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小兒,等得不耐煩了吧!”
一老一小迎上前去,沒有理會蛟龍。確認二人真的無事后,便去問詢白虎來歷。
雖然她有時候憨憨的,但卻不傻。在她的描述中,自己在歷練途中路過此地,偶然救下了遇險的二人。至于那天地異象,她也不清楚。
慕天海拱手一禮,“不知,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我挺喜歡那個小姑娘,如果方便,我想在此地住些時。”
聽到這話,慕天海的笑容變的僵硬,身體的力量開始運轉。
喜歡那個小姑娘?難道是素兒的身份暴露了?
“老祖,聽人說你為了找我們,發(fā)布了一道懸賞令。兩顆元嬰丹,既然如此,慕天家族是否兌現(xiàn)一下承諾。”
在慕天老小錯愕的目光中,道一白擋在了白虎身前。
“前輩要在此小住,自然方便。而且素兒的血脈還不穩(wěn)定,需要前輩照料一下。”
“老祖,一白他……”
慕天海招手,讓他不要聲張。道一白五感恢復的事情,不可讓外人知曉。
“我這就去安排,這里就交給你了。今晚有一場族會,商討一件關于你的大事,不要遲到。”
離去時,慕天海表情古怪,感覺面前的這個小家伙兒有些陌生。
竟然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還都是人話,不再如以前那般把他氣個半死。
先提醒他,這女子是二人的救命恩人。然后說明,她已經知道秦素兒的身份。意思很明確,讓他客氣點。
“前輩,我?guī)愕教幑涔浒伞!?p> 白虎跟著道一白,將慕天家族人多的地方逛了個遍。
黃昏時分,三人回到了宅院。此地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就是些冷清。
元嬰丹已經交到白虎手中,見她拿起兩枚青色藥丸,皺著眉頭咽了下去。
“幾千年了,這東西還是這么難吃。”
提起一串紫晶葡萄,若是換作其他女子,定是櫻桃小口,一顆顆。
可這位,直接開擼。雖然不太雅觀,但好在長得好看,還能挽救一下。
道一白和他懷中的秦素兒,對這位靜若天仙的前輩,不好多作評價,至少是沒有脫離美的范疇。
“不知前輩怎么稱呼?”
白虎舔了舔唇邊的汁水,道一白的問題讓她犯難了。
世人稱它們一族為殺神,戰(zhàn)神。她在族內被族人叫做百勝女王。可總覺得這些稱呼都太羞恥了,尤其是那個百勝女王,根本說不出啊!!!
口中苦澀,果實已經被消滅干凈,手中的光桿只剩半截,自然是苦的。
經過一系列的思想斗爭,“虎妞就可。”
“虎妞前輩。”二人心中默念,感覺有些怪怪的,就像是臨時編造出來的一樣。
而且妞兒這個詞,二人雖然不知其意,但總覺得有些輕挑。
“前輩,要不再思量思量。”
紫晶葡萄×2
“素兒,素兒。虎兒怎么樣?聽起來像是姐妹,就這么定了。你們人族太麻煩,名字,千萬年后誰會記得,怕是連你自己都忘了。”
千萬年?道一白把這當成了一句玩笑。此時的他并不認為一個人,能活過千年萬的時光。換做是他,或許早就自殺了。
“人族的一生大多不過百年,名字也算一種寄托。”
“所以我才說你們人類太弱了。”
興許是坐的太久,白虎抻了個懶腰,目光有意無意的瞟向二人。
“小白白我發(fā)現(xiàn)你們家族女孩兒不少嘛,除了小素兒怎不見一個與你親近的。”
“小白白。”秦素兒忍著笑意,只是鼻尖氣息稍快了一下。腰間的軟肉就開始被某人揉虐,不撒手的那種。
渾身無力的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心臟的跳動撞擊在少年的胸膛上,余光看向白虎,只有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背影。
自從回到宅院后,那二人周身就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酸甜的果實,不知怎的甜到發(fā)齁,實在是吃不下了。
“虎兒前輩,如果是你會和一個帶來厄運的家伙親近嗎?”
“帶來厄運?”白虎捧起一塊兒瓜果,展現(xiàn)了作為一位群眾的基本素養(yǎng)。
“十三歲之前,族人都認為我是福星,家族中的天才,未來的希望。后來,凡是與我親近的人。輕則傷筋動骨,重則修為倒退。我的父親曾經也有著金丹修為,可現(xiàn)在……”
道一白盯著天空,想必也是那天上的家伙所吧。
“從那時起,我就與他們疏遠了。之后五感開始消失,就像是個廢人,除了修煉什么都做不了。不幸中的萬幸,我還可以修煉。甚至比之前還快了幾分,不然就真成了一個豪無價值的廢物。”
白虎打了個哆嗦,手中的瓜果凝出了一層冰霜。
“這小家伙還是個野獸哇,這種性格,一碰就炸,有意思。”
“那小素兒是怎么回事?她難道不怕厄運纏身嗎?”
“素兒她……”
寒霜退去,粉紅色的光芒再度閃爍。
寵溺的目光中夾雜著歉然,收回那作怪的雙手,輕柔著少女的腦袋。
“素兒她來到我身邊后,一直是個小丫頭,就再也長不大了。前些日子的還是小小的……”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白虎心中大喊,”受不了。”可還是忍不住聽下去。
夜幕降臨,狗糧吃飽的她,晃晃悠悠的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
對于一頭活了千萬年的大齡剩虎,二人的傷害直接拉滿。
想到這閣樓僅有的兩間客房,虎兒的腦海中添滿了泡泡。
“那兩個小家伙是不是每有晚到住在一起,干柴烈火,然后就……”
“我到在底在想些什么?那兩個小家伙就住在了對面,要不要看一下,就一下。”
與此同時,房中二人的確如她所想,做著一些親密的舉動。
秦素兒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失神。
“怎么樣?好看嗎?”
秦素兒點了點頭,只是不知。已是深夜,小白白為什么將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
“白,你要做什么?”
在她疑惑時,道一白將她抱到窗前。
看向議事閣,那里燈火通明。廣場上擺滿了伏案,以二人的目力,其上的美酒佳肴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爺子知道我怕麻煩,說是族會,其實是一場宴會。”
既然是宴會,秦素兒更加疑惑了。她現(xiàn)在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帶她去豈不是更麻煩。
道一白看出了她的心思,臉上掛著微笑。湊上前,在那太香軟的小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今晚的宴會我們一起去,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秦素兒心里發(fā)慌,今日閑逛時,她看到了許多其他家族的人,大多都是妙齡少女。
想起慕天海說過,關于道一白的大事。
“還是算了吧?我就……”
“我就當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