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學生放學時間即將到來,一位年輕民-警說道:“應該給‘虎王購物中心’打電話,讓他們取消活動或者提前發雞蛋,讓這些人趕緊解散。”
一位中年民-警回道:“楊虎和我們局長是親兄弟,你覺得,他們會理會我們這幾個小嘍啰的話嗎?”
“楊虎和警-察局長居然是親兄弟。”國洪拓更覺得事情不簡單。
“那現在怎么辦?”年輕民-警問道。
“我已經想辦法通知給這些老頭老太太的家屬了,過一會兒他們的家屬會來接他們。”
“但現在眼看學生就要放學了,家屬怎么可能短時間都過來,即便來了又是鬧哄哄的人更多!”
一名警-察隊長發話了:“給局里求援,把情況說明,小王你把那個擴音器打開。”
說完后,警車自帶的擴音器傳出警-察隊長安撫大家散去的話,聲音響徹整條街。
國洪拓聽了一陣,只見大爺大媽看都不看這里一下,散去更是沒有影子的事。
意識到這些警-察束手無策了,國洪拓告辭去學校門口看看校方領導的勸導結果。
校門口被越來越多的大爺大媽們擠的嚴嚴實實,國洪拓擠到靠近校門口一百米就再也進不去了,沒辦法只能重新出來,四下看了看,只有遠處的校墻可翻。
與警-察打了聲招呼,便翻過校墻進了校內,學生還沒放學,校內空空蕩蕩,只有校門口聚集者眾多校領導、老師、警衛。
“你是什么人!”
一名老師正被沉默的大媽大爺逼的心里窩火,看到有人翻墻入校當即呵斥。聽到老師的話,門內這些人,不善地看向國洪拓。
“我是熱心市民。”國洪拓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那枚徽章。通過警-察的話語,他判斷這枚獎勵的徽章應該有一些用處。
果不其然,徽章一出現,敵視的目光消失,所有人都圍著國洪拓,期待他有什么辦法。
國洪拓把用食物換得的消息說了,又把外面被堵著過不來的警-察的辦法也說了。
幾人都是捶胸頓足唾棄這些人利欲熏心。
只有一政教老師擔憂地說道:“學生們正是青春期,現在又是太陽當頭,萬一回家心急與這些老頭老太太起了沖突怎么辦?就怕搞出群體性事件!”
還在來回踱步的校領導停下來震驚地看了一眼政教老師,接著吩咐道:“快,通知全校師生,放學時間暫時延遲!”
話音剛落,“叮鈴鈴~”。
刺耳的放學鈴響了。
鈴聲仿佛一個信號,校外的大爺大媽突然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瞬間安靜閉月。而校內,昂揚著青春氣息的學生大軍,如脫韁野馬般朝著朝校門口沖來。
沖突一觸即發……
“學校還有其他門嗎?”國洪拓意識到了這次事件的關鍵點,開始著手準備解決。
大爺大媽們不是要在校門口待兩小時嗎,那就讓他們待著,學生從學校另一個門出去不就行了?
“沒有。”眾人紛紛回答。
“那現在臨時開一個門吧!”國洪拓繼續道。
那校領導陡然拒絕:“不行!不能損壞學校的財物!”
幾位老師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嘆息一聲。
“一定有辦法的,你們先穩住學生。”那領導說完,就先自行離開了校門口。
國洪拓撇了撇嘴,看著在校園越來越多的學生,徑直跑到翻墻進來的地方。
他之所以從這里翻進學校,就是因為這處地方墻里墻外都寬敞。跳上墻頭看了看,外面沒人。
國洪拓于是跳回校內,對著墻壁一腳踹了上去。
“嘭~”碎石飛濺,一個大洞出現在墻壁上。
國洪拓一鼓作氣,在幾個受力點連踢,不多久一個倒梯形大豁口在出現了。
豁口下五米上八米很寬敞,足夠保證學生出入,而且外面的街道上也沒有大媽大爺。
國洪拓回身向學生招手,卻只見所有學生以及老師等人,全部怔怔看著他,動也不動,正在進行的動作都停止了,有好幾個直接保持著走路的姿勢摔在地上,也不爬起來,就那樣看著他。
若不是知道這些都是機器人模擬的,正常人能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個半死。
不過這種場景只維持片刻,所有人便又該干嘛干嘛。
學生們大呼小叫地朝國洪拓新開的“門”沖了過來,幾名老師和政教也顧不上管大媽和大爺了,全都沖了過來要抓國洪拓這個罪魁禍首。
看這突然又恢復活力的場景,國洪拓還以為剛剛這里出bug了呢。其實國洪拓猜對了,剛剛確實出現了bug。
在這個事件機器人的程序里,在墻壁上開一個“門”的行動應該是由學員借助車子、工程機械等工具辦到的。
而借助這些工具時,和用工具開了“門”以后又會觸發其他劇情,各種劇情逐一呈現,綜合訓練受訓人員的能力。
只不過,這些機器人的程序里,有著應對學員使用各種工具的程序,唯獨沒有應對赤手空拳踹開一堵墻的程序,于是就卡了那么幾秒的bug,好在官方給力,及時處理了。
解決了學生放學離校的問題,那么,學生和大媽大爺之間的沖突就不會發生了,國洪拓就準備繼續循著地圖,去位于“243”城中心位置的“虎王購物中心”,探一探這楊虎的陰謀。
看著熱情洋溢的過來感謝他的校教師職工,國洪拓微笑頷首:“功成不必在我,保重。”
說罷,遁入學生洪流,消失不見。
“243”城的中心,是“243”城的商業街,人流量很大,各種商店爭輝斗艷。在這些小商店之間,有一棟巨大的綜合式購物中心剛剛開業。
國洪拓補充了一塊軍糧,喝完一瓶水,正準備進去時,一名正裝打扮的路人擋在了國洪拓面前。
就在國洪拓一頭霧水時,路人送出一個小箱子。
打開箱子,里面有一個盒子一瓶水一塊軍糧。
國洪拓:“……”
一看這盒子樣式,他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用那把鑰匙打開,果不其然,又是一枚徽章,只不過,這次是銀制的。
看著送完東西就離開的工具人,國洪拓咂了咂嘴最終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