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如手腕粗的雷電岔開數十道分叉細雷,從不同的角度襲向余恩。
藍色的雷電帶著震懾人心的威能,空氣中甚至一度被雷電魔能占據了主體,讓余恩忘了這是個火屬性的地區。
“哼,就會耍帥,除了這招你還會什么。”
另外一個穿白色背心的男子諷刺自家隊友,說的那叫一個不體面。
之前襲擊余恩的那個植物系,他則趁余恩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悄咪咪的離開了余恩的視線。
余恩握著大刀不斷的變換身形,但分叉的電流似乎有著自動索敵的功能,無論他怎么跑,都會被電流追上。
見此,余恩變不再白白消耗體力逃跑,直接舉起月刀砍向雷電。
銀白色的刀身和藏藍色的雷光碰撞在一起,光線眩迷了雙眼。
余恩強忍著強光,用力的壓住大刀,以防自己脫手。
其實他也是有點想要測試這把武器的強度,不然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和人硬碰的。
索性月刀的強度還行,被查克拉覆蓋下,對方的雷電未能通過刀身傳導到自己身上。
他感受到的則是自己查克拉和魔能之間的比拼。
雷電此刻失去了他重要的麻痹屬性,但卻化身巨人的千斤之力,不斷的壓制著銀白色的刀身。
余恩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但如果此時撒手的話,說不定會直接被雷電穿透而過。
他只能咬著頭皮硬抗。
喝啊!
余恩加大查克拉的輸入,直接雙手持刀挑散雷電。
看到面前的強光消失后,余恩把大刀插在地上,深呼吸了幾口。
好像,沒想象中厲害嘛。
隨后余恩手腕一反轉,直接揮舞大刀砍傷那個釋放雷電的選手,被月刀砍傷的他如同被跗骨之毒纏繞一樣,感覺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而余恩再次揮舞大刀割傷對手,對方反而越來越疲于躲避,結果反而多挨了幾下。
月刀的刀身還是一如既往的白,那被吸收的血液能量,全都反饋到余恩身上,導致他越砍越帶勁,跟磕了藥一樣。
對方剩下的兩名對手,連忙掩護受傷的伙伴撤退,只是對現在的余恩來說,對方那低級的魔能招式和脆弱的植物,就像是橡皮泥一樣,隨意揮砍就能解決。
三人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攔下了這么一個殺神,在被一個人追著三個人趕的時候,那名存在感特別低的隊友,終于忍不住投降,化為白光消失在余恩的視野內。
剩下的倆人此時也意識到是小命要緊,前赴后繼的選擇投降。
這才一會,現場就剩下余恩一個人揮舞著空氣,顯得十分尷尬。
余恩這才殺的興起,突然斷檔讓他有些意猶未盡,于是他的目光盯上了一個鱷魚巢穴。
這些野外怪物,算是環境考驗的一種,之前雨林區域也會有毒蛇和食人花,只不過這些魔獸的強度不會太高,不然學生死傷率太高就不好了。
享受到血紅能力的增幅,余恩的性格好像也變得有些亢奮,他直接一刀襲向有十多個鱷魚的巢穴,但此時鱷魚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一般,直接選擇逃跑,竟然一瞬間十多條兇猛的鱷魚跑了了無蹤影。
又只剩下余恩一個人在對空氣對砍。
余恩此時連忙跑到一條熱泉邊上,直接揮舞了一道巨大刀氣砍入河內。
熱泉被刀氣砍的暫時性分割了一會,隨后又填滿了整個河床。
余恩搖了搖腦袋,這竊血屬性真得勁,吸收了對方的血液能量來為自己使用,還能讓自己進入血液循環加快的地步。
弄的他揮刀的速度都變快了不少。
不過這個屬性也就虐虐菜可以用,真正的高手在肉搏戰被你砍出血的話,基本就等于是輸了。
亢奮完之后,余恩的精神竟然沒有萎縮,反而精神飽滿。
這東西沒有后遺癥這一點可太舒服了,余恩此時哼著小曲,走向一個山洞。
他打算就在這里等待比賽結束,畢竟他也打了兩場了,沒什么興趣再去找別人的茬了。
..........
江蘭市
一座被開發商拋棄的爛尾樓里。
伏擊過雨云的三人組坐在一塊,面色冷凝的各自思索,他們的小會議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僵局。
正當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的頭腦風暴。
兩個黑影一瞬之間就到達了三人跟前,要是對方想要殺死自己的話,估計也就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三人反應過來之時,對方早已經開口了:
“那家伙凈會給我們倆找麻煩事,上次刺殺的那個小鬼被鈴蘭那娘們救了,這次竟然要我們參與這么危險的行動。”
說話的人正是大嘴巴鯊齒,此時他和當日遇見余恩時一模一樣,帶著眼罩,咧著嘴巴,一排排的尖銳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鬼櫻此時則閉著眼,過了一瞬才開口道:
“你們的上頭派我來協助你們任務,你們需要在比賽期間,布置術式攔截覺醒者協會的人,然后盡可能的制造混亂就行。”
鬼櫻遞給了三人一個卷軸,三人揭開后看了一眼,就低著頭敬了個禮。
隨后二人見無異狀,閃身離開了三人的視野。
鯊齒和鬼櫻去到一個地下室里面,大嘴巴鯊齒憤憤不平道:
“要不是干不過那家伙,我們早把他殺了,這任務一次比一次離譜。”
鬼櫻此時也嘆了口氣:
“我們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和它接觸。”
鯊齒此時拍了拍鬼櫻的肩膀,大大咧咧道:
“要不我們跑路把?”
鬼櫻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黯然:
“沒用的,華國境內的特區,藍海上的公共領地,外國的混亂城市,巨神山脈和青藍森林深處,這些人類禁區對它們來說僅僅也只是稍微麻煩一點而已,進去里面揪出我們倆還是沒問題的。”
“沒想到我也有成為螻蟻的一日。”
鬼櫻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三人離開后,凝重的氛圍瞬間消失。
亮藍色外套的男子,很明顯是三人小隊里做主的,他此時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咽了下去,隨后把玩了一下指甲才開口道:
“56,57,你們去做準備把,我找時間去布置術式。”
他口中的56號,就是黃發女子,而57則是刺猬頭男子。
“55,保重!”
兩人沒有過多的寒磣,誰都知道這個任務的危險性。
55號自己主動接下來,也不是什么手足之情,也不是什么偉大的犧牲。
對方可能是想擺脫這身軀殼把。
天陰沉沉的,看上去似乎要下一場大雨,55號在覺醒者協會附近的一家飲品店里坐著,嘴上喝著咖啡,眼睛卻在觀察著協會大樓的一舉一動,這次任務兇多吉少,但即使是這樣,貿然過去布置術式,那才真的是有死無生。
最終,雨滴落下,55號也離開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