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轉身一看,就看見除了他們部落里的族人,還有石族部落、火族部落、土族部落的族人,他們手里無一例外都拿著骨具。
木里疾步走上前解釋道“首領,我們追雨族部落的人時,就遇到了他們,還好有他們的幫忙,不然我們估計還得一會追。”
被木里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們其實也沒有幫上什么忙。
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有雨族部落的人在四處逃跑。
要說別的部族他們不認識,可這雨族部落的人,他們不會不認識。
這不正好碰上了,他們人多占優勢,沒幾下就把人給攔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阿山追了過來,原本他們還在奇怪,怎么雨族部落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在見識到夏族部落勇士們手里的武器之后,他們這才明白其中緣由。
同時他們心中也不免的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們附屬于夏族部落,若是夏族部落落敗了,他們同樣也要跟著倒霉。
于是幾族的首領聯合決定,他們各自派出自己部落里的勇士前來幫助夏族部落。
只是沒想到此戰更本不需要他們的幫忙,人家夏族部落自己就已經把雨族部落打得落荒而逃。
伊澤上前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鞠躬,以此來表示感謝。
其他幾個部族的勇士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有幾人和伊澤認識,撓撓后腦勺,訕訕說道“其實,其實我們沒幫上什么忙,主要是阿山勇士,木里勇士他們幾位雄性厲害。”
伊澤感謝的不是他們幫了多少忙,而是感謝他們愿意幫忙的這份心意。
后面的事情伊澤交給了阿山來處理,接待其他幾位部族勇士的事情,伊澤交給了木里來接待。
自此夏族部落一躍成為大陸上最強悍的部落,其他部落趁雪季還沒有到來之際,紛紛趕來示好。
后續……
枳潯在得到安沫的指令后,就在部落的吃食里下了藥。
雨族部落與夏族部落不同,他們是吃大鍋飯的,所以這也讓枳潯省了不少力氣。
枳潯將事先準備好的藥倒在他們御用的水里,不管他們是用這水洗肉,還是舀來喝。
只要沾染上了,都會起作用的。
暗夜,守在關押雌性的地方兩名守門雄性“轟隆”一聲,昏倒在地。
雌性們都紛紛聚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這時有雌性發現是看管他們的雄性暈倒了。
現在又是夜深人靜之時,膽子大一些的雌性不禁有了一個人大膽的想法。
“不如我們逃吧,反正看守我們的雄性昏倒了,現在首領也不在部落里,現在不逃,以后我們都沒有機會了。”
這話一出,頓時有不少的雌性開始蠢蠢欲動,認為剛才那位雌性說的對。
可是也有膽小的雌性弱弱的說道“那我們往哪里逃,出了部落,周圍都是森林,現在是晚上,正是野獸出現的時間。”
霎時,剛才那些蠢蠢欲動的雌性又覺得這位雌性說的也對,與其出去送死,倒不如在這里繼續活著。
頓時兩撥雌性開始爭吵了起來,這時美萊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走出山洞。
轉身看了一眼吵的不可開交的雌性們,說道“想逃現在趕緊逃,不想逃的可以繼續在這里住下,你們有什么可吵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目送美萊離開的身影后,意見不和的兩撥雌性忽然意識到美萊說的對。
想要離開的雌性也不吵吵了,趕忙回去收拾了一下隨身的東西,急急忙忙的離開山洞。
唯恐晚了就走不了了。
至于想要留下的那些雌性見沒人理她們了,自顧自的躺在草席上繼續睡覺。
枳潯在暗處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再看到美萊選擇離開時,她是高興的。
至于那些為了保命留下來的雌性,枳潯對此毫無同情心。
主人說的對,反正她已經給她們機會了,至于怎么選擇只能看她們自己。
她們哪里會知道,選擇離開才有機會活命。
而選擇留下來,才是真正沒有退路,只能陪著雨族部落的人一同命喪黃泉。
第二天,部落里的人就像是睡了一覺,醒來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而那些逃走的雌性也沒有人發現。
還是同往常一樣,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直至……
“虹”漫不經心的走到烤烤肉的雄性身邊。
輕聲說道“無事,我就是過來看看肉什么時候可以吃,我有點餓了。”
烤肉的雄性看到“虹”兩眼放光,心里卻也知道這個雌性不是他所能染指的。
但能和她多說幾句話也是高興的,“哦!哦!馬上就能吃了。”
“虹”輕笑一聲,柔聲說道“那可不可以烤好了第一個先給我吃,我坐在這里可以幫你添柴。”
烤肉的雄性當然愿意,連忙點點頭。
“虹”順勢坐了下來,眸光看著眼前這熊熊烈火,拿起身邊的木頭扔進熊熊烈火當中去。
隨后一連又扔進去了幾根木頭,火燒的越發的旺盛了。
直到烤肉的雄性用骨刀刮下來一塊烤好的肉,遞給“虹”“給,這是給你的第一塊烤肉。”
“虹”接到手里,感激的向對方道謝,拿著烤好的肉就準備走。
腳下一頓說道“謝謝你的烤肉,那我就不打擾你繼續烤肉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
雄性被“虹”突然這么客氣,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過去吃烤肉,就在這時一位雄性突然向他身邊的雄性發起進攻。
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就見對方隨手一模,鼻子流血了。
也不管什么原因,回手給對方就是一拳,你一拳我一拳,下手極狠,不像是平常那樣競技一樣的打斗。
身邊的雄性意識到不對勁,怎么越打越狠了呢,然而還沒等他們上前去拉架,自的暴怒因子也顯現出來了。
手不由自主的就往其他雄性身上打。
有的雄性發了狠抽出燃燒的木頭就往其他雄性身上打。
一來二去,有幾個雄性被活活燒死了,事情越鬧越大,其他聽到動靜的人也都紛紛趕來。
然后又是一輪大戰,周而復始,沒過幾輪下來,部落里的人就所剩無幾了。
枳潯也不準備在繼續等下去了,一把火把雨族部落能點的東西全部都燒了。
在火里同樣也都加了點東西,沒有人能夠逃的出去,全部都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