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你想整條手臂都廢了?
“小笨笨。”耿湛銳無力的喊了一聲。
“二爺,我說過,如果你敢騙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痹S雅韻眼眶紅紅的說。
她爸爸媽媽就是因為欺騙隱瞞,所以他們離婚了,也因為欺騙隱瞞,她一直的信念,認為自己是爸爸媽媽最愛的小公主,崩了,所以她真的接受不了耿湛銳騙她。
“小笨笨,是我錯了,不生氣了,好不好,先洗完頭發,我們再談好不好?”耿湛銳低聲下氣的哄著。
“不好,你出去,我不要你碰我!”許雅韻推了耿湛銳一下。
耿湛銳實在怕許雅韻太激動,傷到自己的頭皮流血,無計可施之下,他冷聲的說,“許雅韻,別鬧了,容忍有個限度,站好,洗頭發!”
許雅韻還不知道怕,一直反抗。
耿湛銳無奈的一腿站進浴江,把許雅韻的上半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臂抵著她的背,手按著她的脖子,看似粗暴,實質是非常小心翼翼地幫許雅韻洗頭發。
“許雅韻,不許再動!”耿湛銳的語氣十分嚴厲。
許雅韻不怕是假的,終于肯消停,乖乖的讓耿站銳幫她洗頭發。
耿湛銳終于幫許雅韻洗好頭發,幫她擦干身子。
許雅韻卻是淚流滿臉,呆呆的的任由耿湛銳擺弄她。
耿湛銳心痛得不要不要的,“好了,小笨笨,別哭了,別哭了,對不起,是我錯了?!?p> “你走開,我不想見到你啊!”許雅韻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以為耿湛銳以后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強逼她的。
“小笨笨,很晚了,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去休息,好不好?”耿湛銳柔聲的哄著。
“不好!二爺,你不單止騙我,還強逼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啊!”許雅韻吼完,便跑進隔壁,自己的休閑室,把門鎖上。
“許笨笨,出來,好不好?”耿湛銳一邊拍門一邊說。
“你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以后也不想!”許雅韻哭著說。
“好,好,我走,你的休閑室里沒有床,你出來,回去主臥睡,好不好?我去客房睡,不打擾你,小笨笨,乖。”耿湛銳真的感覺自己在哄三歲的小孩子。
但他可以怎樣?他的確是撒謊了,的確是強逼她了。
他突然心里有點不安,這么小的善意的謊言,許雅韻也受不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瞞著她更大的事情,到時候,她會有什么反應?
但耿湛銳現在也沒有時間想那么多,因為她怕許雅韻睡沙發,會撞到頭,所以他見許雅韻沒有反應,便拿出了鑰匙,把門打開了。
許雅韻見耿湛銳居然不顧她的意愿,自己開了門,便隨手拿起一本書,扔向耿湛銳,“出去,你出去,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尊重我!”
就是這么好巧不巧,被扔出去的書,剛好砸中了耿湛銳受傷了的手臂,耿湛銳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后繃帶開始滲血。
許雅韻見狀,緊張的跑了過來,哭著說,“二爺,對不起,我,我沒心的,是不是很痛啊,我們,我們去醫院吧。”
“沒事,小笨笨,只要你肯原諒我,你再多扔幾次也成?!惫⒄夸J擦了擦許雅韻的眼淚說。
“你才笨啊,我們馬上去醫院,但,但我不會開車,怎么辦,啊,我們讓司機回來,唉,但會否趕不及?我們,我們還是叫救護車吧?!痹S雅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立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不用去醫院,小笨笨,你能不能原諒我?”耿湛銳按著許雅韻打電話的手說。
“我原諒你了,我原諒你了,繃帶都被血染紅了,我們還是要去醫院的。”許雅韻擔心的說。
“傻丫頭,謝謝你原諒我,不用去醫院,我打個電話給敖年,讓他來幫我處理就好了。”耿湛銳說。
“快點打吧?!痹S雅韻監督著耿湛銳。
耿湛銳無奈的打了個電話給鄭敖年,說明了情況。
鄭敖年一個小時后趕到。
“小笨笨,你先回主臥休息,敖年會幫我處理傷口的?!惫⒄夸J說。
他不想許雅韻看到他的傷口,因為的確有點恐怖。
“不,我要陪著你。”許雅韻說什么也不要離開。
耿湛銳無奈,唯有讓許雅韻留下,畢竟,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的。
鄭敖年一邊拆繃帶,一邊訓斥了耿湛銳一番,“湛銳,手術后,我怎么告訴你的,你想整條手臂都廢了?”
“手術?”許雅韻驚訝的問。
“是,做了三個多小時的手術,他的手臂才保住了,現在又弄傷,唉!”鄭敖年不滿的說。
“二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許雅韻又哭了起來。
“哎呀,小笨笨,別哭了,我真的沒事,怎么那么愛哭呢?”耿湛銳有點頭痛的說。
“我是遇到你才變得愛哭的,我以前根本就不會哭的。”許雅韻哭著說。
“好,好,好,是我的錯,別哭了,好不好?”耿湛銳耐性的哄著。
鄭敖年露出了怪異的眼神。
耿湛銳裝作看不到。
繃帶終于都拆開后,許雅韻看到耿湛銳的傷口,暈了過去。
耿湛銳立即不管不管的去接許雅韻。
“湛銳,你的手還是不要治了,遲早也會廢的。”鄭敖年沒好氣的說。
“敖年,你知道她的特殊體質,撞傷碰傷,也可大可小的。”耿湛銳把許雅韻抱到沙發上說。
鄭敖年搖了搖頭,“趁她暈了,快點讓我幫你處理傷口吧?!?p> 耿湛銳卻說,“你先看看她?!?p> “她沒事,我先幫你處理傷口,否則她醒了,你的傷口也不用處理了?!编嵃侥陣烂C的說。
耿湛銳吸了一口大氣,點了點頭。
鄭敖年開始幫耿湛銳處理傷口。
“湛銳,跟那么一個小丫頭談戀愛,像是養孩子一樣照顧她,值得嗎?”鄭敖年問。
“敖年,你那樣一直照顧小悠,把她當女兒養,不計回報,值得嗎?”耿湛銳反問。
鄭敖年沉默,然后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笑,他們都懂對方,因為在愛面前,沒有所謂的值得與不值得。
或許別人會說他們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但他們只能說一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他們心甘情愿,樂在其中。
雖然,鄭敖年沒怎么樂,因為他要面對的,是簡愛悠隨時走到生命的盡頭。
許雅韻終于醒來,鄭敖年也一早幫耿湛銳處理好傷口,他見許雅韻醒來了,便跟耿湛銳告辭。
“二爺,我,我扶你上去休息吧?!痹S雅韻待鄭敖年離開后說。
耿湛銳表示,他腿沒有問題,但他也不想拂了許雅韻的好意,便欣然的接受許雅韻照顧他。
兩人回到主臥,躺在床上,沒什么睡意,于是聊起天來,聊了一會兒,許雅韻突然說,“二爺,我決定要學開車?!?p> 耿湛銳想也沒想便說,“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