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妍妍手中捏著菜譜,饒有興致的走到了男子面前,笑容可掬的回絕了男子的要求。
“什么?”
被捆綁的男子變了臉色,不滿的瞇起老鼠眼,“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是不是想耍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好了嗎,你把菜譜給我,我就馬上把幕后之人告訴你,你若再不給我,我可不認賬了!”
“你不認賬?”穆妍妍唇畔的弧度立刻斂去了一些,聲音也不復剛才那樣輕柔了,“我提醒你,如今你是我們的‘階下囚’,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抬舉你,就跟你商商量量的辦事兒辦了,我要是不給你這個臉,你現(xiàn)在連街邊的叫花子都不如。”
“你個小賤……”男人一怒之下就要開口罵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穆妍妍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嘴巴給我放干凈點,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想要菜譜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說幕后指使。”
她太明白了,跟這種市井混子沒有什么道理好講。這種人只會在兩個情況下說真話,辦實事。
第一就是給銀子的時候,第二就是被人要挾的時候。
真的給了菜譜,他不一定會說真話。
只有拿捏著他,才能套出一兩句實情。
“好,好個精明的小娘子……”男子嗤笑了一聲,“我要是就不說,你能奈我何呀?”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能被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娃隨意拿捏。
穆妍妍早就料到他會有這樣無賴的問題,笑盈盈地回答:“我猜的出,你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一定是做了不少功課,把本朝律法都研究了一遍。”
她說到這里,用力點頭,嘴角笑容依舊,只是話語中的溫度更低了,“的確,本朝律法中的確沒有偷菜譜就能獲什么大罪的,就算是告到衙門,頂多治你一個來歷不明之罪,無非關幾天就放出來了。”
“哼。”男子冷聲一聲,十分得意的白了她一眼。
穆妍妍也輕笑出聲,“是啊,偷菜譜不算大罪,可若是客棧里丟失了貴重的物件,這就另當別論了吧?”
話音剛落,歷練過的許氏立刻聽懂了弦外之音,立馬跟著附和道:“沒錯,我險些忘記了這廝先前溜進后廚方庫飛翻找東西的時候,打碎了一整套官窯出的鎏金茶盞,那可值一百兩銀子。”
“什么,我沒有!”男人吃了一驚,下意識搖頭否認。
穆妍妍居高臨下地佇立在男人面前,將菜譜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左手上輕輕磕著,清冷的聲音宛若寒雪:“是嗎?可這賬目上明明白白的記著呢。”
一旁的王掌柜也反應過來,忙連連頷首,“對,我們已經(jīng)記賬了,你在昨晚翻進倉庫的時候,把上好的官窯茶盞全部打碎了。這毀壞財務局部賠償者,按律當打三十大板,并入大獄一年。”
“你,你們……”男人這會兒也回過味了,明白這是硬栽給自己頭上的,自己昨晚翻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打碎茶碗自己能不知道嗎?
“你們這是亂扣帽子,我根本沒有打碎任何物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