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孤兒院
打開燈映入眼簾的是十分簡潔的房間布置。
除了基本家具就沒有其他了。
蘇曉打開燈,又把它關下。
直直走到床邊,把圣上的東西都放在一邊后,便直接躺倒在床上。
身心的疲憊和腦海中復蘇的記憶一同襲來,只讓他雙眼沉重。
慢慢地他就睡去了。
夢里一片黑暗,沒有地窟,也沒有兇獸……
……
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一幢別墅后,下來一個男子,正是方明。
方明手中拿著手機,消息界面上正寫著此處的位置。
他走進別墅,別墅里面十分昏暗,沒有開燈。
“你也太慢了吧,我們都出來幾天了。”
方明抬頭,一個黑影正坐在靠邊的樓梯上。
“遇到了點事,大家都沒事吧。”
“我們沒事,但江峰那小子受了點傷現在在住院。”大廳之中又走出一人站在方明對面。
“就你們?隊長呢?”方明四處張望。
“他坐不住,說要到處逛逛。”
黑影說道。
方明點了點頭,旋即把燈全部打開。
“干嘛不開燈,裝啥呢?”
……
……
蘇曉睡了幾個小時后,便醒來去洗了個澡。
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這副身體的記憶終于全部恢復了。
他得到許多關于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信息。
他站在鏡子前,鏡子照出的是一個長相不錯,但有些瘦弱的青年。
但沒有顧著欣賞自己的顏值,蘇曉正凝視著鏡子正中貼著一張便利貼。
上面寫著“好好掙錢,早日回報孤兒院。”
記憶里顯示蘇曉本是個流浪的孤兒,被白月孤兒院收留,成年后便出來工作,每月把工資的大半都捐給白月孤兒院。
十九歲時成為挖掘隊的一名臨時隊員,因為幾次由自己的提議而挖到珍貴礦產,被提拔成了正式隊友。
由于挖掘隊工作的特殊性,所以保底工資都有三千。
這在如今的地窟城中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加上每次挖到珍貴的東西都會有提成。
所以蘇曉的月薪有時能上七八千。
但蘇曉總是每月把大半的工資都捐給了孤兒院。
自己仍過著十分清貧的日子,一個月吃不了兩次肉。
最后因為太過疲憊操勞,挖掘時忘記帶頭盔,被落下的石塊砸死。
然后被現在的蘇曉轉生過來。
蘇曉打開床頭柜。
里面只有5張鈔票,正好五百塊錢。
這么多年,原主只留了這點錢給自己。
“唉。”
蘇曉坐在床頭,心中都是對原主的惋惜之情。
過了一會后,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出了門。
他打算一趟白月孤兒院。
孤兒院離他的住所不遠,都是在102號地窟城的東邊外圍。
此時是下午時分,街上的人不少,還有人邊走路邊打電話,走在街上讓蘇曉一陣恍惚感。
仿佛自己沒有穿越,但還是被土黃色的穹頂和人造太陽拉回了現實。
雖然孤兒院離他的位置不遠,但是如果不行仍需要走一段時間。
本著省錢的念頭,蘇曉放棄了打車或打馬車得到念頭。
【解鎖新任務,步行一萬步,可解鎖新技能“靈動步伐”。】
聽著腦海中的清冷聲音,蘇曉更加堅定了內心的信念。
又能鍛煉又能獲得新技能,美哉美哉。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蘇曉根據記憶來到一座棕褐色的房子前。
房子前的保安亭,一位白發老人正在看報紙喝咖啡。
院子里十幾個小孩在玩游戲,房間里還能聽得見讀書的聲音。
“你來啦。”
亭子里的老人抬了抬老花鏡,像是早就料到蘇曉回來。
“嗯,白叔我回來了。”蘇曉走到了亭子前。
“這次下窟沒受傷吧。”白叔打量蘇曉的身上。
每次來這,白叔總會問這么一句,并且勸蘇曉早點勸蘇曉退出挖掘隊,蘇曉記憶里是這樣的。
“沒事,我一點傷都沒有。”蘇曉說道。
好在他來之前已經把腦袋上的繃帶摘了下來,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你還是早點從挖掘隊退出來吧,你說你找個其他工作不行嗎,偏要跟別人去挖東西。”
“你還那么年輕,地窟那么危險,你要是除了什么事咋辦?”
“雖然給的錢多了點,但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換啊。”
“還有賺到的錢,你自己留著!別拿來給我們!那是你拿命換的錢。”
白叔一如既往,陳詞濫調地嘮叨著。
“白叔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自己會注意的。”
“錢的問題,我自己也留了不少,沒有全拿出來,您放心吧。”
“那我就先進去看看啦。”
蘇曉自然地回復道。
然后推開鐵門,走進了孤兒院中。
走進屋中就看見一位老婦人正在拖著地板。
婦人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進來的蘇曉。
“蘇曉,你回來啦,沒受傷吧。”
婦人面容和善讓人十分親切。
“月嬸,放心,我沒受傷。”
蘇曉展開手臂,展示自己沒有受傷。
月嬸也不客氣的拿手捏了捏蘇曉。
“你看你又瘦了,肯定又沒好好吃飯。”
“放心吧,月嬸我沒事的,我這有些前您先拿著。”
蘇曉那出一個信封塞在月嬸手中。
“你上次才送錢過來,這錢你自己留著。”
“不用不用,我自己也留了點。”蘇曉將按住月姨的手,不讓她退回信封。
“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誒,小清,在里面教書,你不過去看看?要不留下來吃個飯?”
蘇曉望向屋內一間房間,一個少女正領著小孩們讀書。
“不用了,不打擾她教書了,飯下次再吃吧。”
蘇曉擺了擺手,就關門離開了屋子。
“唉,這孩子,像風一樣留都留不住。”
月嬸正抱怨道,后面便有一陣腳步傳來。
“媽,是不是蘇曉來了?”
之前在房間教書的少女已經走了出來。
少女面容清麗,長著水汪汪的大眼,臉頰上還有一點粉嫩。
“是啊,他來送完錢就走了,不知道在急什么。”
“他又不來找我!”
少女恨恨地一跺腳就追了出去。
她跑出鐵門外,不斷往四周一看,已經沒有了蘇曉的剩余。
“小清,蘇曉早就走遠了,那小子像憋不住尿了一樣。”
白叔喝了一口咖啡,將報紙反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