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四嘿嘿一笑“這算我幫你擋災嗎?”
織田信長輕哼了一聲“記住下次千萬不要在町里使用你破城用的招式,破城也盡量別用,用了修繕花費太高了,再有下次你來出?!?p> 坤四與織田信長相坐陷入了沉默,坤四悠悠地喝著茶,織田信長看了他一會,忍不住道“你一點都猜測下是誰嗎?”
“是誰啊?”坤四放下茶杯問道。
織田信長深吸一口氣看著坤四“我也不——知——道。”
“哦~”坤四繼續捧著茶杯輕抿一口,織田信長陷入極度無語中“你不想知道是誰做的嗎?”
“嘿嘿?”坤四嘿嘿一笑,輕輕放下茶杯看著織田信長道“每個人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同,我覺得應該用自己的長處解決問題,我喜歡等他跳出來直接拍死他?!闭f著向他笑了笑“你善長怎么解決問題呢?”
織田信長沉吟良久,起身來到帳外仰望星空。坤四來到他身邊坐下也看了下夜空,直接躺了下來,織田信長看著他笑著搖搖頭,看向夜空沉默一會兒也在坤四身邊躺下“我在未曾元服之時常常跑去山岥上,躺在草坪上曬著太陽然后像這樣?!闭f著他從身邊挑了根細長的雜草折斷叼在嘴上,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年少時,我喜歡離開城中就這樣躺著,因此還被稱為尾張的傻瓜,哈哈哈~~”
織田信長笑了一會兒沉聲道“可惜為此我的老師還切腹了,還好那些笑話我的家伙…呵呵~”
坤四在一旁聽著他如老人回憶過往云煙般絮絮叨叨了半天,一名足輕匆匆跑了進來“大人,木下大人與坤山大人勸降了山尾城城主淺井雀西,他們如今正淺井雀西的指引下繼續襲擊代岳城。”
“好!”織田信長猛地起身,來回踱了幾步,揮手吩咐道“讓信忠留守本陣,出發代岳城。”說著拖起躺在草地上賴著不肯起來的坤四“走,陪我走一趟。”
——
山道、樹林、驚起的夜鳥,木下秀吉向著身邊一身淡藍色吳服的男子說道“淺井雀西城主,你確定能詐開代岳城的城門?”
“是的,木下君。代岳城城主與我有舊,騙開城門很容易,并且我還能說服他直接降伏我織田家?!睖\井雀西向著木下秀吉訕笑道。
“希望你能做到,走吧?!蹦鞠滦慵恢盖胺酱莱浅情T道。
坤山平四跟在木下秀吉身后隨著淺井雀西向代岳城城門走去,邊走他邊撫摸著【毘沙門劍】,感受著它散發出的陣陣涼意。抬頭鄙視地看向前方被木下秀吉一陣恐嚇便投降的淺井雀西,之前手中的太刀并未飲血,希望這次可以大展身手。
坤山平四靜靜地跟在木下秀吉身后,一身銀色的西式全身板甲頭戴黑色羊角盔,這是他為了承載吉四郞的夢想一起活下去特意買的全身板甲。
“帶我去見豐原寺大人?!睖\井雀西向代岳城城門守衛吩咐道。
代岳城城門守衛見淺井雀西熟悉的面孔并一行只有五人,便打開了半扇城門。下一剎那坤山平四與木下秀吉出刀便斬,門口六名守衛在他們的偷襲下眨眼間倒地,門邊哨塔上的守備足輕立刻敲響了警鐘。
“你們?”淺井雀西驚怒地看向木下秀吉四人,身后樹林中早已等待許久的織田足輕涌向代岳城內。坤山平四一馬當先,迎著城門后沖上來的守備足輕,【毘沙門劍】一刀斬下,當場把當先的足輕劈成兩半。無視了劈砍在板甲上刮掉點銀漆的刀刃,翻轉【毘沙門劍】一刀橫切,當場把三個足輕開膛破肚腸子留了一地。
木下秀吉看著坤山平四就要繼續前沖,立刻叫住了他“坤山君,先守住城門,讓后面的足輕進來?!?p> 坤山平四感受著【毘沙門劍】斬殺敵人后傳來的暖流,他感覺自己變強了,勉強壓抑著自己的興奮,退后兩步守在木下秀吉身邊。
淺井雀西惱怒地向木下秀吉吼道“不是說好讓我去說服豐原寺嗎?”
