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木小染,你到底在沒在屋里?”
“你不是說今天一早要去血王墓地?”
“木小染,你人呢?”
“操!”
“她不會自己走了吧?”門外,安夏喊叫的表情越來越扭曲,房門都快被她敲出個洞來,可見她是有多著急。
“不可能。”伽夜在一旁雙手環胸,身穿太紅色西裝,皮鞋擦得程亮,整體來說就是打扮得很騷包,但也很惡趣味。
要問為什么惡趣味?
那就是他用一身紅,配了一個剛成年的娃娃臉,臉頰還肥嘟嘟的,睫毛又卷又翹,眼睛呈寶藍色,一看就是外國友人的身體。
“我說……”安夏沒忍住,門也不敲了,盯著他的眼睛問:“你這身體哪找來的?還是不是活人?”
若是活人,她不介意發展發展。
安夏性格暴躁,除了外表和身體結構是個女人外,若看其它的,要說她是個男人,十個人里,會有九個相信,至于最后一個為什么不信,那肯定是因為被她勾搭上'床了,所以才不相信她是個男人。
“你想干嘛?”伽夜頓感寒毛直豎。
“你說我想干什么?”安夏的眼神太過露骨,說話時還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烈焰紅唇,動作意圖不要太明顯。
“你別過來啊!”
伽夜傻眼了,生怕自己貞操不保,雙腳節節后退,雙手捂住某處,然后眼神特別急切的看向已經無聲無息打開的房門。
“木小染,你要是在睡的話,我這孤魂野鬼就自己去見該隱了!”
伽夜是真怕了,他活了千年,就沒遇到過像安夏一樣不挑口味的女人!
“啊?”
木小染聽到“該隱”二字,眼珠子隨著伽夜的動作轉來轉去,她這時還沒睡醒,整個人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呆呆的。
“我說,我們什么時候出發?”伽夜沒辦法,又不敢碰木小染,只能用別扭的姿勢繼續跟木小染交流。
“啊?”但木小染還是迷迷瞪瞪的,不過也比剛才好了一點,她臉上有了表情,美目看著伽夜問:“食物,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有病要治,不然以后難以傳宗接代。”
“你?我……”
伽夜氣得想吐血,身體更是被氣得卷成了一個蝦米狀,要不是木小染臉上的擔心不像做假,他都想跟她拼命了,他活了千年,就沒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哈哈,難以傳宗接代?”安夏直接捧腹大笑起來:“原來冥王也會得那種病?”
“有這么好笑?”
木小染自問沒一點心虛,雙頰微鼓,她還覺得安夏過分了,她自從遇見該隱后,把從小沒學習過的各種知識狠狠惡補了一遍,里面當然也包括兩性知識。
“對,我要找該隱。”
這下,木小染是徹底清醒了,她睡覺醒來后會有一個緩沖時間,是從小在島上養出的習慣,用來緩沖饑餓感的。
“食物,我不管你是不是有病,今天你都必須和我去血王墓,我可以給你補償。”
并沒有病的伽夜:“……”
他直起身,冷著一張娃娃臉,語氣強調著說:“我沒有病,更沒有那種病!”
“我知道……”木小染點頭,說著知道,眼神卻都是同情:“我會讓該隱治好你的,我老公是神,他肯定有辦法。”
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