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剛才那兩個被杜明軒打發去路口攔截陳德的兩人中的一個是跑了過來,郭恒是抬頭望向天空露出一個滿意和欣慰的笑容。
“他笑什么?”
其中一個憲兵是對著韓正問道。
韓正愣了一下是稍加思索后回答道:“太君,他這是認命了。”
“認命了?”
“是的,他已經知道自己的結果了,反抗是無濟于補,所以認命了。”
那名憲兵是點頭道:“很好。”
說罷是沖著站在郭恒身后的兩名巡警一揮手說道:“帶走!”
這人既然是暗殺組的成員,讓憲兵帶走也是合理,就是杜明軒心里有些不舒服,可他就是有天大的不舒服也不敢憲兵搶人啊,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這殺害李琦的兇手是被憲兵給押走了。
“哈哈哈哈!”
就在那兩個巡警要上前抓起郭恒時,郭恒是突然大笑了起來。
韓正是搖頭嘆了口氣道:“笑的這么開心,這是瘋了不成?”
“有這么多人陪我,老子不孤單!”郭恒被巡警走地上拉起的那一刻是突然說道,說罷他是猛地一甩手臂,從抓著他胳膊的那兩個巡警手里是掙了出來,從懷里掏出一枚手雷是拉掉了引信。
抓著他胳膊的那兩名巡警是率先反應了過來,見郭恒手里的手雷被拉掉引信后是立即大喊道:“手榴彈!”
這一聲大喊是讓周邊的巡警和韓正杜明軒等人立馬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紛紛是向著一邊撲去。
“轟隆隆!”
一聲巨響,街邊商鋪的玻璃是在那一聲巨響中被震碎,硝煙彌漫間只覺大地是顫抖了一下。
“這王八蛋!”
反應還算迅速的杜明軒是揉了揉發蒙的腦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著這街邊的一片狼藉是怒罵了一聲。
他沒有去看郭恒,也用不著看了,他沒有將手榴彈丟出去,而是拿在手里,處于爆炸中心的郭恒定是尸骨無存了。
“咳咳!”
硝煙迅速的散去,杜明軒是看到了有三個巡警沒有了動靜,其他人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捂著腦袋哀嚎著,至于那兩個憲兵,他們跟郭恒的距離很近,其中一個是被炸的只剩了半截身子,另個一雖然完整,卻是倒在了血泊中。
而那兩個最先發現手榴彈被拉向的巡警,已經是不成人樣了,想拼湊個全尸都難,實在是距離郭恒太近了,就這威力,想留全尸,根本不可能。
“嗷嗚~”
警犬是哀嚎著夾著尾巴想站起來,然后他的一條后腿卻是在爆炸中被炸飛了。
看著這血腥悲慘的場面,韓正已經是殺掉了,顧不得額頭和身上被彈片打傷的傷口是連滾帶爬的湊到了生死未卜的憲兵前。
“完了,完蛋了.......”
這邊的爆炸是吸引了路口哨卡巡警和憲兵的注意,呼啦啦的一群人是匆匆的跑了過來。
順利通過檢查的陳德是緊攥著拳頭看了一眼是立馬離開。
“鈴鈴鈴~”
海昌賓館,405房間里電話是突然響了起來。
“鈴鈴鈴~”
鈴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謝志陽是對著在房間里搜索的眾人打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這個電話十有八九就是暗殺組的其他成員了,他們不知道守在這里的其他組員已經撤離,所有才會打來這個電話。
走到電話前,謝志陽是又等電話響了兩聲,隨后是眉頭一挑將電話接了起了。
“老板,人貨兩虧。”
電話里傳來一個有些哽咽的聲音。
謝志陽立馬對著旁邊一名特務招收,捂住電話聽筒是對那特務小聲說道:“速查電話是位置!”
那名便衣領命后是立馬跑出房間。
“我知道了,你現在在哪里?趕緊回來。”
謝志陽這話說出,房間里的所有人是頓時屏住了呼吸。
電話的那頭是輕嘆一聲說了聲“是。”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謝志陽是掛斷了電話,所有人的目光是投在謝志陽的身上,見他遲遲沒有說話,眾人也沒有敢發出什么動靜來。
“科長?”
沈明是試探的問了一句,見謝志陽放下了摩挲著下巴的手是轉過身身來后,沈明是繼續問道:“我們該怎么做?”
謝志陽仍舊是沒有說話是扭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話掏出一只香煙是塞到嘴里,沈明打著打火機給謝志陽將煙點上。
謝志陽吐出一口煙霧后是開口說道:“所有人都有!”
“咵!”
所有人是立馬挺直腰身等著謝志陽發話。
“王斌,你帶著一組人將海昌賓館給我圍起來,注意,不要暴露!”
“我在說一遍,不要暴露!”
“是!”
王斌領命后是一招手,房間里頓時跟出去七八個人。
剩下的氣八個人是看著謝志陽等著他繼續下令。
“神沈警官你跟著。”謝志陽對著沈明說了一句后是看向李海鑫。
被謝志陽給盯上的李海鑫是將本就挺直的腰桿子挺得更直了。
“你,帶人潛伏在4樓的其他房間里,只要有動靜,立馬出來抓人!”
聽到謝志陽竟然有任務安排給自己,李海鑫是愣了一下,眨著兩個大眼睛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謝志陽是愣住了。
看著他這副丟人現眼的模樣,沈明是恨不得將他給踹出去,是怒喝一聲,“聽到了沒有,說話!”
被沈明這么一喊,李海鑫是立馬回過神來,漲紅著臉喊道,“是!”
看謝志陽沒有說什么,沈明是虛踹了李海鑫一腳道:“還不快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見李海鑫帶著人出去后沈明是陪著笑臉道:“讓科長見笑了。”
“要不就換個人吧,我怕他毛手毛腳的再整出什么亂子來。”
謝志陽是搖了搖頭掐滅了手中的煙后說道:“沒事,我還覺得他挺有意思的。”
打完電話后,陳德是叫了一輛黃包車,坐在黃包車上的陳德,是神情恍惚的看著那奮力拉車的車夫的背影,是越看越覺得像是郭恒。
“活著!”
腦海中反復的出現郭恒對著他說的那句口語。
每當響起剛才那一轟隆隆的巨響,陳德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樣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是活著了,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