木下秀吉指了指上方淺井家紋旗邊的另一面朝倉家紋旗“你可沒說過這里還有朝倉家的人。”
淺井雀西抬頭一驚顫抖地道“這?什么時候來的朝倉軍我真不知道…”
聽聞警鐘的守備足輕集結在代岳城門不遠處,一名武士一擺手,率眾而出直向坤山平四與木下秀吉一行五人殺來。坤山平四深吸一口氣,邁步而出迎著那當先的武士,無視他的突刺舉起【毘沙門劍】當頭那他劈下。
在太刀臨身的剎那,坤山平四微微前跨半步側身,太刀刺在板甲的弧度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一下息【毘沙門劍】切開他的角付兜順勢而下一分為二。
坤山平四站在分成兩半的尸體前,感受著【毘沙門劍】傳來的喜悅、歡快,抬頭黑色羊角盔下的雙眼隱隱射出的紅芒,驚得沖來的守備足輕氣勢一滯腳步越來越緩慢。
感受著【毘沙門劍】中傳來的暖流與自身更強大的感覺,邁步直沖一頭扎入足輕中,如同沖入羊群的猛虎。足輕的刀具與竹槍別說穿透坤山平四身上的板甲,連在上面留下劃痕都非常困難,而坤山平四手上的【毘沙門劍】卻一刀一個橫掃一片。
鮮血四濺慘嚎便地,短短一柱香時間,涌來的守備足輕被斬殺十多人后,剩下的百余人轉身狂奔而逃,留下發出嘿嘿低笑,鮮血染紅了板甲的坤山平四。
織田足輕終于趕到了,木下秀吉向淺井雀西微笑道“現在可以去找豐原寺大人,”一揮手看著城內本丸殺去。
坤山平四一行輕松來到本丸大門處,那正擁擠推攘著剛剛退回正要進入的足輕,木下秀吉眼中一亮——機會,手一揮“殺!??!”
坤山平四聽到木下秀吉殺字出口,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亢奮,提著【毘沙門劍】就向足輕們斬去,慘叫連連。坤山平四很快殺進了代岳城的本丸,殺穿了擁擠的足輕們,仰面本丸廣場處一支百人隊早就戒備已久。
坤山平四此時已經完全殺紅了眼,舉著【毘沙門劍】就要沖過去,木下秀吉一把拽住了他。淺井雀西上前向那支百人隊后的武將招了招手,兩人湊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后,一同來到木下秀吉身邊。
淺井雀西當先開口“木下大人,這位便是代岳城城主豐原寺內保,他也愿意投靠織田家?!?p> 豐原寺內保向木下秀吉恭身“朝倉家還有五百人在二丸的東北防衛砦處?!?p> 木下秀吉笑著拍拍豐原寺內保的肩膀“豐原寺大人,淺井雀西大人向織田家證明你們誠意的時候到了。”兩人相視一眼一同領著足輕向朝倉軍駐地而去。
坤山平四與木下秀吉站在不遠處,看著豐原寺內保與淺井雀西一波波的士兵沖上去,然后片刻后便被嚴陣以待的朝倉軍擊退。
木下秀吉看得搖了搖頭“坤山君你上吧!”
“嘿嘿…好!”坤山平四低笑一聲,提著【毘沙門劍】感受著體內的澎湃力量,興奮得不能自拔越沖越快。
坤山平四臨近朝倉軍防衛的柵欄時一刀劈出,合身撞去?!稗Z!”柵欄破開一處,坤山平四直接殺向驚愕的朝倉軍,瞬間腥風血雨,一邊砍殺著朝倉足輕一邊低聲狂笑。刀槍破不開坤山平四身上的全身板甲,而【毘沙門劍】卻是把他們一刀一個,很快坤山平四附近的朝倉足輕崩潰后退。
“呔!休得猖狂吃我小林彥山左右門一刀!”一聲大喝,身穿黑色具足的朝倉武高舉太刀向坤山平四躍起當頭劈下。
“嘿嘿?!”坤山平四一邊低笑一邊舉起【毘沙門劍】對著劈下的太刀迎刃而上。刀光一閃而過,坤山平四低頭掃了一眼劈成兩半的尸體,感受著不斷從【毘沙門劍】中涌入的暖流,抬頭繼續低笑著殺入朝倉軍中。
一柱香后坤山平四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朝倉士兵,朝倉軍已經退到了砦內二層準備死守,坤山平四正準備殺上樓去,木下秀吉再次拽住了他。坤山平四有些惱怒地看著木下秀吉,木下秀吉看著他殺氣逼人的雙眸,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道“讓豐原寺內保去勸降他們。”
坤山平四眼神閃爍幾番后,收刀退至一邊,豐原寺內保上樓后經過一番唇槍舌戰后,二層的朝倉軍繳械投降了。
而此時織田信長與坤四剛剛趕到代岳城,了解了戰況后織田信長第一時間招見了投降的朝倉軍。詢問過后織田信長明確了朝倉軍的所在位置,并下了繼續突襲山野城完全切斷朝倉軍北上的路線。
那一夜織田信長兵圍山野城,那一夜織田信長一紙一僧山野降,那一夜坤山平四沒殺夠人很抓狂,那一夜坤四一夜未眠要抓狂。
太陽自東方升起,朝倉義景抓狂一夜之間后路斷,馬上招開軍議怎么辦。坤四也抓狂一夜未眠白天仍不給睡,要招集織田眾臣開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