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其實有些厭煩那碧霞上仙,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些小動作,卻又不能讓她受到傷害,只是有些心煩,若能讓碧霞吃些苦頭,也許就不會再找茬了。
她想象的很簡單,總覺得自己性格直爽,別人也不會心機太重。
此時碧霞上仙用手絹沾了沾眼角,偷眼打量著眾仙,悠悠的嘆了口氣,“碧霞本就命苦,以前多是姨母幫襯著,也不好有事便找姨母,若帝君不承認也是沒得辦法的事。”她演的很投入,仿佛真的受到傷害的人,她姨母便是昆侖墟西王母,她想著搬出她姨母,眾仙總會偏向她一些。
的確很多仙友覺得西王母不會說謊,可是卻沒想過,西王母此時在否?
“哦?碧霞仙子說本座不承認何事?”他施施然的往紫庭臺中央走去。
“本座不記得有何事是本座做了不承認的,請碧霞仙子提醒一二。”他說的不客氣,而碧霞上仙并未想到玉霖帝君會為了洛溪澄清而親自現身,此時碧霞上仙臉上就如調色盤一般多姿多彩。
見所有人都看著她,她低著頭不說話,只用手絹擦擦眼淚,心中卻慌亂的想著對策。
“既然碧霞上仙說我插足,那請碧霞上仙拿出婚書,讓大家看看吧,別一天天的整這些有的沒的,看著就厭煩。”洛溪真是氣到不行,從洛溪還是一個小仙娥時就因為喜歡帝君,她便用法器把洛溪困著,又放進窮奇去殺洛溪,若不是帝君出現及時,那時洛溪的分丨身便已經消失了。
“上神問我要婚書,請問上神可有婚書?”她不回答帝君的話,卻針對洛溪,卻不知玉霖早就知道會這樣,已事先造好了婚書,聽她如此說話,帝君走到洛溪身邊,拿出婚書遞到洛溪手中。
洛溪攤開婚書,婚書便飛上天空印在空中,讓眾仙抬眼便能看到,此時偏向碧霞上仙的眾仙已悄悄遠離她向著洛溪的方向靠攏去。
“既然大家都看見婚書了,本座以后不想聽到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若亂造謠生事者,本座等同造反處理,造謠上神以上神位的,直接丟下九重天,世世輪回轉世為畜。”這罪已經很重了,帝君本就是天界執法者,他說的話自然都得遵旨。
紫庭臺眾仙齊齊行禮,“謹遵帝君法旨。”
碧霞上仙不情不愿的也跟著行禮,心中卻不以為然,她覺得瑤池西王母能夠護的他,玉霖帝君怎么也得給些薄面,卻不知玉霖帝君一旦降下法旨,便是天帝都得尊崇,只怪她做上仙時,玉霖帝君已退居玉清宮,不在操心俗務,是以并不知道玉霖帝君下的法旨天界眾仙會奉令承教。
當事人出面澄清了事實,那流言便不攻自破,碧霞上仙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玉霖帝君,兩眼眼淚汪汪,玉霖帝君并不理會她,她有些掛不住面子,便灰溜溜的從邊上溜走了。
洛溪瞪著那灰溜溜跑的人,只覺得那模樣滑稽可笑,一點也無第一次見到時那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樣子,當時她有多高傲自大,此時便有多狼狽不堪。
困擾幾人的流言如此就止住?眾人覺得此事并未結束,那碧霞上仙能就這樣放棄?
洛溪想著,過幾日要舉行的宴會,便把心思收了回去,既然流言已經澄清,她也不想一直煩惱此事。
玉清宮的地位一直凌駕于眾仙之上,玉霖帝君本就是清冷的性格,萬萬年也難得舉辦一次宴席,所以一聽說玉清宮設宴,眾上仙上神都爭先恐后的想要得到請帖,也想見見那個前段時日,深陷流言蜚語中的洛溪上神,想看看能讓玉霖帝君動心的仙子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算起來洛溪本就是新晉的上神,九重天很多仙人都還不認識她。
那日從紫庭臺回玉清宮時,洛溪抓了柳絮做伴,月老宮著實亂了一陣,柳絮自入了月老宮,便被委以重任,突然被洛溪借走,所以打亂了月老的計劃。
“你跟月上仙何時開始的?”洛溪與柳絮無話不說,洛溪喜歡玉霖帝君時就一直跟柳絮說,現在柳絮有情況,也與洛溪第一時間討論。
“就調我來他月老宮就是對我有想法了。”柳絮說起這些事,一臉女子嬌羞,卻還故作矜持的煩惱道,“哎呀!別問我了,太羞人了。”
“你別裝嫩,都不知幾萬歲,我看著肉麻死了。”洛溪嫌棄的看著柳絮。
柳絮也不生氣,還是笑嘻嘻的,“要不你早點跟帝君成親,那人沒得念想了,就死心了。”
“就是要結婚之前斷了她的念想,老娘做十幾萬年的魔尊,以前是想殺人便殺了,現在做了上神還的顧及這天條那天規的,真是憋屈死了。”雖做了上神,洛溪的性格卻還是那樣有些離經叛道的囂張,為了個玉霖帝君,讓她性格改了很多,可是為了愛,天規天條都只能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