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檀兮示意大漢把祁聿放在沙發上,然后打發走了他。
冷靜下來的李媚琳這才注意到檀兮帶來的人。
那是一個極其漂亮的男人。
除了漂亮,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
最關鍵的是,這人的長得極其貴氣。
李媚琳這些年見過無數美男,也算遍覽風月,這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長得貴氣的。
就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他有錢,有身份,絕不是池中之物。
李媚琳疑惑的挑了挑眉,“兮兮,這是你男人?”
“我撿的。”
“……”她怎么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一撿一個高富帥。
“怎么把他帶來這兒了?”李媚琳不是很懂檀兮的用意。
或者說,從沒有看懂過她。
不知她的來歷,只知道,她不說謊,強大得無人可敵。
所以,她當年很慶幸,他們是合作伙伴,不是對立的。
“你這不是缺人嗎?他怎么樣?”檀兮嚴肅的繃著一張臉。
李媚琳沉默兩秒,“我不做媽媽很多年了,兮兮,我現在做的是正經生意。”
“他連端盤子都端不了?”檀兮蹙了蹙眉,明顯誤解了李媚琳的意思。
李媚琳盯了檀兮幾秒,隨后頗為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她忘了,檀兮不懂這些。
她嘆了一口氣,“可以是可以,但也要他本人答應啊。”
“哦,”檀兮表示理解,“那他就交給你了,我走了。”
檀兮抬步就要離開。
李媚琳急忙出聲阻攔她。
“兮兮!”
檀兮停步,卻沒有回頭。
“兮兮,我不管你身上藏著什么秘密,你愿意回到我身邊嗎?”女人聲音哽咽,情真意切,滿是期許。
檀兮一語不發,直接離開。
女人跪坐在地板上,泣不成聲。
她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她以為她足夠堅強,卻不想,只要遇到能讓她信任依賴的人,還是會脆弱,會哭的潰不成軍。
*
后頸很疼。
這是祁聿從混沌中醒來的第一知覺。
眼前一片猩紅,隔著眼皮也能感受到頭頂熾烈的燈光。
祁聿費力的睜開眼,正對上天花板上奢侈華麗的水晶燈,燈光絢麗,灼人眼球。
“你醒了?”一道干練的女聲從不遠處響起。
祁聿手肘撐著沙發,腰腹用力,坐起身來,瞇了瞇眼,視野里的景物慢慢由模糊至清晰。
那個冷靜得近乎于冷血的女孩被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干練女人取代。
李媚琳正專心看著手里的文件,余光都沒瞥祁聿一眼,那句話仿佛就是隨口一問。
祁聿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就不緊不忙的打理自己的領口和衣角,觸碰到左手手腕的時候,男人停頓了一秒,旋即又若無其事的撫平袖口的褶皺。
男人起身,隔著四五米的距離,對著李媚琳微微點頭,表示禮貌。
這身姿氣度,檀兮從來不會讓她失望。
能入她眼的,斷不是平庸之輩。
李媚琳也禮貌頷首。
“請問這位小姐,我怎么會在這兒?”
“自然是朋友送你來的。”
“叨擾小姐了,我馬上離開,代我向你朋友道謝,來日必備大禮酬謝。”男人態度不卑不亢,恰到好處,不過分諂媚,也不過分疏離,是一個很舒服的距離。
李媚琳放下文件,端起一旁的骨瓷杯喝了一口花茶。
“先生,你還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