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回到病床上和愛麗絲交流了幾個小時后,他發現自己就是個弟弟,本來他以為自己能像佩恩或者宇智波斑一樣,在這個世界直接起飛,后來他才發現自己連開眼的查克拉都沒有多少,能開個五分鐘已經是頂天了。
要不是愛麗絲給他弄了個雨虎自在之術提醒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個金手指....
最重要的是,輪回眼雖然能讓他的體質能使用任何屬性的忍術,但他現在不會呀,他一個忍術都不會,除了雨虎自在之術是愛麗絲幫他啟動的外,他不會任何一個忍術。
而且就算所有忍術的印他都學會了,那些大招他也沒有查克拉放啊。
察覺到自己的弱小后,余恩高昂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不少,他還以為自己拿了個滿級的賬號,結果才發現自己只是拿著一件可以升級的神器,目前階段根本不能發揮出這把神器的全部作用。
悶悶不樂了一會后,余恩認命了。
別人想要還沒有這么好的待遇呢,打不了從頭開始練級唄。
他剛才在內心刺探愛麗絲情報的時候,余恩知道她有一本忍術大全,什么豪火滅卻,尸鬼封盡,穢土轉生,甚至是飛段的血之契約都有,而且是直接刻印在腦海的,根本不需要練習結印。
而且愛麗絲的時空商店還有各種各樣的奇怪道具,按她的說法是她需要我在這個世界抽取時空能量才能恢復她本來的力量,每多恢復一點,就能給余恩多刻印一些忍術和道具。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她是資本家,余恩是打工人。
而且這個世界的時空能量可不是愛麗絲和余恩兩個人動動手指就能抽取的,如果是愛麗絲以前帶著全套裝備過來還有一絲可能,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寄生在余恩身上的意識體,還不是完整人格的那種,想要破開宇宙規則抽取時空能量,無疑是異想天開。
為此,她特意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余恩用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轉換為意識貨幣,然后和她進行交易,她自己有辦法把這個世界的能量變成時空之力。
兩人缺了誰都無法單獨起飛,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于是兩人狼狽為奸的生活就此開始。
..........
江蘭市第三人民醫院
余恩在鄧醫生的辦公室里,似乎在和他商量著什么。
“鄧醫生,不是我不給錢,我是真的沒錢,我就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我上哪給你拿十來萬啊”
次日余恩感覺自己恢復了體力之后,悄悄的跑到鄧醫生的辦公室上跟他商量自己出院的事情。
但結果就像上面那句話那樣,鄧醫生開啟能力觀察了余恩后沒有阻止,但問題是余恩昏迷了這么久,早就在醫院上欠了不少錢了,讓他直接離開太不現實。
最后雙方沒有辦法,只能讓余恩打了個欠條,在目前的科技系統下,萬物互聯,所有人的身份終端都能用電子產品登陸,余恩只要能上網,就能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錢。
而他不還的話,一旦被列為失信人員,移動支付,掃碼坐車,高鐵飛機,什么都做不了。
他在這阻礙了不少病人的看病時間,再糾纏下去別說鄧醫生的病人要把他一拳打飛,就連醫院保安也要抬他出去了。
余恩正因為自己不經意間欠下一屁股債務,悶悶不樂的回到病床上。
坐在床上沒多久,一場大地震沒有預兆的開始了,各種尖銳的尖叫聲在醫院病房傳出,恐慌情緒瞬間蔓延在醫院內部。
不少病人的吊瓶器東倒西歪,摔倒在地的病人,他們手背的針口紛紛把血液倒吸到吊瓶的透明傳輸管上。
地震的強烈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醫院大樓外面的水泥地開始龜裂。
正在手術臺做緊急手術的醫生,此時再敬業也無法堅持下去,幾個手術室的大夫都急匆匆的縫好手術臺上患者的創口,然后逃命。
余恩順著人流逃跑的時候看到一名中年婦女,她一手拿著吊瓶器,一手牽著一個孩子歪歪斜斜的往外跑。
這命都沒了還拿著吊瓶,余恩屬實理解不了,難道對方有什么奇怪的病癥必須要注射完這瓶藥水?
