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件事的又一個大的節點是在兩周后。距八月節僅有一周了。
在元老院的一間私人會廳。當奧托·滕納找到他們集團的真正領袖海因里希·馮·施瓦登匯報了一件大事。
“這是今天值班的奧伊勒隊長的匯報,馬爾堡的人要造反。”
“嗯,知道了。”
“他們計劃包圍整個元老院。”
“嗯,知道了。”
“你為什么這么鎮靜?”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兩年前才平定一起,不是么。”
“和揚杰士卡的戰爭足足打了六年,這要是出一個揚杰士卡二世還讓不讓人活了。”
“放心好了,這次打不起來的,老克萊曼不都已經開始籌劃了嗎。”
“什么籌劃不…等等,你是說之前聯絡舊軍官的事?這就是你不讓我彈劾那家伙的原因?”
“不,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有這樣一回事。不彈劾他不過是相信他不蠢而已。對了,告訴自己人那天帶好護衛,也得給老克萊曼一點點挑戰不是。”
“那是當然,不過,要告訴其他人嗎?”
“沃納·馮·施瓦登?管城防的都是他們的人,他們早晚會知道。呃,輕輕點一下就行。至于其它小黨派,尤其是布萊德特那懦夫留下來的希爾特(第四節),對他們好一點,就不要讓他們擔心了。”
“知道。但這樣真的可以嗎,指望克萊曼解決這個事?”
“沃納養著阿特金那個糊涂蟲不是沒有理由的,這次爭斗他才是我們的底牌。好了,這件事就到這里了。”
現在海因里希拿起了一份莎紙。他對城里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沒有興趣,他計劃干一件大的。
紙上寫著“布雷德特·卡斯帕將軍在東方行省受賄報告”
“等這一次那家伙回來,我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瞧瞧。”
(美狄亞城中)
“失聯了兩個人,搞宣傳的,估計是被抓了。”平靜的語氣。
“知道了。”帕特里克如此回應麥弗雷德道。
“怎么這樣,我們就要開始了啊!”只有羅格感到焦躁,憤怒。
“有什么可以生氣的嗎?”帕特里克甚至有心情品嘗杯中的酒。
“我們就要被發現了,敵人會迅速采取措施,我們就完蛋啦!你還問我為什么生氣,籌劃了足足兩年啊!”
“估計確實被發現了呢。”
“怎么可能不被發現!”
“但誰說他們會采取措施了。”
“啊,要是是我的話,現在就會立刻把城外的第二軍團開進來,下午就能把所有人都送到屠牛廣場給砍了。”
“噗,”麥弗雷德忍不住笑起來,“你還真把外面的那些家伙當元老院的人啦。”
“難道不是么?”
“怎么可能,你難道不知道第二軍團將軍是希爾特嗎?”
“那有什么關系,難道他會因為叫什么名字而選擇是今天還是明天來抓我們嗎!”
“呃,事實上,如果他叫希爾特的話,他就不可能來抓我們。”帕特里克說道:“讓我來解釋吧。”麥弗雷德點了一下頭。
“希爾特作為布雷德特的釘子插在半島。元老院中多數元老,不管是克萊曼或是別人都巴不得他去死,怎么可能給他進城的機會。更何況布雷德特馬上就會回來,他們是想交出我們公民權還是他們的公民權,不用我說了吧。這項工作只可能交給弱小的城防軍,去搜查搜查。他們的頂頭上司是阿特金,這家伙就是我們的人。這件事情到這里就不會有進展了,又有什么著急的呢?”
“更何況這支宣傳隊本就是誘餌,對基層敵人只會有誤導作用。即使是起事時被提前防備,也只是更好的掩護主力而已。”
“嗯,有道理。誒,你們怎么能這么快就想到這個的?”
“又不是今天才會想。”麥弗雷德回話“在制作計劃是就已經提過了。發動美狄亞城內群眾目的就是吸引他們注意力。主力還是我們自己的人。”
“那宣傳的事情要怎么辦?”
“那兩名部員不是我們的主力,進度不會有太多影響。一周后就可以把他們救出來。”
“還能帶救出來的?”
“不經過正規審判誰敢給予他們死刑。至于審判,難道他們會蠢到替我們作宣傳的程度嗎?他們只會等到我們起事失敗,那時候就沒有那時候了。”
“這樣說來我們確實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所以,”帕特里克又斟滿一杯酒,交給羅格“來一杯?”
(萊昂家)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迪克·馮·萊昂問到。
他問向被他拉進來的艾莉卡。
“誒,我怎么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這不一直都很正常嗎。”
“你不是和那個誰誰誰和誰誰誰很熟么,他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和你說。”
“老師?小克萊?我們平時也就聊聊魔法側的事情,你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他們啊。”
“怎么可能直接去問那些老克萊曼·馮·羅斯坦家的走狗。”迪克咬牙恨道,但還是轉過來對艾莉卡說:“那兩個混蛋作為潛伏在萊昂家監聽我們情報的間諜,一定瞞著我們什么。”
“可怎么看都像是你潛伏在克萊曼家啊。”的確,周圍仆人都是直接或間接的受卡爾的指揮,而且房子主權都是卡爾的。
“話說回來這可是我們的地盤,父親拼死的戰功才讓我們有了這樣一座莊園。”
“然后就被拍賣抵去你們兄長叛國的罪行。”卡爾突然插嘴。
“不要把話說得這么…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今天早上,陪施萊格來這玩,怎么了?”
“那剛才的話?”
“嗯,聽見了啊。”
“那你沒有反應!”
“沒興趣而已。”
迪克盯了好一會卡爾手中拿著的筆記本和筆。
“你到底計劃什么!”迪克決定大喝一聲,為自己鼓氣。
“不討論你的父兄了嗎,沒意思。”
“什么?”瞬間積累起來的氣勢就消散了。“我怎么會聽…”
“你哥哥差點殺了我。”
“他怎么做到的。”
現在迪克終于來了精神——他十分清楚要干掉卡爾有多么困難。
“戰爭的第三個年頭,我還只是第三軍團的百人隊隊長。”這一年揚杰士卡打了一場殲滅戰,幾乎成建制消滅了第一、三軍團。卡爾也是在這之后才有了更高的指揮權的。
“事實上那次失敗之后有不少人都投降了,有些人為了能保證活命就會把自己的長官出賣掉。就比如說你哥哥出賣了我。可惜沒有成功。”
“那么果然你回來是找我復仇的。”
“不,是報恩哦,報答你的父親救了我一命。”
“……”迪克有些不能接受。各種意義上的。
“放心好了,我告訴你這些不過是因為你馬上就要繼承你父兄的衣缽,披上鎧甲了,有些準備啊。”明明年齡比迪克還要更小,但卡爾總擺著長者的派頭。
“那么,你是怎樣看待我大哥的,他背叛你的那個……”迪克小聲但充滿憤恨的問到。
“哦,好可惜啊。要是當時我頭上還有人的話,我也能去杰士卡將軍那邊的吧。嗯,他當時就該找我商量商量的。”
“誒?”迪克貌似忘了,卡爾可是共和國中揚杰士卡的頭號粉絲。
所以他才會一提到揚杰士卡時就興奮,聽到那次戰爭就有興致。
雖然也是他打敗了揚杰士卡。
“你說的盔甲是什么意思?戰爭又要開始了嗎?”迪克再問到。
“自己查去。”一如既往地冷漠,這件事他沒有與迪克討論的興趣。
“去死吧。”迪克送上了自己的感謝。
一旁艾莉卡打了一個哈欠——這些事老師不是兩年前就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