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婿者蕭炎
不知過了多久,蕭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看著周圍的家具以及裝飾,他有些迷糊,他不是在沙漠嗎?怎么會來來到了這里?還有床上的這個有些黑的女人是誰?
原本熟睡的女子被蕭炎的動作吵醒,她揉著眼睛舒服的嬌哼道“哼~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你……你是誰?我這是怎么了?”蕭炎慌張的說的。
“噗呲,忘了告訴你,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女子嫵媚的一笑。
蕭炎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她的人了,難道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自己對她做了什么?還有這姑娘這么黑,自己能接受嗎?
想了想蕭炎打算吃了不認帳便說“姑娘你是不是搞出了!我怎么是你的人了?”
黑衣姑娘也不擔心蕭炎會吃了不認帳,她早料到蕭炎回怎么說,“你先催動斗氣看看你體內有什么東西,等看清楚了再好好說話。”姑娘微笑著說。
蕭炎連忙催動斗氣檢查自己的體內,結果他發現自己的心里有一只透明的蟲子!
“老師這是什么回事,我心里怎么會有蟲子?”蕭炎慌張的詢問納戒中的藥老。
藥老攤了攤手道“這個姑娘是苗族的人,這種上古時期的古族你沒聽過也正常,至于你心里的蟲子想必就是情蠱了。”
聽完蕭炎臉色發白的倒在了床上,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種了情蠱,這東西的厲害之處不由藥老解釋他也清楚。
咽了一口吐沫,他心懷僥幸的的問“那老師你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解除情蠱?”
“沒有!傳說中了情蠱的人即便死了情蠱也會附著在他的靈魂上,現在你還是想想要怎么面對吧,畢竟噬心之痛不是那么好受的。”藥老也不想騙蕭炎就實話實說。
聽到如此,蕭炎他仿佛失去了希望,誰都不想為了一棵樹丟了一片森林,但是現在的他卻被一顆樹永遠束縛了手腳,這是每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的事實。
“哦?看了你是都知道了吧,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也清楚,我也不再重復了。”看了看蕭炎的表情女子滿意的說,“對了,我叫苗靜你叫什么?”
“我叫蕭炎。”蕭炎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開口的,就好像說話的人不是他自己。
“嗯,你先休息,我去把我們的事告訴長老。”說完苗靜高興的走了。
半晌藥老見蕭炎沒有動靜以為他怎么了,就推了推“小炎子!小炎子快醒醒!”
“老……老師,現在我要怎么辦啊!我……我對不起薰兒啊!”蕭炎話還沒說完,一陣鉆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疼的他滿地到滾。
就在蕭炎打滾時小丫頭端著水進來,看到現在滿地打滾的女婿,她一臉嫌棄的說“這不說嘛什么好東西,小姐都把身子給你了你還在想別的女人,疼死你活該!”說完就把水盆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頭也不回的的走了。
“啊……老師快救救我,我……我受不了了!”蕭炎大聲的嘶吼著,手不斷地抓著全身。
藥老也不想看蕭炎這樣痛苦,要是再這樣下去那還不活活被他自己抓死,“小炎子,你試著不要想其他的女人,這樣情蠱就不會發作了。”
聽到了藥老的話,蕭炎忍著疼痛,他不想就這么屈服,他還要成為斗氣大陸的強者,還有娶薰兒!
這不才提起薰兒,疼痛就越發的劇烈,原本快要被疼暈的蕭炎又被硬生生的疼醒。
就這樣大概持續了30秒鐘,蕭炎最終屈服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實在承受不了,他發生等自己成為強者一定要報復苗靜!
這個念頭剛出來,蕭炎再次滿地打滾,越是疼痛蕭炎越是恨,之后又是30秒,蕭炎絕望了。
……
苗靜推開門看著靠在墻壁上的蕭炎道“想的的什么樣了?”
看著這眼前的妙人,蕭炎還能這怎么樣,想別人不能想,想報仇也不能報,他只能接受了,想想白嫖一個老婆他不香嗎?
“靜兒,我現在想通了,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蕭炎堅定的說。
“這就對了嘛,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苗靜高興的說,原本她還害怕蕭炎承受不了自殺呢,現在一切都完美了。
“靜兒現在什么實力,我什么一點也看不出來?”蕭炎好奇的問。
“姐姐我現在是六星斗圣,怎么樣?是不是比你厲害。”苗靜一幅女王殿下的樣子。
聞言蕭炎吸了一口涼氣,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白嫖大王老婆會這么厲害。
看著蕭炎的表情,苗靜繼續說“我們族里最弱的就是小茹,就死剛剛給你送水的那盒女仆,以后你要努力了。”
蕭炎再次震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始終都認為他十多歲一星大斗師就是天才了,現在看來不過是渣渣吧了,也許他在他們這些人眼里只是個花盆罷了。
看到蕭炎搖頭,苗靜一把掐住蕭炎的脖子打他抵在柱子上妖媚的說“炎弟弟是不打算聽我的話里嗎?”
看著苗靜嫵媚而強勢的樣子,蕭炎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臉色慢慢的變紅,他還真沒經歷過這些事,畢竟是昨晚也是昏迷的。
也許是蕭炎那害羞,渴望的樣子擊發了苗靜,隨后便是一場風雨。
充電結束,苗靜略微滿意的說到“炎弟弟要努力了,不然姐姐會把你打入冷宮的哦~”
蕭炎道現在才知道這努力是什么意思,不是這還真不是人干的活,他只感覺他好像一杯被喝完的水,一滴都不剩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不能就這樣下去,即便大斗師還是太弱了,根本撐不住幾個回合,要不是之前他偷偷煉了一定藥,現在恐怕連思考的力氣都沒了。
其實苗靜也想幫蕭炎提升實力,只可惜他們家族就沒有對斗圣級別以下有用的丹藥,她只能默默忍受著,一次多要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