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從廚房出來,就見馬明濤一臉垂頭喪氣的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里。
看起來就像被時景行欺負了的小媳婦一般。
想到這個,任雨箏差點就噴了。
她慌忙的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收回自己散發的腦洞。
時間到了烤箱自動關閉發出一陣提示音。
任雨箏趕緊戴上隔熱手套,把烤盤拿出來,放到鋪好了隔熱墊子的餐桌上。
時景行坐在餐桌前,剛出爐的披薩散發著熱氣,味道也不錯,任雨箏出來的時候還端了兩杯蔬果汁。
給了時景行一杯,倆人分起了披薩。
完全就沒邀請馬明濤一起吃的想法。
馬明濤:“……”
太欺負人了!胖子沒人權了嗎?
任雨箏本來想叫他的,但是時景行給她使了個眼神,她就沒叫馬明濤了。
馬明濤見他們夫妻倆都快把一個披薩給分完了,頓時明白他想吃是沒戲了。
吃完東西,時景行給他以前常去的健身房打了電話。
這個電話是當著馬明濤的面打的。
馬明濤聽完后更加一臉生無可戀了。
時景行親自請了人幫他減肥,這肥他減定了。
“必須要嗎?”馬明濤問。
“電話你不都聽到了嗎?現在就去,地方你知道的。”時景行是個行動派,給助理減肥這事兒他也是快速的搞定了。
“你最好乖乖的減肥,不然工資減半,年底獎金福利沒收。”
馬明濤:“……”
這就離譜了。
任雨箏沒管他們的事,收拾了餐盤和餐具進廚房。
時景行:“餐具放到水槽里,我來洗。”
“好。”任雨箏聞言,就照做了。
出了廚房,來到客廳,她笑著跟馬明濤說:“披薩味道不錯,貴不貴,我下次去超市也買一些。”
那披薩味道確實不錯,任雨箏還挺喜歡的。
馬明濤:有這么蝦仁豬心嗎?!他真是太難了!
任雨箏在歐洲也認識一些比較胖的朋友,她也知道減肥是一件枯燥乏味無聊的事情,很多人嘴里喊著減肥,但是后面都堅持不下來。
她鼓勵了馬明濤一下,她是真的希馬明濤身體好。
最近他確實胖了很多,他下午剛來那會兒,拎著這些東西就一身汗,還喘得厲害。
馬明濤聽到任雨箏的話,也知道胖了他身體素質確實不如瘦的時候。
既然景哥都給他報了減肥班,花了那么多錢,他怎么著也得減掉幾斤肉才行。
等馬明濤走后,任雨箏用胳膊肘捅了捅時景行說:“讓他減肥這事肯定不是你想的吧。”
“為什么不能是我想的?”
任雨箏一臉“我還不知道你嗎”的小表情逗笑了時景行。
他捏了捏任雨箏的鼻子說:“確實不是我想讓他減,是他媽跟我們說,希望我們幫他減一下肥。”
“為什么?”任雨箏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事情。
“馬明濤上個星期被他媽安排了相親,結果女方那邊嫌他太胖了,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他媽媽心里不舒服了……”
“噢,懂了……”任雨箏聽完后大致明白了,馬明濤媽媽就是想爭一口氣,打臉那個相親女。
說實話,她第一次見到馬明濤的時候他還沒現在胖呢。
才一年下來,橫向發展就這么多,確實有點著急了。
不管是為了什么都該減一減了。
想到,減肥,任雨箏悄悄的捏了捏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