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羽走近凌昆身邊,紅唇靠近他耳旁,蘭氣微微拂過凌昆耳畔。
“誰知道呢?”
像是戲謔凌昆一般,她又迅速退開。
凌昆有點不爽,“你在戲弄于我!”
姬羽雙手置腹,又恢復以前的姿態。
“怎得?你忘了對我所做之事?”姬羽嚴聲道。
凌昆沒有理會,就那么看著她,與她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
姬羽嗤笑出聲,一口御音也煞是好聽。
“你當真有趣的很。”
“你也是。”
凌昆感覺姬羽有些變了,又說不出哪有變化,但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
“不問問孤在此作甚?”姬羽主動提道。
凌昆忍俊不禁,“火鳳元靈,若不然就是因為我在這。
如果你真是昊的成員,那必然是因我而來。”
姬羽聞言點點頭,“雖不知你如何得罪‘昊’的,但此次孤確實是因為火鳳元靈而來。”
“那你可以回去了,還是說你認為我會將元靈給你?”凌昆一點面子也不給姬羽。
對此姬羽也不糾結,不給也無所謂,又不是什么必需品。
“真不隨孤去神火國?
孤對你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特別是如今再看,孤確信先前沒走眼。
這夫君名分在你身上孤并不覺得吃虧。”
姬羽表情雖然沒什么變化,但很顯然她的話是對凌昆的認可。
凌昆沒回應,姬羽也沒多說什么,轉身就要離開。
走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孤確實沒耍過你,‘昊’孤確實有印象,可目前想不起來。
若你過些時日再來找孤說不定孤就想起來了。”
話音落下后姬羽也已經遠去,凌昆沒有阻攔她。
照她的情況,凌昆不禁想起“轉世者”。
“剛剛那人是誰?”
嫘鶯的聲音傳入凌昆耳中。
凌昆回過頭,“與你無關,倒是你如此做法真的好嗎?”
“沒什么不好的,況且我的命自己決定,與你無關。”
嫘鶯扭了扭脖子,像是在努力適應現在的身體。
對于她的話凌昆也沒什么好說的。
“既然如此,那開始吧,正好如今的身軀比那只沒有血脈的黃雀強。”
凌昆取出圖畫。
嫘鶯伸手阻止道:“先等等,我這身體有缺陷,你得先幫我把根基補全,不然很難展現我的真身。”
凌昆手一頓,將圖畫收起,捏住嫘鶯的手探入靈力查看。
查清情況后凌昆吐出口氣,小聲呢喃道:“麻煩。”
現在凌昆再找只有火鳳血脈的妖獸給她奪舍其實更方便,但以嫘鶯的性子絕不可能從徐欣魚體內出來。
權衡利弊下凌昆妥協了。
“跟我來吧。”說著凌昆就走入空間漩渦中。
嫘鶯又被嚇了一跳,這人功法怎么都這么詭異啊!
她跟著凌昆進了空間漩渦,轉眼就來到一個水泉旁。
神月樓
云仙泉
再看凌昆,就見他掏出一個大鼎,引來一陣云泉,然后一團不知道是什么火的火焰在下面燃燒了起來。
凌昆時不時往里面加點其他的東西。
他為此還拿出了仙府內神虛子給的空間戒指。
從中選出一些藥材丟入其中,最后粘了點嘗了嘗。
嫘鶯看不懂凌昆,他這是在做飯嗎?
“過來!”
忽然凌昆喊了嫘鶯一下。
嫘鶯指了指自己,在確認沒其他人后她走了過去。
“脫!”
凌昆沒有廢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如此流氓的話來。
嫘鶯滿腦門問號,隨即臉上是羞紅一片,看樣子就要指責凌昆了。
見她的表現凌昆是怒火中燒,他冷聲道:“配合,還是為了這點羞恥再次激怒我?
我并不是沒有辦法抹除你的靈智讓你成為一具傀儡任我驅使,想好了再開口。”
嫘鶯張了張嘴沒說什么,凌昆給徐欣魚的袍子脫落,里面那件焦黑的爛布也被她用靈力震碎。
羞恥心促使她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這其實不是嫘鶯在害羞,而是徐欣魚本身的性格在作祟,她們現在是一體的,即使根源不同仍然可以分開。
凌昆也沒興趣看小孩子的身體,仙力托起嫘鶯,也不顧鼎中冒著泡的滾燙云泉,噗通一聲嫘鶯就被丟了進去。
她的皮膚瞬間被燙得發紅,好在運轉功法及時,不然人就熟了。
腹誹一句凌昆不懂得憐香惜玉,順便祝福他孤獨終老,然后她就全身心投入吸收藥浴的過程。
別的不說,這藥力好強,溫熱的藥力直接沖入徐馨魚身體里,撐得徐欣魚的體內好滿,都快溢出來了。
她努力讓自己夾緊不讓藥力從身體里流出來。
可靈根能吸收到的藥力每次都只有一小部分,吸收不到的也只會隨著身體污垢排放無法循環吸收,浪費了許多藥力。
情況比凌昆想象的要好許多,本以為嫘鶯只能吸收不到十分之一,沒想到接近一半。
凌昆之所以還在這是因為要看情況往里面加料。
既然她頂得住那凌昆也不客氣。
他本命元神從靈臺中飛出,如今的模樣像小火人一樣。
已經達到仙品元神的程度。
本命元神伸出一根手指,從指尖低落一點火紅的液體。
這滴液體瞬間凈化掉云泉中的雜質,準確來說是燒掉的。
但這些是順帶的,主要功能還是給她元神靈根添把火。
那滴液體被徐欣魚的毛孔吸收,隨即就能看見徐欣魚身上泛起淡淡的火花在她表皮燃燒。
附贈一次煅體,免得到時候攻擊一次身體就開裂那更麻煩。
徐欣魚本身太弱了,返虛修為還是那種最虛的,凌昆打算用藥力把她的虧空全部填滿先,剩下的之后再慢慢改善。
得快點去找大部隊會合,再考慮怎么讓嫘鶯用這副身體把元靈吞下去。
說到底還是她們太弱了。
這一等過了七天,嫘鶯才控制著徐欣魚的眼睛睜開。
然后就是一陣惡臭撲鼻,嚇得她立馬就把鼻子給封住了。
凌昆也不廢話,用仙力轉化成水將她渾身上下沖了一遍,然后隨便丟了一件衣服過去。
“走吧,耽擱太晚了。”
嫘鶯接過凌昆的衣服還不忘呢喃他。
“什么嘛,丫頭的身材這么好都懶得多看兩眼,不解風情,活該到如今還是個元陽。”
才呢喃這句話嫘鶯就感覺到頭疼,顯然是徐欣魚的主意識在用小拳拳錘她的神魂。
凌昆假裝沒聽到,虛空再次敞開,直接前往無澗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