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同時出現,曼娘還著實有點震驚,但很快,曼娘就鎮定下來,這里是做買賣的地界,誰都可以來。
曼娘很是自然的和兩路人馬打著招呼,招呼完,接著吃自己面前的食物,并沒有因為別人的到來影響了自己的胃口。
兩位原本想著曼娘會招呼自己和她一起用膳,但她好像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兩位只好站在旁邊看著曼娘急匆匆的吃相。
坐在曼娘身旁的臨鯥見曼娘如此吃相,不解的問:“你急什么?”
滿娘真想給臨鯥一巴掌,但還是忍下了,只是答道:“我急著上早朝,快要來不急了。”
彧實在是對曼娘的這種態度很是不滿,出言道:“靈后不在宮中,這么一大早的跑到宮外來用膳呢?”
曼娘嘴里含著食物,不是很方便說話,等嘴里的食物都咀嚼完咽下后,才抬頭,她滿臉笑盈盈的答道:“聽說這里的早膳很是好吃,本后就來嘗嘗,果然,真的很好吃。大祭司,你也嘗嘗吧。”
這樣的解釋,彧在心里好笑,自己都跟了她一晚上,彧也不戳穿她,只是對身邊陪侍的藍姬說道:“既然靈后這樣的舉薦,那要些來嘗嘗。”說著就要擠在曼娘這一桌。
曼娘還是滿臉笑意的道:“那邊有桌子,去那邊坐吧,本后這桌著實有點擠。”她又看了看站在另一旁的龍籬,接著道:“龍籬太子怎也這么早出門?你也和大祭司一起嘗嘗這里的早膳吧。”
龍籬干脆直說:“既然遇上了,靈后不請客嗎?”
曼娘笑笑:“我還得早朝,改日再請太子,今日就讓大祭司先請吧。”
說完,曼娘低下頭,對旁邊的臨鯥使了個眼色,臨鯥會意,立馬站起來,道:“靈后,時辰差不多了,請。”
曼娘聽罷,無奈的站了起來,帶著歉意對龍籬道:“太子,我還有事,失陪了。”說著便要開溜。
“本君都在這里,靈后急什么。”被曼娘趕到旁邊桌上的彧開口。
龍籬也道:“靈后,這么急作甚?既然遇上了,怎么能讓旁人代你呢?”
彧一聽就不高興了,問:“你說誰是旁人呢?”
龍籬笑笑,“大祭司覺得呢?坊間盛傳你要納妾了,”龍籬看了看侍立在彧身旁的藍姬,“不知我輸給你的人還好用嗎?”
龍籬此話一出,惹得彧一臉的不快,他心里清楚,對方這是故意的。
彧答:“既然是輸了,那別的太子就不要管了吧。”
龍籬道:“別的,我自然是不管的。此刻我來,也就是蹭靈后一頓飯,再說,我和靈后那也是老相識了,一頓飯,我想靈后還是會請的。”此話既是對彧說的,也是說給曼娘聽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曼娘還想躲,就顯得過于小氣了,于是她開口道:“那是自然,太子到精靈國這么久了,本后還沒好好的宴請過太子,既然今日遇上了,就權當給太子接風洗塵了。”
旁邊的臨鯥在心里感嘆道:“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喜歡拿早膳來給人接風洗塵呢?她到底有多窮,連一餐正經的飯食都請不起。”
臨鯥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曼娘看了他一眼,她眼神里有些許無奈。
曼娘話音一落,龍籬非常高興的在曼娘的另一邊空著的椅子上落坐了,非常自然的拿起桌上沒動過的碗和櫡,放在自己面前,客氣的道:“多謝靈后。”
曼娘想要逃避的想法被徹底掐斷,只好重新坐下,她示意臨鯥也坐下來。
店里的伙計又給上了幾樣食物,龍籬也不客氣,伙計端上的食物每一樣都吃的津津有味,曼娘看著龍籬一臉享受的模樣,她腦子里滿是疑問,這一大早上的,怎么就在這里遇上了呢?龍籬發現曼娘在盯著他看,他放下手里的櫡,問:“看著我作甚?你怎不吃了?”
龍籬又看了看同桌的另外兩位,另外兩位也沒有動櫡,他不免尷尬的笑了笑:“怎么都不吃了?”
曼娘收回目光,答:“剛才我們已吃的差不多了,太子慢慢吃。”
龍籬打量著臨鯥和陸蜀,問曼娘:“靈后,這兩位是?”
曼娘指著自己旁邊椅子上的臨鯥,對龍籬道:“這位是臨鯥。”她指著她對面的陸蜀,道:“這位是陸蜀。”
兩位都是龍籬沒見過的,當然,也是旁邊那一桌上的人沒見過的,其實也是他想問的,現在龍籬問出來了,他也就聽到了,只是心中好奇,這女人什么時候結交了兩位這樣的友人?
“在下龍籬。”龍籬到不要曼娘替他介紹,自己倒介紹開了。
臨鯥感嘆道:“原來這位俊美的公子就是澤霖國太子龍籬啊。”陸蜀倒是和平時一樣,冷著臉一言不發。
龍籬問:“你知道我?”
臨鯥笑道:“聽一位友人提起過。”臨鯥口中的友人當然就是沐昊,沐昊當年在澤霖國當過河神。
龍籬問:“那公子的那位友人不知我可認得?”
臨鯥覺得告訴他也是無妨的,“他就是河神沐昊。”當然,這個名字龍籬是熟悉的,想著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還認識沐昊,只是看眼前人,也不過是位二八少年,怎么會認識沐昊的?
龍籬不解:“只是河神已隕落上千年了,我看公子年紀也不大,公子是怎么認識河神的?”
臨鯥沒想要解釋,只是道:“在偶然的機緣巧合下見到了河神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
龍籬見他不想說,也就不好再問了,只是想著,應該好好的調查一番才好,沒有什么是查不出來的。
龍籬本還想問陸蜀是何方神圣的,但奈何陸蜀不開口,龍籬也就沒法問了。
旁邊的彧終于明白了一個大概,原來這倆人是河神送來的,他可清楚河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