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用英語和他們打招呼,大家也和她們打了聲招呼。
最終墨墨讓她上,任雨箏就說著一口標(biāo)準(zhǔn)的倫敦英語向他們翻譯一下墨墨的話。
其實(shí)也沒啥,墨墨就是問一下August休息得怎么樣,醒了沒有。
然后歡迎他們一番之類的。
不過她們似乎來早了,那個August貌似還沒醒。
客廳里的四個工作人員都是男的,于是任雨箏聊了一下,其他三個都是棒子國的,另外一個金發(fā)的男生是澳大利亞的。
他們分別是August的執(zhí)行經(jīng)紀(jì),助理,造型師和攝影師。
六人尷尬的在客廳尬聊了一會,只見染著一頭藍(lán)黑色韓式頭發(fā)穿著T恤,長褲的男生從房間里走出來。
身高目測一米八以上,見他出來,工作人員趕緊圍上去。
任雨箏也過去說明了一下情況。
August一開口,任雨箏就知道他不是美國人了,他的英語帶著很濃郁的德國口音。
于是她試探的說了句德語,August似乎非常高興。
雖然他是混血兒,但是他的國籍是德國,只不過是初中時跟著父母去了美國,然后美國沒待兩年又到了棒子國。
然后他在棒子國出道了,可父母卻又回了德國,因此他除了偶爾和父母視頻電話之外,其他的時間大部分都在世界各地飛。
他最熟悉的語言還是德語,在棒子國呆了那么多年他還是沒怎么學(xué)會棒子國的語言。
這會兒突然聽到翻譯說著標(biāo)準(zhǔn)流利的德語,他挺開心的。
不過其他人就不太懂了,但是August的工作人員倒是知道他們說的是德語。
墨墨這會兒已經(jīng)兩眼蚊香圈,等August開始化妝后,她問:“你們剛剛說的是啥語言?”
“德語。他英語帶著很重的德語口音,所以我就試著問了一下。”
“哦哦。”墨墨懵懵的點(diǎn)點(diǎn)頭。
August這會兒也不說話了,他的工作人員給他搭配好衣服,然后讓他洗個臉,換好衣服,就有造型師就給他化妝。
任雨箏看著本來清秀的男生,再畫過妝之后更加精致好看,不由地感嘆了一下造型師的化妝技術(shù)。
倒不是August不好看,他是應(yīng)該有些亞洲的混血,就是不知道混哪國的,他的五官有著西方人的深邃,也有著亞洲人的柔和。
如果不化妝的August有八十分的話,那么化了妝的August就有一百分了。
不過可能是韓系妝容的緣故吧,總是顯得有點(diǎn)女氣。
當(dāng)然也可能是這種妝容不在任雨箏審美里面。
她和墨墨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她悄悄地和墨墨說:“你們?nèi)ψ拥脑煨蛶熞蔡珔柡α税桑 ?p> “那可不,要是不厲害的話也沒人請他們呀!”墨墨也感嘆著。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各自的妝容都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跟畫了快半小時的妝的August一比,她們兩可就顯得粗糙多了。
任雨箏心里也吐糟有必要嗎?據(jù)她所知今天好像沒有舞臺錄制,只不過是去見一見選擇了他訂的歌那個舞臺的七位練習(xí)生而已,化那么濃的妝,感覺就像是去爭奇斗艷似的。
不過吐糟歸吐糟,任雨箏也就心里想想,面上絕對不會顯露出來的。
總于等August化好妝后,大家就準(zhǔn)備出發(fā)了。
本來墨墨以為August最多帶著一個工作人員,結(jié)果人家四個工作人員都要跟著去。
還好,墨墨遇上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于是她趕緊打電話讓司機(jī)換個大點(diǎn)的車過來。
于是司機(jī)就快速的換了個小型巴,等他們下樓的時候正好開過來。
任雨箏好奇的問:“怎么這么快?”
墨墨得意的說:“這可是我多年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yàn),接人最好帶著兩輛車,一輛面包車,一輛小巴士。畢竟不是所有的藝人都低調(diào)。”
“噢!也是。”任雨箏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