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桀薄唇緊抿,“朕和你不一樣。”
蘇綰綰靠在枕上,“我同陛下,又哪里不一樣?”
燕修桀雙眸微微深處,微微泛著紅,“朕從來不覺得,朕是正常的。”他靠近蘇綰綰眉心,頭微微抵在蘇綰綰額頭上。“朕對鮮血的渴望,心中明明白白,朕也知道,父皇母后不喜朕的原因。”
他把蘇綰綰的手完全包裹住,低低輕語,“可朕,就是無法原諒他們,綰綰,朕知道,對你不好,可朕還是做了,”他手撫上蘇綰綰的唇瓣,“朕唯有在對你的時候,還能稍微看透幾分。”
他低頭吻了一下蘇綰綰的唇瓣,“你可知道,麗貴妃這輩子,都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你又可知,朕曾經將她丟入牢中。”
他將蘇綰綰徹底擁在懷中,“可是后來,朕就漸漸對她淡了,唯有你,每一次見面,朕就恨不得,將你融入骨血之中,讓你永永遠遠,成為朕的一部分。”
他輕咬著蘇綰綰的唇瓣,“朕對你,永遠不可能放手,綰綰你要明白。”
蘇綰綰被他禁錮住,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掙扎了幾下,壓根就動不了,最終輕聲開口,“陛下,哪怕這樣,會將我越推越遠?”
“朕就只想,將你困住,綰綰,你知道的。”他閉上眼睛,“哪怕是,打斷你的雙腿。”
他的聲音雖輕,可里面卻包含著無盡的深淵,仿佛觸碰,就再也無法回頭。
他一口咬住蘇綰綰的脖子,“景鳳宮的花叢下,埋藏著什么,只有你知道。”他牙齒微微用力。
蘇綰綰吃痛出聲,“陛下,”她語氣有些顫抖。
燕修桀并沒有理會,只是狠狠咬住,血跡順著蘇綰綰白皙的肌膚劃入其中,蘇綰綰額角沁出汗水。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燕修桀,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而她,被一個瘋子掌控,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又怎么可能毫發無傷。
其實,她早就該清楚的,只是一直不去想。
燕修桀松開嘴,看著蘇綰綰脖子上的痕跡,低低笑了起來,“這里,烙印上屬于朕的痕跡,綰綰,就算是天涯海角,朕也能把你抓回來。”
蘇綰綰脖子疼的厲害,一句話不想多說,只是,燕修桀似乎不滿她的不言不語。
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朕這樣讓你恐懼,沒關系,綰綰,你要習慣。”
蘇綰綰用力躲開她的手,“那陛下恐怕失望了,我可能習慣不了。”
燕修桀笑了笑,“沒關系,朕會讓你習慣。”
他握住蘇綰綰的肩膀,欣賞著看著眼前的牙印,語氣隱約有些興奮,“這血色,和你的肌膚結合,可真美。”
蘇綰綰眼神有幾分怪異,她似乎找到一些關鍵的事情,只是還不等她去想,脖子就傳來刺痛,“嘶。”
燕修桀拿開手,輕輕撫摸著,“弄疼你了,朕只是,想要將多余的血擦掉。”
蘇綰綰避開,聲音有些沙啞,“陛下如今的樣子,可看過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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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下如瑤
本書又名,逃離神經病的一萬種方法,燕修桀,本書男主,間接性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