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合作
白日昏黃,天凈無云。風聲嗚嚎,狼群和獸群攝于阿紫的氣勢迅速遠離五人一獸。
陳拂櫻背著手,看著異域草原風采,看著弱肉強食的戲碼在自己眼前上演。他在靜靜地等待,阿紫也是如此。
“我同意你的要求。”
良久,夕陽殷血,紅霞拉扯金邊掛在穹頂之上。芹澤落寞的聲音堅定的響蕩在荒原。
“不過,必要的時候,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芹澤炙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拂櫻,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人類,強橫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必要的時候往往能起到決勝的作用。
“雖然說是合作,但希望周知,你們沒資格與我談條件。”陳拂櫻回過身冷眼看著四人,帝王組織的麻煩不小,自己就剩兩個月的時間,但轉念一想又淡漠的開口道:“雖然你們沒有談條件的資格,但我是個守信譽的人。一個月內,兩次機會。”想獲取哥斯拉世界的星核還需要他們的幫助,就當是買一個人情好啦。
“好,那我們現(xiàn)在立馬前往基地。”原本被陳拂櫻拒絕的芹澤目光再次火熱起來。這句話很對,面對能馴化巨獸的人來說,他們的確不具備談條件的資格,一個月內兩件嗎?足夠了。
陳拂櫻揚起手:“回基地?”隨即向阿紫招招手,縱身跳到阿紫背上,繼而對芹澤說:“回基地慢人一步,不如和我去看一出好戲。”
芹澤看著馬克,馬克輕微的點點頭。四人轉身上了飛機,芹澤用力扔給陳拂櫻一副耳麥,打著手勢:“方便聯(lián)系。”
陳拂櫻接過小如蠶豆的耳麥仔細端詳了片刻,拍了拍阿紫的獨角:“查查有沒有監(jiān)聽器!”
一道幽藍色的熒光從阿紫的獨角中蔓延出,覆蓋了耳麥。“主上,沒有發(fā)現(xiàn)。”
“好,出發(fā),前往南極冰川。”陳拂櫻輕笑地遠眺南極洲方向,或許他們會和秘密前往南極冰川釋放基多拉的生態(tài)恐怖組織撞見。
阿紫靈氣化翼載著陳拂櫻迅速升空,陳拂櫻也帶上耳麥:“芹澤博士,建議與你們基地聯(lián)系,派遣一只軍隊前往南極冰川。”
另一側,緊緊跟在阿紫身后的鯤式飛機內,芹澤聞言面色一白,急急忙忙向通信臺走去。
“我是芹澤,告訴上將,恐怖組織的目的不是等待即將破繭而出的摩斯拉,而是其他怪獸……”
“你的意思是什么?”衛(wèi)星電話的另一側,一位女子的聲音打斷芹澤。
“我的意思是生態(tài)恐怖組織與其被動的安靜等待摩斯拉破繭而出,不如去解封其他怪獸,別忘了,他們得到了奧卡,就相當于得到了怪獸世界的通行證。
如果他們愿意,他們可以召喚出任何一只巨獸。”一口氣說完后,抬頭看了眼在云霧中漸漸淡化身形的名叫阿紫的巨獸和它的主人,想起來陳拂櫻的要求之一,暫時對他的身份保密。
繼而,繼續(xù)講到:“依據我剛剛接到的線報,生態(tài)恐怖組織的人正在前往南極洲的32號哨站”
“32號哨站?!那個地方剛剛被發(fā)現(xiàn),基地也才剛剛建立起來,他們怎么會知道?”尖銳的女聲飽含驚訝和疑惑。
“細節(jié)不清楚,我現(xiàn)在已經在前往南極冰川的路上了。”這時,芹澤才想到陳拂櫻的真知灼卓,這就是讓我暫時保守你存在的原因?!基地內有鬼!(奸細)
……
寒風哭嚎,雪沙如刃。
疾風裹挾巨大顆粒的冰雪劃過機窗,刺耳讓人不舒服的聲音響徹機艙。
“前端哨站32號,這里是迅猛龍三號,機上有增援部隊和補給,請求降落。”
飛機上一位老者抿著嘴,眉頭輕蹙。
“芹澤要求所有站點進入高度警戒,請傳送緊急代碼。”
“收到,迅猛龍三號。”
“代碼很清晰,歡迎回家。”
一架通體幽黑的鯤式飛機降落在基地面前的雪地上。
“走!”老者站在一旁看著抬著裝備士兵走出機艙。
“我們把貨放在五號倉庫,跟我來吧!”
