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和獵荒者的交談
“該吃吃,該喝喝,千萬別和我客氣。”寧白說道。
雖然這些獵荒者和塵民們看著地上的食物都不禁咽了咽口水,但是依舊不敢上前去吃。
“呂仁,來罐啤酒!”寧白給呂仁扔去了一罐啤酒。
呂仁接過啤酒,說道:“酒水雖好,但是喝多了對大腦的思考速度會有一定的影響。”
“少喝點可以激發大腦的運轉。”寧白說道。
呂仁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
寧白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顆大白兔,說道:“你忘了我老婆是研究什么的了?”
呂仁看著手中的黃色啤酒,猶豫了一下喝了一點。
“你們真的不吃么?”寧白坐在地上看著都快要流口水的眾人問道。
依舊沒有人說話。
寧白看著一部不斷向前挪動的艾麗卡,笑了笑,將手中的可樂扔向了她。
艾麗卡一把接住可樂,驚訝的看向寧白。
“給你喝的。”
艾麗卡看了眼身后的獵荒者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玻璃瓶上的瓶蓋,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怎么樣,怎么樣?”冉冰問道。
艾麗卡滿眼發光的說道:“超級好喝!”
馬可實在受不了了眾人的眼神,只得說道:“吃吧。”
看著不顧形象進食的眾人,呂仁不禁搖頭,“太可憐了,碎星養的小狗每天吃飯都要挑食。”
眾人愣了一下,眼神不善的看了呂仁一眼,不過也沒有做出什么,繼續進食。
呵,這種搶食物的時候怎么能被其他的事情耽誤呢。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馬克,寧白伸出手比劃了一個高度,說道:“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你才這么高,現在十年過去了,竟然比我還高了。”
確實,寧白自從得到不老不死不滅之體之后,身高就停留在了1米88,但是馬克卻有1米92,要比寧白高出四個公分。
馬克看著寧白說道:“十年了,為什么你還是和十年前的模樣一模一樣?”
寧白解釋道:“十年對于你們或許時間很長,但是對于進化人類和我們來說,十年很短暫。”
“進化人類?”冉冰疑惑道。
這個詞匯是他們第一次接觸。
“舊世界就已經有的東西,你們竟然不知道,知識也太落后了吧。”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呂仁現在多少有點狂妄。
看著馬克他們,寧白點頭說道:“這確實是舊世界之前的技術,只不過當時有些缺陷。”
“進化人類?呵,到這個地步,你們真的還算得上是人類么?”唐尼嘴里吃著雞腿,不屑的說道。
對于這樣的話,寧白已經聽過太多次了,也不會感到生氣,語氣平淡的說道:“那如果一個人擁有普通人的外表,普通人的能力,卻做人人神共憤,豬狗不如的事情,你覺得他還能稱之為人么?”
眾人沉默,唯有一直在吃吃吃的艾麗卡說道:“那種牛馬怎么可能還能稱之為人!”
寧白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如果是一個長相丑陋,有著強大能力的怪物,雖然被人類所害怕,但是卻在暗地里保護著人類世界的安寧,你怎么看待這只怪物?”
獵荒者等人還是沉默,艾麗卡皺著可愛的眉頭,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寧白看著他們,說道:“雖然這只怪物竭力的保護著人類,但是在人類的眼中,它始終是個威脅,然后會想著辦法去獲得它的能力,無法獲得就毀掉。”
“放屁!”唐尼直接爆了粗口,“燈塔上的人類絕對不是你所說的這樣!”
“燈塔上的人類一直遵守律法,各司其職,為了人類的未來放棄了家庭的概念,為了人類的未來不斷地努力。”
“那你知道,燈塔也曾接受過我們這些地面人類的饋贈么?”寧白看著唐尼,問道。
唐尼一愣,“呵,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寧白一笑,“已經被洗腦失去自己想法的人類真是可怕,連屬于自己的靈魂都已經消失了。”
“人生路漫漫,在綿亙千里的古道上,靈魂游離出行尸走肉的軀殼,在漫天黃沙中踽踽獨行。”
“這句話說得就是和你一樣的,已經失去自我靈魂的人。”
唐尼不屑一顧,“你認為我會聽你這個怪物的話么?”
寧白對著馬克聳了聳肩,“你們的人把天聊死了。”
看著吃上一點點食物就一臉滿足的塵民們,寧白喃喃道:“沒有靈魂支撐的人,便是死水一潭,無神采,無顏色,會變得頹廢墮落,經不起一點挫折寒霜,擋不住一點物欲誘惑。可悲,可嘆啊!”
“你是怎么殺死噬極獸的?”艾麗卡湊到寧白旁邊問道。
寧白看著艾麗卡,說道:“很簡單,在噬極獸的體內有著一顆發散著藍光的石頭,這是他們的核心,只要破壞了就行了。”
“不過呢,想要破壞這顆核心卻要使用蘊含生命源質的武器。”
“而且,每一只噬極獸體內的核心所在的地方都是不同的,所以對于你們來說,想要直接殺死噬極獸還是有些困難的。”
冉冰問道:“生命源質武器?那是什么?”
寧白伸出一只手,生命源質聚集在手中匯聚出一顆藍色的小球,說道:“這就是生命源質,每個人體內都有,通俗一點來說就是你們口中的生命力。”
艾麗卡伸出手碰了一下生命源質,不過手指卻直接穿了過去。
“這是屬于我的生命源質,現在我的等級在你之上,如果你的身體內蘊含了我的生命源質,說不定你就能成為我的一個分身了。”寧白說道。
艾麗卡嚇了一跳,直接把手收了回來。
“真的假的?”艾麗卡看著寧白問道。
寧白解釋道:“你覺得像我這樣帥的人會說謊么?”
眾人:“……”
在寧白身上見識到了這么多,馬克等人的世界觀多少是有些崩壞了的。
寧白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將已經喝的爛醉的呂仁扛在肩膀上,“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扛著呂仁往外面走去,在路過馬克身旁的時候聽了一下,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很強的命運之力,和一場極致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