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巨蟒趴在地上,像控訴般發出細微的吞吐聲,蛇頭連著蛇身被砸得慘不忍睹。
它嘶嘶叫著,還可憐天的想努力蜷縮起自己被木小染抓傷的蛇尾。
奕冽被巨蟒的慘樣嚇得心驚!
玄天巨蟒可是燭龍的后代,雖過了千年,但怎么說,它的一身蛇皮在冥界的時候也是刀槍不入的,現在……
“現在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吾真該讓燭龍回來看看,不過,能討貓兒歡心,也還算有點用處。”
奕冽:“……”
說著,該隱緩步上前。腳穿卡通拖鞋的該隱,莫名有種說不出的反差萌。
而他每步所踏之處,皆開始火光四起,像花開綻放,幽冥火從他腳底蔓延開來,頃刻間,一場大火開始焚燒萬物!
“該隱~”
迎著火光,該隱穩穩接住了向他奔來的窈窕身影,似乎是一眼萬年。
“嘖嘖……”
“貓兒是又重了?”
“才沒有!”木小染哼了哼!
“是嗎?”
該隱勾唇淺笑,任由碎發擦過臉頰,血眸里有紅光閃過。
好似他萬年前,也這么縱容的接住過一個跳脫呆萌的人類,腦海里的畫面在無縫重疊,真是有趣到讓他身心舒暢的體驗。
“王,剩余的跳梁小丑,是否交給屬下和玄天?”奕冽將一切看在眼里,他來之前就有探查過,暗處還有很多玄門之人。
“不用。”
聞言,該隱輕挑眉尾,骨節分明的手指梳理著懷里人兒毛躁的長發,手心劃過的柔軟觸感,瞬間讓該隱瞇起眼眸。
直到翌日黎明,一場大火才稍有停歇。
算著時間,千洛才用木棍剝開面前的無數荊棘藤刺,而荊棘后面,赫然藏著一個很大的山洞!
“我說,現在黑燈瞎火的,要不等天大亮了在說?”葉一緊隨其后,頭上戴著很老式的采礦燈,抱著旁邊的窮奇不肯撒手!
他就搞不懂了,身后的兩個祖宗干嘛非要帶著他一起來!
木小染看了看自己的備用食物,又看了看哄著食物的窮奇。
她突然像是懂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牽起該隱的手搖晃著,聲音特別的矯揉造作:“該隱,我好害怕,好黑~啊~”
最后的“啊”字,被她拖得那叫一個蕩氣回腸,在黑夜里聽著格外別扭和恐怖,可以說非常慎得慌!
而她眼里都是等著該隱哄她的興奮,哪有什么害怕一說?
眾人聽了,嘴角止不住的直抽抽,身上的雞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怕什么?吾這就抱著小貓兒。”
唯有該隱,寵溺的態度不減分毫。
他抱著她,踩過從土里鉆出的可怕觸手,那觸手像是八爪魚,看著粘膩惡心,不過被該隱這么一腳后,它又瞬間縮了回去。
“主上,真是饕餮!”
千洛是最先進入山洞的,山洞里除了腳邊被焚燒的無數尸體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鐵籠,而里面關押的正是饕餮。
“窮奇?”
這么多人里,饕餮似乎只感應到窮奇的存在,雙眼無神,鐵鏈被他拖的嚓嚓作響,可才走出一步,他就被身后藏著的女人扯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