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這個人,就很狂
【恭喜宿主完成日常任務——搶小孩子棒棒糖!獲得積分10!】
系統的提示音還在腦海里,打招呼的祈朝就站在面前。
面對祈朝的問題,尤夭丟掉手里的棒棒糖,來到祈朝面前。
“怎么?邀請我一起去啊?”尤夭笑著反問。
祈朝面頰一紅,好幾秒之后才支支吾吾回答了個“嗯”字。
“行,那走吧。”尤夭書包一甩,走在了前頭。
祈朝一愣,小步跟了上去,邁著的步伐帶著不明顯的小雀躍。
一路上,尤夭臉上的笑容都十分愜意,步子也邁的很大,看起來十分瀟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很隨意的走姿,祈朝竟然在其中看出了些狂氣。
尤夭太理所當然了,渾身上下寫著的都是“快給我讓道”,迎面走來人,她沒有一點避讓的意思,就是人走到了面前,也不見有半點退讓,眉宇間的傲慢就透露著“你們該讓開”的意思。
祈朝在她的身邊看著,越看越覺得驚奇。
他是這兩個月才被學校高額獎學金挖進來的,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了解過尤夭。準到了這所學校,因為是單親家庭,性格內斂喜歡手工,在班里面并不是很受歡迎,甚至經常被學生們捉弄嘲諷,因此也沒有精力去觀察尤夭是什么人。
但是,尤夭這種性格,絕對不會因此不被他所知。這樣理所當然狂氣傲慢的女性,再加上顯赫的家世,不說人盡皆知,作為同班同學,他一定會知道的。但是,為什么從前好像從來沒有發現呢?
太奇怪了吧……
陷入思考的祈朝,目光定格在一邊的尤夭身上,不由自主想出了神。
尤夭感受著祈朝的視線,不為所動。
就這樣,兩人走到了學校大門口。
大門口兩輛加長林肯堵住了。
尤夭挑眉,和祈朝繞過了林肯,看到了從車上下來了落月和顧紹司。
落月最先看見尤夭,先是不敢確定,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面前氣質斐然容貌極盛的少女是尤夭。
她微微捂住嘴,“夭夭?你為什么在這?”
尤夭環胸,眉宇向上挑起,狹長的眼尾像是刀刃。她笑道,“怎么?你上學還看黃歷啊?今天黃歷上寫著我不能出現嗎?”
落月一哽,本來柔弱得面容更顯得楚楚可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尤夭不給她面子,一直眾星捧月的落月哪里受得了?她當即眼眶微紅,眼淚掛在眼框內搖搖欲墜,窈窕的身姿比池塘里的蓮花還要婀娜幾分。
但尤夭是誰?她嗤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沒認出尤夭地當場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這個人好狂,既然和落月作對。認出了尤夭的,只覺得尤夭好陰陽怪氣。
顧紹司眼見自己心儀的少女在尤夭這里吃癟,當即皺眉,冷著一張臉,“尤夭,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尤夭笑了笑,“我也勸你不要太過分。”
吃瓜群眾那叫一個熱鬧,各個瞪著火眼金睛看著面前的修羅場。
顧少司冷笑,“尤夭,你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來了,經典的霸道總裁言論。把不論女人做什么,那都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顧紹司的確有自傲的資本。英俊非凡的面容,高大的身材,還有顯赫的家世,就算放在現實當中那都是女人們趨之若鶩的類型,何況還是一本厭女濃度超標的狗血小說呢?
尤夭站直了身子,恢復了面無表情,上下打量顧紹司。
她的舉動讓顧紹司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他內心冷笑,果然,所有女人都是那么的膚淺,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什么都做得出來,甚至不惜傷害月月。
哪知尤夭粲然一笑,要多傲慢有多傲慢,“咸菜端架子,真把自己當盤菜。”
說完,她回頭對還在迷茫的祈朝招手,“走吧。”
祈朝迷迷糊糊跟著尤夭走了。
顧紹司攥緊拳頭,死死盯著尤夭和祈朝離開的方向,只覺得胸口怒火翻滾!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也從來沒有女人敢嘲諷他是一盤咸菜!果然,這個女人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什么都敢做!
“紹司哥哥?紹司哥哥?”落月伸手,輕輕握住顧紹司攥緊的拳頭。
顧紹司回神,回握落月的手。心想,果然只有月月是不同的,只有她至始至終保持著純潔。
離開的尤夭和祈朝來到課室。
尤夭是第一個進門的。剛一打開,尤夭只覺得渾身不對勁,就下意識往后一退,把祈朝撞得連連往后好幾步。
一盆冷水傾倒而下!
“娘娘腔你……”教室內原本爆發的笑聲在看見尤夭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朱曉敏女生面色一白,渾身顫抖看著門口的尤夭和祈朝。
祈朝唇色發白。平時這個時間段只有他會來課室,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尤夭,今天被潑冷水的就是他!
還好,還好尤夭躲過去了。
教室內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第一個爆發出笑聲的男同學。長得尖嘴猴腮,牛高馬大。他大步跨到尤夭面前,討好道,“都怪朱曉敏,都是她的錯!她本來是想整一整那個娘娘腔的,沒想到尤夭同學你先來了。還哈尤夭同學足夠聰明,這才沒讓朱曉敏得逞。”
他的諂媚掛在臉上,卑躬屈膝的奴顏就像是古代狗杖欺人的太監。
【不愧是未來的大反派!這都被宿主猜中了!朱曉敏果然來找祈朝的麻煩了!】
尤夭笑容不變,對男生說:“和你說話了嗎?蠢狗?”
被人當中罵蠢狗,高松面色一邊,又想到尤夭背后的尤家,又想到今早剛剛成為總統的霍少元,強行扯出了笑意,“是我的錯,我這就走。”
祈朝在后面看地心驚膽戰。
這要是換做平日里的他,是絕對不敢說的話。他和這些豪門子弟天生就劃下了一道鴻溝。
他從后面看尤夭,只覺得她的背影,有些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