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八率領著部眾,他一馬當先,左沖右突,所過之處,敵兵紛紛退卻,竟無一合之敵。
女真騎兵這邊,有一員小將,手持一桿大戟,率領著女真騎兵,一頭攔腰撞入劉十八的麾下眾騎之中。
這小將忒也威猛,直接將梁家軍部眾,攔腰鑿穿。
“團長,咱們后面有情況!”吳小樂發現身后的部眾們竟然似乎沒有跟著趕過來,于是當即第一時間將這事情報告給劉十八。
劉十八這時殺性正猛,突然吳小樂這么一句,劉十八當下左右一查看,的確,大部隊竟是沒有跟上來。
而這個時候,一騎從后面飛快馳來,一下看到劉十八,忙趕過來,對劉十八大呼道:“團長,不好了,韃子騎兵在咱隊伍,攔腰將隊伍給圍了!”
“什么?”
劉十八聞言目呲欲裂。
他當即對吳小樂道:“小樂,你先帶兵走,我去把弟兄們救過來!”
吳小樂有些猶豫,他怕劉十八再帶人殺過去,到時候也陷進去。
“小樂,不必憂心,即便俺老劉陷進去,也不能將兄弟們都陷進去。”劉十八說道,隨即不待吳小樂答話,當下便帶領著十數騎,朝著后方又沖過去。
吳小樂這時已是來不及阻止,當即就率領著身邊的一百來號弟兄,繼續突圍出去,這時的吳小樂心中也是苦楚難言:“本來一千騎兵團,現在只剩下一百人!”
但他也沒時間傷春悲秋,帶著人一心要沖出重圍。
卻說劉十八,帶領著十數騎,再殺向后方后,便果斷發現,原來自己的部眾,是被一女真小將給擋住,那女真小將身邊還率領著二百來號騎兵。
就這,竟然殺的梁家軍騎兵,七零八落的,梁家軍騎兵這時竟是沒了主心骨。
“某,劉十八在此!”劉十八奮力一呼,遂即直接就朝著那所向無敵的女真小將殺去。
劉十八手里握有一桿丈八長矛,這是奪女真一名騎兵的,當然那名女真騎兵,已經魂歸閻羅了。因為現在已是近身戰,那燧發槍已是不怎么管作用了。”
“劉團長殺過來了!”
“團長來了!”
“咱們團長帶兵來援了,弟兄們,跟女真韃子拼了!”
“殺韃子!”
可以說,劉十八的一出現,整個梁家軍騎兵,立時有了主心骨。
劉十八平時在自己的團里,還是有很高的威望的。
那名女真小將,一見劉十八從前面又殺到后方,而本來被自己壓制的明軍已經是士氣低沉,眼看著這些騎兵,不久后,就要被自己徹底的解決掉了。
但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劉十八,此人一出現,立時即翻局了,那些明軍竟然主動跟自己身邊的女真鐵騎,相殺,他們的士氣已經起來了。
“既如此,我就將你們的士氣再打回去!”那名女真小將,覷著劉十八,當下手中舞著大戟,便即向劉十八殺去。
此時,在外圍的一處坡地上,鰲拜正和阿巴泰的大兒子岳樂,騎在馬上,觀望著戰場上的局勢。
“庫斯樂的一桿大戟,著實舞的不錯,率領麾下一下子便將明軍的騎兵隊伍,攔腰鑿穿,好,好,好!”岳樂看著戰場上的局面,高興的撫掌大笑道。
鰲拜這時也湊興致道:“少帥所言極是,單著庫斯樂,一桿大戟舞起來,即便是我對上,也得是平分秋色了。”
“哈哈哈哈,”岳樂笑道,“鰲拜啊鰲拜,你呀就不用自謙了,先帝可是稱贊你是我滿人第一巴圖魯!”
“至于這庫斯樂,對上你,還是差些的。”
“少帥,謬贊。”鰲拜再次謙虛道。
岳樂道:“說起來,這對付明軍的這計策,眼看就要成功了,——而鰲拜你既然這計策是你想出來的,等咱們回京,想必皇上會對你大加賞賜的!”
鰲拜忙抱拳行禮道:“都是大帥和少帥指揮得當,這一切功勞皆都是大帥和少帥的,鰲拜不敢居功。”
就在此二人正在相互吹捧,覺得此戰大事已定矣!
然而這時,劉十八逆而歸來,大喝一聲:“某,劉十八在此!”旋即整個的戰局,便即硬是扭轉了過來,明軍士氣竟是回流逆轉。
“這……此人為何人?”岳樂沒見過劉十八,當即詢問身邊的鰲拜道。
鰲拜自然也沒見過,這時候忽然聽到明軍中有人在喊:“團長來了!”鰲拜忙道:“看明軍將士呼喊,什么團長,這人應該就是這支明軍隊伍的最高指揮者!”
“好!”岳樂當即興奮道,“擒賊先擒王,庫斯樂已經過去了,看來準備對那什么團長進行對戰了!”
鰲拜這時,沒有說話,他只是眼神有些擔憂的看著場上的這一局面,庫斯樂對戰對方的團長,能成為這支明軍的最高指揮官,這名團長應該也是不容小覷的吧?
鰲拜心中有著深深的懷疑。
他也懷疑庫斯樂恐怕不是這“團長”的敵手!
此刻,戰場上。
那女真小將庫斯樂,揮舞著手中的大戟,就向著劉十八挺進而去。
劉十八這時也看到庫斯樂持戟殺過來,劉十八大喝一聲:“來得好!”
旋即,劉十八縱馬迎上。
兩人騎馬,片刻間兩匹馬交匯。
噌地一聲!
長矛和大戟相撞,庫斯樂在這兵器相撞之間,只覺手臂一麻,登時有些拿不住手中這桿大戟,不由得庫斯樂他臉色大變,心中凄呼一聲:“我命休矣!~”
但是戰場瞬息萬變,劉十八這時也覺得自己要勝了,但是誰知——
咔嚓,一聲!
劉十八手中的丈八長矛,竟是在巨力下斷裂了,這丈八長矛雖然也是精品武器,但是只是屬于女真人的普通用的兵器,而那庫斯樂的大戟則是精心準備的,是庫斯樂專門準備的稱手兵器。
于斯可看出,雙方的兵器質量之差別!
劉十八一見自己的兵器折了,登時心中一個不好的預感,趕忙一個仰身,在他在馬上這么一個仰身,他一下感覺到臉上一道涼氣掠過——
那女真小將,的大戟正是擦著劉十八的臉上擦過去的,兇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