣會的人。
“趙兄為什么就這么胸有成竹,肯定是他們來找我們?”
“所謂燈下黑,有燈才會黑,再不濟,最多就是損失一些銀子罷了。”
直到傍晚天快黑了,二人已經(jīng)吃完晚飯,準(zhǔn)備沐浴的時候門響了。
“二位客官,樓下有人找你們。”門外穿來的是店小二的聲音。
下了樓,門口停這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不過那車夫卻是全身黑衣,而且頭帶斗笠,垂下的黑紗擋住了外面。
“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和利益,麻煩二位配合一下。”前面的車夫拿出兩條黑色布帶交到二人手中。
本來天就黑了,加上蒙著黑色布帶,根本看不清視線,只覺得在馬車上晃晃悠悠將近一個時辰,途中還停頓了幾次,終于到了目的地,一座破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