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CADA
尚已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江知也看懂了。
白癡,沒有絲毫隱瞞,明明白白的在嫌棄他。
“已姐,你別這么看我,我感覺你在嫌棄我。”江知也咽了下口水吐槽道。
“她確實是在嫌棄你。”一陣陌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江知也突然蹙眉偏頭看了過去,“你誰啊?”
來人勾唇淺笑,面容倒有幾分儒雅:“我是這個蟬的設(shè)計師。”
“怪不得這蟬這么綠,原來和你一樣。”江知也嘖了一聲。
設(shè)計師全身綠衣,因為皮膚瓷白,略顯高級。
設(shè)計師忽略他,拿起了臺子上在光線下散著淺綠色光的薄翅蟬,遞到了尚已手里,“小姑娘好眼光,這個薄翅蟬可是現(xiàn)在熱度最高的展品。”
“買你的東西,你自然要夸她眼光好。”江知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設(shè)計師回頭斜了他一眼,“我不和沒品位的人講話,煩請這位沒眼光的先生出去左轉(zhuǎn)買那些石頭吧。”
“什么石頭,人家那是玉石好嗎?”江知也嘖了一聲,嫌棄的給他科普。
“玉石?你和這姑娘一起過來的,她就沒告訴你,那些都是不值錢的石頭?”那儒雅的臉龐上,嫌棄感更盛。
江知也一臉茫然的偏頭看向了尚已。
尚已仔細看著蟬,突然被叫,抬頭應(yīng)和:“那些都是石英石、注膠和玻璃。”
江知也不敢置信的捂嘴:“全都是?!”
“有一個真的。”
江知也要懷疑人生了,他居然一個也沒看出來。
設(shè)計師嗤笑了一聲,而后和尚已介紹起了薄翅蟬。
“喲,我當這是哪家的富小姐來看蟬展,原來是個瘋子啊。”一道諷刺輕蔑的嘲笑聲從他們旁側(cè)傳來。
尚已仨人抬頭看了過去,設(shè)計師余光瞥見,江知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渾身戾氣倍增,冷臉氣憤的擋在了尚已身前,展開防備的攻勢。
“尚奇赫,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趕緊滾!”江知也身側(cè)的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死盯著他,聲聲威脅。
“嗤,你一個街頭混混也想阻攔我?別搞笑了,這里,可都是有錢人帶的地方,你們兩個別在這寒酸人了。”
“尚奇赫!”江知也緊攥著的拳頭突然揮起,尚奇赫嚇得縮了下脖子抬手一擋。
可是江知也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股更大的勁道拉住了。
“已姐?”江知也憤怒中冒出一縷不解,偏頭看向尚已。
尚已冷眼看了一眼慫貨尚奇赫,而后聲音冷淡同他說:“沒必要,買完東西還有別的事要做。”
“……”江知也緊攥著的手吱咯吱咯響,最后咬牙切齒的帶著克制的暴戾看向了尚奇赫,最終忍下了打他的念頭。
“買東西?真是笑死個人了,我就不明白了,商場居然會讓一個精神病院出來的瘋子進入。”尚奇赫言語嘲諷,十分得意自大。
設(shè)計師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位先生,如果您不買東西,就請離開這,您的言語實在是讓我感到不適。”
設(shè)計師面容儒雅卻態(tài)度強硬,冷下眼神看向尚奇赫,氣場一足,嚇得尚奇赫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