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的行為邏輯十分明顯。
卡爾無法對霍西造成足夠多的傷害,而常規較量下霍西又無法擊中卡爾。
但是通過擊飛卡爾的那一擊,在場的人都明白,只用正面打中一次,霍西就能把卡爾徹底報廢。
所以現在霍西完全不理會卡爾的攻擊反而是他獲勝的最優方略。
在將卡爾逼近到沙墻以后,霍西貌似是覺得時機已到,終于開始了久違的攻擊。
卡爾輕松躲過霍西毫無威脅的斬擊,并再一次把劍送入霍西體內。
雖然霍西有一次發出叫聲,但隱約能從中聽出他的興奮。
霍西用左手徹底摟住插在自己身上的劍,并揮動右臂,把劍朝卡爾砸去。這一招他曾經用過一次了。
卡爾再度放棄劍,后撤躲過,現在他已經完全貼緊沙墻了。
現在霍西再度揮劍砸過來。
卡爾迫不得已,只能與霍西近戰。他使用自己的左前臂,接住霍西的右臂而非手腕,這樣的做法更安全,然后借力向下推,偏移霍西右手位置,并用自己右手作手刀劈向霍西右手腕意圖繳械。
卡爾的攻擊幅度很大很有力量感,也確實很有沖擊力,但是這樣的攻擊對霍西完全不痛不癢。
回想這場戰斗,所有對霍西造成傷害的方法全都是銳器刺砍。
霍西只用右臂一揮便將卡爾頂回了墻上,緊接著將劍刺向卡爾胸膛。
如此短的距離,縱使卡爾反應再快,也只能下壓劍脊使其刺向自己腹部。同時向下滑倒,讓自己摔在地上。
正常的戰斗中被摔在地上是非常不利的,此時卡爾這樣的決斷原因有二,一是減少劍刺入體內的長度減少損傷,同時避免被釘到墻上;二是這樣卡爾就借助扭身扭下來霍西手中的劍并且能順勢把劍拔出體外,不過這樣就沒有機會去撿了。
但不管怎么說卡爾現在是中了一劍,而且卡爾還沒有霍西那樣的回復能力,又被霍西按在地上。“看來贏家是我啦!”霍西驕傲的宣布了自己的勝利。不過經過上一次的教訓,他現在不敢分心,全身都壓在卡爾身上:“近戰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那可不一定啊!”雖然卡爾受了傷,但依然表現的像是沒事一般。
現在霍西的雙手試圖掐住卡爾的脖子,占據正面,但忽視了對卡爾下半身的防守。
但卡爾雙腿夾緊霍西脖子時,霍西才覺得大事不妙,留給霍西反應的時間只有這樣短短一瞬,卡爾左右腳踝鎖緊完成布置以后,霍西立刻產生了強烈的窒息感。
成型的三角絞是不可能掙脫的。
卡爾只是鎖緊了二十秒霍西就失去了知覺。但是正常人連五秒都撐不住。
確定霍西暈倒以后卡爾才慢慢放開束縛。撿回了地上的劍。
墻上一些大膽的家伙開始滑下來想看看霍西這只怪物。
但很快霍西又爬了起來沖向卡爾。
這次卡爾沒有用手中的劍,而是搶握霍西體內的劍的劍柄在霍西體內上下亂翻起來,這樣的疼痛使得霍西放棄了任何進攻的動作。
但卡爾并不放過霍西,直接將其推到了墻上,把劍插了進去。
即使是霍西也拔不出插在羅格沙墻里的劍。
這個奇藝的魔法真的很強。
卡爾用手中的劍輕易的劃傷霍西左臂,使霍西又因為疼痛失去對左臂控制,隨后將其調向霍西腦后,再把劍插了進去,現在這條手臂完全無法發力了。
“再給我一把劍。”卡爾向墻上剩下的人喊話,小克萊曼抽出迪克的佩劍扔給卡爾,卡爾又封住霍西右臂。
現在霍西就算是被完全制服了。
“改變計劃,我得先休息一會。”卡爾不知道對誰說完這句,便倒了下去,他腹部的傷口還在流血。
戰斗結束了。最后的獲勝者是卡爾。
卡爾休息了三四個小時才勉強恢復過來,替他包扎傷口的是他的學生艾麗卡。
這段時間里由岡瑟試著與霍西溝通,非常有成效。歸根到底,霍西受到的詛咒被定性為“附身”,也就是說原本他們熟悉的霍西還是在里面的。
不過霍西提出特別符合霍西角色的要求的時候,岡瑟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和自己的死黨說話。
霍西請他們放過住在自己身體里的“惡魔”,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以前的霍西的確是一個爛好人,這樣的請求確實符合人們對他的印象,但是如果現在說話的不是霍西而是惡魔的話,那該怎么辦?
