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震天的號角與鼓聲再次響起,織田軍換了一波足輕在池田恒興與龍川一益再次如海濤洶涌而來。
一波又一波,從白天戰(zhàn)至黑夜,又從黑夜戰(zhàn)至白天,日月兩輪轉(zhuǎn)過。
本愿寺證如雙目通紅的看著仍然一波波洶涌而來的織田軍“瘋了,這是真瘋了~!”
松永久秀也瘋備的看著長島城城頭上疲備的僧兵“證如大師,還堅持得住嗎?我這還有二千足輕可以幫忙。”
本愿寺證如點頭道“好!真沒想到這次織田家竟然如此不惜代價的日夜輪翻進攻,晚上也不休息,不然這真要再調(diào)動信眾了。”
而此刻坤山平四與丹羽長秀一行來到織田信長的大帳前,坤四與織田信長仍坐于茶幾前相對而坐,靜靜地看著喧囂瘋狂的長島城攻城戰(zhàn)。
“主公。”坤山平四與丹羽長秀行禮后,織田信長直向長島城“你們?nèi)嗽俑髯詭锨艘积R加入兩輪明智光秀之后的進攻。”
“是!”丹羽長秀、前田利家與佐佐成政三人領(lǐng)命而去。
“主公,日野城邊窩藏一揆眾的十三個村町已全部剿滅,沒有漏掉一個。”坤山平四眼中閃過一道紅芒,低頭恭身道。
“辛苦你了,你休息下加入丹羽長秀那隊也出份力吧!也讓我看看你如今修行的成果。”坤四抿了一口茶微笑著向坤山平四道。
“嗨!”坤山平四起身跟隨丹羽長秀而去,織田信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真是一員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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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雙刀相交發(fā)出巨響,震退了長島城城頭周圍所有的足輕,坤山平四一馬當(dāng)先直接攻上了長島城城頭,讓織田軍士氣高漲。
織田足輕順著坤山平四打開的缺口涌上城頭,這讓本愿寺證如不得不讓慎思出手攔下坤山平四,這就有了兩人交手的一幕。
雙刀交擊后兩人各自彈開五步,坤山平四打量著一身【蚩尤】具足的慎思,怒火中燒雙目紅芒幾欲噴出“就是你偷襲日野城殺了山虎小二郎是吧!我要斬下你的頭顱為其報仇血恨!”
慎思聞言輕笑道“我才不屑去偷襲日野城呢!你便是那劍圣吧,果然有幾分實力,看我本愿寺慎思來取你小命。”
“呵呵~”坤山平四一聲低笑“就你,記住我乃坤山鬼人斬平四,去佛祖那可要記得取汝狗名之人的名字。”
慎思薙刀一揮當(dāng)頭劈下“什么鬼人斬看本羅漢降了你!!!”
坤山平四也不躲閃“呵呵~~~,就你這和尚也配,去城下町田中刨食吧~~!”一聲恏吼,【毘沙門劍】全力迎上。
刀劍轟鳴,兩人在長島城頭打的不可開交,打得興起坤山平四在被擊飛時還突入僧兵中一陣劈砍,但漸漸城頭就算佐久間信盛與平手泛秀看見打開了缺口也一齊登上城頭也才與前田利家、佐佐成政擋下僧兵們瘋狂的反撲。
此時本愿寺證如壓上了他的底牌一千一揆眾狂信徙,這一千一揆眾沖上城頭后,高呼著打倒佛敵的呼喊,沖向織田軍,無勢捅向自身的刀槍,手持刀具就往織田軍身上砍去,就算織田足輕先捅穿了,太刀砍入了一揆眾體內(nèi),他們也會高呼打倒佛敵把手中刀具送入對方體內(nèi)。
很快織田軍開始被打得節(jié)節(jié)后退,不過在佐久間信盛、前田利家、平手泛秀與佐佐成政四人的帶領(lǐng)下勉強守住了陣角。
此時看著坤山平四在一眾僧兵中左突右砍如入無人之境樣子的慎思,惱怒非常,轉(zhuǎn)身正好看見勉強守住城頭登陸點的平手泛秀一行人,一躍而起,當(dāng)頭一刀便把平手泛秀斬殺當(dāng)場。
落地后揮刀橫掃,薙刀劃過一片織田足輕,一刀當(dāng)場斬殺十多人,驚得佐久間信盛跳城而逃,前田利家上前直接被慎思一刀擊飛,摔下城頭。
佐佐成政你狀也退下城頭,慎思正要追擊心中警兆大響,猛地一側(cè)身腰腹仍一痛,坤山平四手中【毘沙門劍】斬過慎思腰間深可見骨。而慎思反手薙刀桿頭一突,刺中坤山平四胸口,把他擊得當(dāng)場飛出長島城城頭,在空中吐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上翻滾兩圈起身,擦拭了下嘴角血跡,怒視城頭的慎思。
慎思看了一眼坤山平四拂袖而去,看了眼腰腹處滲出淡金色血液的傷口,扯下一根布條包扎了一下,下一波攻勢緊隨而來。
平手泛秀的戰(zhàn)死讓織田信長再次暴跳如雷,此時巳經(jīng)第三日日落時分,織田信長直接下令,全軍分成兩波輪翻進攻。
如此狂攻一夜,坤山平四數(shù)次登上城頭,但皆被慎思擊退,慎思卻深感這坤山平四變得越來越強大,已經(jīng)隱隱有不敵的趨勢。
東方亮起了一道亮光,破曉時分已經(jīng)到來。
坤四一口飲盡杯中茶水,看向織田信長道“時間到了。”
“再給我一天時間。”織田信長沉聲看成坤四。
“何必呢?平手泛秀陣亡,之前你的兄弟也死在本愿寺手中,難道你要再死幾個重臣一門眾繼續(xù)削弱自身實力嗎?”坤四注視著織田信長雙眼反問道。
兩人對視片刻,“去吧!”織田信長一聲嘆息,起身大吼“收兵!”