“請退回去,接受貨物檢查,站在那里,丟下貨物,離開!”
“砰!”槍聲四起,在寒風呼嘯的暗夜中一閃而過。不遠處潛伏在一處冰洞中的拉頓,冷眼看著一切,終于來了嗎?
機艙內的老者看著蜷縮在一旁的麥迪,對著艾瑪博士自豪地說道:“好了,我們走!”
一行人提著箱子迅速穿過白布籠罩的通道。在一處巨大的冰壁前停下。
“有幸存者嗎?”老者回首看著一位士兵。
“沒有,他們要發(fā)緊急信號,被我們阻止了。”
“他們會發(fā)現(xiàn)的,啟動鉆頭。”
穿著白色棉襖的士兵打開箱子,開始就地組裝。
麥迪掙開母親的手,朝著冰壁走去。工整如玉的巨大冰塊形成一座高大筆直的冰崖。
一枚熔巖般的豎瞳冷冷地盯著冰層外的眾人,龍首褐色,鱗片碩大。
艾瑪走上前拉開女兒,一根根巨大的鉆頭迅速鉆入冰層,一條條冰洞出現(xiàn)在冰崖上,士兵們取出鉆頭,往冰洞里放入定時炸彈。
“你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白發(fā)老者冷靜的看著艾瑪,有種人越是到了事情即將成功的時候越發(fā)冷靜,而這類人往往更易成功。
艾瑪輕輕點點頭,走向一處儀器。
“開始檢測物種……”
“結果為:零號巨獸……”
“開始分析目標聲波樣本。”
“分析成功……”
老者深深看了一眼艾瑪,拉起麥迪的手,“撤!”
艾瑪拔下連接線,取下設備,走在部隊中間。走在前面的麥迪感受著殺人犯冰寒的手掌,感覺自己和母親在隊伍里并不像受迫者,反而更像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合作者,媽媽究竟在謀劃著什么?麥迪回頭看了一眼她媽媽,艾瑪回之一笑,“沒事的,麥迪。”
……
“你干什么嗎?芹澤,我的妻兒在下面!”馬克一把推開攔在他前面的芹澤,繼續(xù)往艙門口走去。
芹澤面露難色的看著悠閑坐在椅子上的陳拂櫻。
“請收起你這種西方的個人英雄主義,想營救你的妻兒?那我覺得你得先知道她們是否需要被營救不是嗎?”陳拂櫻輕笑著看著手中冷徹嗜血的十拳劍。
馬克瞳孔一縮,回過頭看著陳拂櫻,冷冷開口:“你什么意思?!”
“我?”陳拂櫻站起身,不理會芹澤等人迷惑的眼神,徑直走到馬克面前,“我一向不太喜歡明知故問的人,兒子安德魯在14年舊金山事件的意外離世,造成傷害的,并不只對你。你選擇了每日酗酒進行逃避,而你的妻子艾瑪,則相比起來更像是一個復仇者。”
陳拂櫻言語一頓,走到窗口前,看向從基地跑出來的人馬,漠然道:“艾瑪?shù)膫ゴ笥媱澥牵尫鸥喙肢F來拉動抗衡和基多來恢復地球生態(tài)平衡。”
馬克聞言神色凄然,癱坐在地。
陳拂櫻接著看向眾人,淡笑道:“所以,現(xiàn)在還有人覺得,艾瑪她需要被營救嗎?盛開吧,煙火!”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老者對艾瑪冷聲命令道:“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