“不可能!”岡瑟武斷的拒絕了。
“可我是認真的。”霍西發出抗議。
“那也不行!”岡瑟自認為是霍西的兄長,必須要做真正有利于霍西的事情。
“我覺得不是不能接受。”卡爾爬起來,推開別人的幫扶,顫顫悠悠的走過來,現在這里有三個傷員了。
“老大,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自然,我是不會食言的。”卡爾走到霍西面前,繪制了法陣,他沒有用代理繪制,因為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做那么精細化的工作。
完成法陣后卡爾將一塊魔法石交給岡瑟:“這個魔法的開關就交給你了。”借助魔法石的延時魔法,只能保存微小魔力,倒是在保存信息的方向廣泛利用,但陣學說發動魔法所需的魔力也十分微小。
卡爾繼續補充:“有了這個,你就可以隨時決定干擾霍西的詛咒了。”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讓我們都處于安全的距離中!”
“其實并不能,因為這個魔法的距離編寫程序有問題,所以我作為法陣的繪制者是一定被計算在距離內的。”
“什么,那,意思是?”
“此時解除詛咒并不安全,我現在沒辦法使用其它更精細的魔法,所以可以先讓霍西體內的怪物再多活幾天。”
“你們對我做了什么?”霍西好奇的發問。
“給你下了一個可以讓你完全消失的咒語。”
“不可能吧!”霍西其實明白卡爾不太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和卡爾關系其實算不錯的了。
“之后幾天我必須去卡林西亞,你現在還是跟我一起走比較好。”
“可沒有能綁住他的繩子。”
“有這個法陣在,相信他不會亂來的。”
“可這到達是個什么法陣。”
“清空你體內怪東西的法陣,不過最后會讓你半身不遂而已。”岡瑟隨口亂嚇唬霍西。
“什么?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
“那當然,老大說過假話嗎?”事實是卡爾根本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等等!”霍西的聲音突然發生了變化,雖然語氣很慌亂,但比原來多了許多自信與兇狠:“你們可別對這身體亂來啊!我…我…”雖然很慌亂,但這聲音盡量想威脅卡爾等人,估計是惡魔無疑了。
“你以為我們想嗎!”岡瑟一拳砸在墻上,好在沙墻沒有給這個傷員帶來更多損害:“要不是看在霍西是我們朋友的份上,你現在早就不知道被撕成幾塊碎片了,懂事的話以后就不要在霍西體內亂竄,安安靜靜待著說不定我們多留你幾天活路。要不然我們就把你抽出來扔老鼠身上,天天油煎火烹,日日剖皮抽骨!”
“好,好強。”那惡靈顯然被岡瑟的威脅嚇住了。
這次行程對沙墻上的各位都產生不同影響,行者詩人創造了一打史詩傳說,國王知道了自己合作對象的物理層面的強大,艾麗卡開始研究沙墻的魔法技術,小克萊曼參透了格斗技巧,至于威拉德與迪克,他們更好的了贍養國王與楚奇,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