“嗚嗚~~呼~~”號角聲再次響起,雙目之中紅芒顯現(xiàn),一刀劈飛慎思,口中喃喃自語“我是誰,我是坤山平四。”
“我是誰?我是坤山平四?”
“我是誰?我是宇智左馬介?不!我是坤山平四!”坤山平四再次一刀劈飛慎思,慎思吐出一口金血嵌入墻內(nèi)撞碎一片墻面,坤山平四再次斬殺一大片圍上來的僧兵。
“我是誰?我是坤山平四?不!我是宇智左馬介?我是宇智左馬介,我是宇智左馬介!我宇智左馬介回來了!!呵呵呵~~~”坤山平四雙目冒著紅芒掃過一眾僧兵,驚得他們紛紛后退。
坤山平四不應(yīng)該是宇智左馬介側(cè)耳傾聽著撒退的號角聲,低笑著躍下城頭向織田軍大帳處退去。
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織田軍,本愿寺證如長舒一口氣,慎思拄著薙刀來到他身邊“那鬼人斬平四是誰?”
本愿寺證如看了慎思一眼驚道“你怎么傷的這么重!”
慎思指向退向織田軍的坤山平四道“那鬼人斬平四。”
“那鬼人斬平四是那家伙的隨從。”
“什么?那家伙只是個隨從!”慎思驚道。
本愿寺證如拍了拍慎思肩頭安慰道“別多想,我們應(yīng)該暫時打退了織田軍。”
“不!應(yīng)該說我們面臨真正的考驗要開始了。”松永久秀走至本愿寺證如身邊看向遠方織田大營沉聲道。
坤四緩步走出織田大營,立于營門之前,望向前方的長島城,緩緩抽出腰間【龍魔吾】力量匯聚而來。【超凡化】九段,四十九段,周身氣浪澎湃涌動,織田信長一行立于大營門口看著坤四的背影。
坤山平四緩步來到坤四身后兩步,眼中紅芒閃爍又隱去。
坤四高舉【龍魔吾】,【超凡化】九十九段,周身氣浪波動凝結(jié),連飛濺在半空的塵埃也凝固在半空之中。洶涌的力量不斷涌入手中之刃,【龍魔吾】隱隱綻放出紫紅色的光芒。
【超凡化】一百段,一百五,二百,二百五十五段——極致,坤四感受到了又一次的極限,【龍魔吾】的刀刃周圍閃爍著漆黑的裂紋。
坤四看向前方的長島城,感受到【龍魔吾】中有什么在與他相交呼應(yīng),它因為涌入充足的力量而蘇醒過來,它在歡呼,它在咆哮,它在亢奮,它正期待著一展身姿。
坤四一刀揮下,【龍魔吾】上涌出一道遮天蔽日的黑龍身影,向著長島城撲去。天空剎那之間昏暗下來,雷霆咆哮著對著長島城上的黑龍劈下,可惜晚了一步。
慎思望著飛撲而下的黑龍,松開握著薙刀的手,誦了聲佛號盤膝坐下“這就是傳說中的劍圣嗎?果然?”
“哈哈哈~~~”松永久秀看著眼前這幕放聲大笑,張開雙臂笑看著飛撲而下的黑龍高聲道“憤怒吧~~,惱火吧~~~,這就對了,我雖死無憾~~~!”
本愿寺證如抬頭面色蒼白地誦了聲佛號“這就是我們所要面對的佛敵的力量嗎?佛陀羅漢啊!拯救你的信徒吧~~!!!”
在雷霆尚未落下之時,黑龍向著長島城一撲而下,瞬間長島城處被黑龍撲出了一個漆黑的大洞。雷霆轟然落下,黑龍化為一道黑光向坤四手中【龍魔吾】飛來,雷霆空劈在打漆黑的大洞上。
而坤四手中【龍魔吾】卻碎為飛灰,黑光順著坤四的右手纏繞其上,化成一道黑龍紋身。
坤山平四腦中再次斗爭開始,坤山平四與宇智左馬介相爭不下,此時【毘沙門劍】閃爍了一下,宇智左馬介在坤山平四的軀體中睜開了雙眼,看向不遠處剛剛揮出一刀手中【龍魔吾】化為碎屑的坤四,嘴角微微上揚手中【毘沙門劍】一動。
“哧~”坤四驚愕不已地發(fā)現(xiàn)【毘沙門劍】穿透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