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這個電波信號像是我們丟失的哪一部電臺。”
“納尼!”
偵訊組長是愣了一下,接過藤井美和子的記錄本看了看后是沉思了一下后說道:“記下這個電波,時刻監(jiān)聽?!?p> “哈衣!”
合上記錄本后上村一郎是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聽著有人敲門,高橋研一是對著電話說完最后一句掛了電話后喊道:“進來?!?p> “上村君?”
見是上村一郎過來,高橋研一是笑著對他一指辦公桌前的座椅道:“座!”
“是有什么事情嗎?還是監(jiān)聽到了紅黨的電臺?”
上村一郎是點頭道:“是監(jiān)聽了一個電波,不過,這個電波好像是我們丟失的那部電臺?!?p> 說罷,他是將監(jiān)聽記錄遞給了高橋研一。
聽上村一郎這么說,高橋研一的神色頓時一凜,結(jié)果記錄本看了一眼后說道:“在山里丟失的電臺進了冰城?!?p> “這說明什么?”
上村一郎剛想說話,高橋研一卻是繼續(xù)說道:“這說明得到電臺的抗聯(lián)將電臺轉(zhuǎn)移到冰城了,他們是怎么轉(zhuǎn)移進來的?”
說著高橋研一是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是瞇著眼睛繼續(xù)說道:“這么說來,警備軍是無功而返了。”
沉默下去的辦公室里高橋研一是突然一巴掌擺在桌上,“一群廢物?!?p> 上村一郎被高橋研一這突來的怒火給嚇了一跳。
“上村君,這部電臺十有八九是落在了紅黨分子手里,既然他們得到了電臺,那么他們就一定會用它跟他們的上級聯(lián)系。”
高橋研一沒有在繼續(xù)往下說,上村一郎自然知道高橋研一后面要說什么,是蹭一下站起身,點頭道:“我明白了課長?!?p> “很好。”
“只要發(fā)現(xiàn)這個電波,必須要告訴我,對于這個電波,你要保密!”
“哈衣!”
上村一郎點頭道:“我會派出監(jiān)測車,全方位的檢測這個電波。”
“請課長放心,我一定會將電臺追回?!?p> 祥和藥店,后堂。
楚江偉摘下耳機后是嘆了一口氣,他將王新勝犧牲的消息報告給滿洲省委了,上級的指令還沒有下來,在等待消息的過程中楚江偉的腦海里是不斷地回想起王新勝的身影,一想起王新勝楚江偉就忍不住的悲從心來。
“發(fā)完了?”
“收到恢復(fù)沒有?”
放風(fēng)的顧城是走進來見楚江偉不停的抹眼淚是在心里嘆了一聲。
“還沒有接收到回復(fù)?!?p> 聽沒有回復(fù),顧城是坐在楚江偉身邊看著眼睛通紅的楚江偉的欲言欲止,見他又嘆氣,顧城是抬手拍了拍楚江偉的胳膊,“節(jié)哀?!?p> “我知道,沒事的,生死無常......老王這也是解脫了,我替他高興,我......”話沒說完楚江偉是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滴!滴滴!
電報機傳來信號,楚江偉的立馬抓起耳機記錄上級的回復(fù)。
電文接收完畢,楚江偉是從桌上拿過一本醫(yī)書,按照密碼來解密電文。
“組長,那個電波又出現(xiàn)了?!?p> 藤井美和子一邊監(jiān)聽著電波是對著上村一郎說道。
“位置!”
聽到藤井美和子的匯報后,上村一郎是立馬將視線投向正在側(cè)向的工作人員?!坝殖霈F(xiàn)了,這一定是在接收情報!”
“電波消失了!”
藤井美和子這么一說,上村一郎是對著那幾名側(cè)向人員道:“位置!”
被催促的側(cè)向人員是經(jīng)過反復(fù)的交差對比后,在地圖上是圈出了一個圈,看著地圖上那被圈出來的大體的方位后其中一名側(cè)向人員是說道:“組長,電波持續(xù)的時間太短,定位不精確,大體位置在平房區(qū)?!?p> “平房區(qū)?”
上村一郎是無奈的搖頭道:“嘶......這個范圍可太大了?!?p> “電波要是能在持續(xù)一會,位置還能在精確一些?!?p> 聽那名側(cè)向人員這么說,上村一郎是不悅的看了那名側(cè)向人員一眼,“廢話!誰不知道持續(xù)的電波最好定位?!?p> “可,以紅黨分子的狡猾,他們怎么可能持續(xù)發(fā)報,除非是十分重要的情報,不然,他們每次發(fā)報都被被定位了?!?p> “廢物!”
見上村一郎的臉色不悅,那名側(cè)向人員是立馬低頭,上村一郎是煩躁的擺了擺手,走出了辦公室,向著課長的辦公室走去,雖然沒有具體位置,但大體的方向是有了,只要這個電波再出現(xiàn),上村一郎有把握能找到電臺位置。
“說的什么?”
見楚江偉不說話,顧城是問道。
“上級回復(fù)知道了,讓老王落葉歸根,還說將近期的情報搜集工作先停一停,鋤奸!”
“鋤奸好啊!”
顧城砰的一拳砸在桌上,是憤恨道:“有多少同志是因為叛徒的出賣而被捕,不除掉這些臭蟲,同志們是寢食難安!”
“老王的被捕太邪乎了,我懷疑就是‘候鳥’干的?!?p> 聽顧城懷疑‘候鳥’,楚江偉是沉聲道:“顧城同志,沒有根據(jù)的話可不能亂說?!?p> 雖然被反駁,顧城卻是說道:“我這也是懷疑,并沒有就說他一定是叛徒,但,他值得我們懷疑!”
“被抓近了憲兵隊,不死也殘,可這么多天過去了,不管是報紙還是坊間消息都么關(guān)于他的消息有傳出,你不覺得奇怪嗎?”
顧城雖然是個大老粗,可他這一通分析有理有據(jù),楚江偉心里也是嘀咕了起來,“‘候鳥’被捕當(dāng)天夜里老王就出事,在山上時上級曾說過‘候鳥’是跟老王單線聯(lián)系的,老王出事,‘候鳥’確實有嫌疑,可沒有證據(jù)只是懷疑就下你定結(jié)論這不行,得驗證,不然就是對被捕的同志的不尊重?!?p> 見楚江偉沒有說話,顧城是開口道:“既然要鋤奸,我們要不要聯(lián)系下老胡?”
楚江偉是點頭道:“可以,他手里有一只行動小組,鋤奸需要他。”
“我們既然回來了,也該告訴他們了,也不能讓他們一直為我們擔(dān)心著。”
說著楚江偉是起身道:“我去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p> 一分鐘過去了,沒有聽到楚江偉說話,顧城是問道:“沒人接?”
楚江偉是掛斷了電話點了點頭,抬眼看了一下墻上掛著的鐘表是呢喃道:“這個點不應(yīng)該沒人接電話啊?!?p> “可別是出事了!”
聽顧城這么說楚江偉是蹙眉道:“烏鴉嘴!”
“呸呸呸!”
顧城是拍了拍嘴巴,隨即說道:“既然電話打不通,我就去看一眼吧。”
“也好?!?p> “路上小心?!?p>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