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澤脫口而出的姐姐讓韓慈詫異。
“叫的這么順口?”
熠澤“啊”了一聲,知道她問的意思。“因為我有個親姐姐。”
熠澤打開了話茬,叭叭叭在韓慈耳邊說了起來。
九月份的天氣還是很炎熱,導致大多同學趴在桌上睡覺。
老班來班上巡查見這個情況,讓班長下課通知:以后的午休先休息25分鐘再自習。
韓慈沒有細聽熠澤講的那些事情,她只覺得很困,沒有打擾他說話。只是點著頭趴在桌上。
韓慈留了個后背給熠澤。
“我姐叫熠年,上大學了?!?p> “……”后者點了點頭。
“我跟你說,我手這里之前被石頭砸過,差點就斷了。我爸媽在外地呢,家里就我跟我姐。然后我姐帶我去的醫院,那時候我姐身上沒錢,一個主治醫生心疼我,幫我墊了錢?!?p> 韓慈背對著他,沒有睡著。她坐了起來,熠澤讓她看自己左手中指,真的有一條若隱若現地線。
“疼嗎?”
熠澤笑著搖頭,“后來我就一直鍛煉手臂力量?!?p> “你知道我喜歡什么運動嗎?”
韓慈想也不想回答籃球。熠澤敲了下她腦袋,自豪說:“哼!我可不是大多數男生,我喜歡羽毛球?!?p> 他將衣袖往上推,肱二頭肌那鼓了兩個小山丘。
韓慈眼眸透露著震驚,熠澤拍了下自己的肱二頭肌對她說:“要不要捏捏?手感很好?!?p> 韓慈不由自主伸手,就快要觸碰到又猛地縮回手。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熠澤的柳葉眼彎成撩人的弧度,壓低語調,熠澤把韓慈按到桌子上,相距不到幾厘米,“現在你可是我姐姐呀?!?p> 近距離的熠澤眉眼間透露著少年氣,干凈而深邃。
韓慈一時間忘了推開放在她頭上的手,結巴到:“你…你干嘛!”
熠澤玩心收起,手從她頭上放下,沒有急著回答。
看著韓慈小臉爬滿紅暈懶散開口:“就是想近距離看看你。”
“!”果然是個流氓。
后來韓慈跟熠澤玩的好。
吳振興喜歡欺負韓慈,熠澤看見就會上去替韓慈收拾他。
熠澤不在身邊,如果喊他名字的話,熠澤也會飛奔過來。
吳振興身高170,比熠澤矮10厘米。
他打不過熠澤,但能可以說的過他。
吳振興的一張嘴可以干過全班的人。
“熠澤你重色輕友!我跟你都十年友誼呢,怎么沒見你幫我一次呢!”吳振興憤憤不平地又看向韓慈。
“你說不過就找幫手,切?!?p> 熠澤沉默擋在吳振興跟韓慈兩人中間,吳振興想探頭罵韓慈,奈何熠澤不讓。
“你為什么幫她?”
“……”熠澤手插兜,藐視帶著一絲玩味解釋:“韓慈是我妹妹?!?p> 韓慈:“!”我什么時候成你妹妹了?
她扯了扯熠澤的黑色連帽衫,熠澤回頭嘴角勾起讓她安心。
吳振興瞇著眼打量著熠澤。
“艸!你有幫手我沒有哇?”將路過的馬宇軒拉過來。
馬宇軒是之前幫韓慈撿書的那個男孩,少言寡語,戴著眼鏡,跟熠澤他們玩得好。
馬宇軒已經習慣吳振興跟熠澤的矛盾了,當天吵架當天和好。
“這次又要比什么?”馬宇軒脫了下眼鏡平靜的問。
熠澤攤著手一臉懶散樣,“問老吳吧,我隨便?!?p> 呵,好一句隨便。
吳振興撥開熠澤,“我跟韓慈比歷史?!?p> “……”好家伙,專挑她的弱項。
韓慈故作鎮定從鼻子發出嗯。
馬宇軒跟吳振興互看,眼神交流“沒聽錯?”
“沒聽錯?!?p> 熠澤打抱不平:“欺負小丫頭算什么本事?”皺著眉,眼睛如果能噴火的話,面前的吳振興已經黑烤焦了。
韓慈歷史學的差。
“熠澤,教我歷史吧?!表n慈聲音軟軟諾諾的,就像夏天清涼解暑的西瓜一樣涼爽。
熠澤想跟她開玩笑,手握拳放在嘴巴咳嗽了幾聲:“那你叫我哥哥,我就教你?!?p> 呼-
“哥…哥哥。”韓慈上牙抵著后槽牙勉強叫出口,嘴角僵硬上揚。
熠澤嘿嘿笑了。
拿著講義開始給韓慈補習。
王曉下課想去找韓慈玩,卻被熠澤攔下:“妹妹在學習別打擾?!?p> “之前不是她弟嗎?現在怎么變成她哥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p> “……”
馬宇軒給二人找了張卷子,記時40分鐘。
韓慈只把選擇題寫了出來,顯而易見是她輸了。
吳振興拿著她卷子,嘲笑說:“放棄吧,你歷史不好?!?p> 韓慈想說什么卻感覺無能為力,這是事實。
自己歷史不好,怪不了誰。
“TBD.”耳邊轉來熠澤爆粗口的聲音,話語摻雜點喘氣聲。
整準備抬頭的韓慈被黑色連帽衫蓋住頭,一雙打手照在她頭上:“乖,別看別聽。捂上耳朵!”
“格嘰格嘰?!膘跐苫顒恿讼码p手。
“欺負小丫頭啊老吳?!?p> “就欺負了怎么了?這不是欺負好嗎!是正大光明地比賽?!眳钦衽d大義凜然回答。
“呀——疼”
韓慈聽見吳振興的慘叫,準備將頭上衣服拿下看看情況。
熠澤停下手上動作,冷淡開口:“別看,蓋著。”
簡單而又霸道。
韓慈在衣服下笑了。
鼻尖闖入了屬于熠澤的氣味,洗衣粉的味道,很淡而讓人安心。
韓慈一直沒有說話,聽熠澤的話沒有取下衣服。
頭上的重量減輕了,眼睛不適應亮光。緩了一會睜開眼睛,吳振興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虎視眈眈盯著她看。
“你把他怎么…了?”
熠澤將連帽衫掛在椅子上,像是說一件平平無奇地事情:“就幫他正了下骨,他骨頭太硬了?!?p> “……”
韓慈可以聞到熠澤身上獨有的香味,很濃但不刺鼻。
問過他是不是噴的香水,熠澤皺著眉反問:“男孩為什么要噴香水?”
她趁熠澤不在,問過許多人,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我沒有聞到過。”
她去跟王曉說,自己鼻子有問題可以聞到熠澤身上的香味。
王曉這樣跟他解釋的。
“當一個人真正喜歡上一個的時候,會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別人都聞不到?!?p> 韓慈耳邊的聲音靜了下來。
真正喜歡的人
特殊香味…別人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