而且她本身狀態就不好,還雙手都顧著東西,一直被后面的人撞的東倒西歪。
她一邊對自己的孩子說著什么,一邊努力的牽著他孩子往外走。
此時余恩的速度也即將趕超這母子倆,他加快步伐,在緊急通道上歪歪扭扭的接近了他們,他隨手從地上撿起散落的醫療器材,拿到手上的這包東西剛好是繃帶和止血貼。
他直接走到母子倆身邊打了個招呼,然后幫這名母親取下手背上的針口。
母子倆估計都是普通人,在強烈的震感下,行走都很困難。
孩子母親沒想到余恩在地震中還能自由活動,她一邊可惜的看著吊瓶被余恩扔在一旁,一邊感謝余恩的幫忙。
余恩跟在母子倆后面,還有兩層樓就到外面空地了,孩子的母親似乎是為了掩飾緊張的情緒,一直找余恩聊天,余恩此時也清楚,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轉移一下負面情緒是很好的選擇,于是他扶著兩人一邊往外走。有了余恩幫他們保持穩定,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醫院外面的空地上。
空地上雖然有幾條巨大的裂痕,但總比隨時要倒塌的醫院大樓要好,他們可不想被建筑廢墟活埋,于是里面的人一個勁的往外擠,本就被震的東倒西歪的人們,這短短兩分鐘竟然發生了好幾起踩踏事件。
“檢測到不明能量接近,根據該軀殼靈魂對力量的淺薄理解,意識交流開始轉化,游戲化規則確立!”
“檢測到異能靠近,考慮到該軀殼的自保能力,現給予新手福利一份,請迅速吸收。”
“你獲得了忍術:瞬身術,水遁-水流彈,土遁-土流壁,體術木葉旋風。”
“該軀殼已熟練掌握查克拉提煉法,刻錄者:愛麗絲”
“請在接下來的危機中活下去,請記住,逃跑并不羞恥!”
余恩被腦海里的提示音搞懵了。
不過他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他好歹和愛麗絲接觸過幾次,對方所說的東西他能猜出個大概。
看來這場地震并不是自然災害啊。
余恩是最后一批跑出醫院大樓的人,他出來后,醫院的大樓就倒塌了,而隨著大樓的倒塌,地震也消失了。
幸存的人類紛紛開始松一口氣,但暗中盯著獵物的獵人,他可不會讓他的獵物有喘息的機會。
最后一批出來的余恩一伙,他旁邊的中年女子蹲在地上抱著她那大約十歲的孩子,她臉上驚魂未定的神情并沒有讓他的孩子看到,她把頭枕在孩子的肩膀,緊緊的抱著他的孩子。
差一點,差一點,她要是跑慢一點,她和孩子就永遠的呆在后面的那片廢墟上了。
雖然此時她很害怕,但為母則剛,如果連她都慌亂的話,會給孩子留下一個深刻的童年陰影。
所以她一直在安慰自己的孩子,說這是自然現象,就像學校排練的那樣,走到空地就行了。
母親的手緊緊的拽住孩子,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她和孩子都沒有發現,那拽的發白的手在微微顫抖。
中年女子抱了一會孩子,在看到地震完全消失后,松了口氣。
誰知道,她那口氣還沒有呼出,不遠處空地的裂縫傳來一陣破空聲,一柄帶著鐵銹的短刀沒有任何阻礙的插入了她的喉嚨,隨后短刀似乎被什么東西控制了一樣,刺中后徑直的從她的喉嚨扯出。
此時她剛好讓她的孩子離開她的懷抱,正面面對著她的孩子。
她那扯出短刀的喉嚨如一個紅色窟窿,血液像是噴泉一樣射的滿地都是,染紅了大地。
他孩子的小臉蛋上滿是殷紅,成了一個浴血之人。
中年女子看了眼自家孩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說話了,意識也開始消散。
啪,她倒在地上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這才發現有一個人被不明力量割喉了。
那柄兇器短刀此時也順勢墜入地面,變成了一支黑色旗桿的旗幟,旗幟上染紅了鮮血,插在大地上隨風飄搖。
中年女子的孩子一臉僵硬的看著母親在自己眼里死去,血液幾乎染紅了他整個頭顱,他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年幼的他此時缺乏應對方法,他呆呆的蹲下去,拉著她母親的衣角,但無論他怎么用力,他母親都不會再回應他了。
隨著“哇”的一聲哭喊,他似乎意識到了,母親再也不會理他了。
刺耳的哭喊像是牧童的笛子一樣,讓所有松了一口氣的人都在此刻開始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