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則已,一動必定驚人。
這始終是穆辰的座右銘。
郭威強不強他不知道,不過既已動手,那就鐵定沒有收回的道理。
棺材一橫,直接將郭威阻擋在外。
任憑折扇震的穆辰虎口酸痛,他就是沒有后退一步。
同時還很不合時的朝和尚擠了擠眼睛,和尚心領(lǐng)神會如約一笑,人家人多勢眾,自己方肯定吃虧。
于是只能劍走偏鋒。
和尚雙臂驟然一擰,一拳將眼前敵人干翻之后,手在腰間拿出諸多瓶瓶罐罐,管它有沒有用,一股腦全部扔了出去。
“我去,敗家啊!”穆辰忍不住叫罵,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就那小小的一瓶子,自己都煞費苦心,就不知道稍微拮據(jù)點嗎?
“啊呀,主要我也不知道哪個有用,一個一個試費事費力,所以只能簡單粗暴的全都丟出去唄。”
和尚攤了攤手。
穆辰也懶的在這個問題上計較,反正木已成舟,多說無益。
隨即他又沖了過去。
“咋的,你還打算憋氣,那我讓你一次性憋個夠。”
棺材使勁砸向前方。
雖然郭威已武破壁,但還沒來及修煉功法,再加上對自身力量不能熟練運用,也就和穆辰半斤八兩。
但穆辰大開大合毫無擔憂。
郭威呢?
屏氣凝神,動不動還要防止吸入毒氣,一時也漸顯憋屈。
“咋的,還不打算吸一口嗎?放心,外面的空氣挺好的,你看,我就吸的很歡喜。”
穆辰不時刺激兩句,雖然感覺沒啥用,但他就是想圖個口樂。
郭威那個郁悶啊!
原以為成為武者會笑傲蒼穹,誰知依舊被人家壓著打。
心中那個氣啊!
“你那邊好了沒。”穆辰大喊。
雖然靠他一人也能勉為其難壓住,但人多總歸力量大嘛,自己也能順道少出點力氣。
“馬上、馬上。”
“行了、行了,你那邊不要管了,反正就一些小魚小蝦,藥物應該可以解決。”
和尚雖百般不愿,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其實他也想節(jié)省實力,怎奈穆辰不容許,一時只能捏著鼻子上前。
“你說你就不能稍微讓我休息一下嗎?”和尚極為不愿,鬧騷連連。
“不能。”
穆辰直言拒絕,并示意和尚有多少力出多少力。
郭威那個郁悶啊!
好歹咱也比你強一線,咱就不能稍微認真點嘛。
“啊……”
憤然一吼,手中的折扇又一次飄來,不過迎接他的依舊是穆辰的棺材。
“你能不能稍微用點心,我都幫你化解攻勢了,你咱就不能抓住機會嗎?”
穆辰忍不住又一陣數(shù)落。
多好的機會啊!就這樣被那臭和尚給放走了。
搞的自己還要多抗一會棺材。
“啊,剛剛沒注意,我們從新來。”
穆辰真想照頭將棺材扔過去,奶奶個錘子,自己累死累活,你竟然還給老子分神。
郭威早已氣血倒流。
無視、這是對他的無視。
焉能忍受。
“啊……”
剛欲憤然抵御,穆辰又是一棺材,“啊個錘子的啊,需要準備那么久嗎?剩下的交給你了。”
郭威一時不慎,還真被穆辰打了個正著,一時不慎,連連吸了兩口毒氣。霎時感覺腿一軟,頭一沉,就要昏睡過去。
“好來。”
和尚笑呵呵應允。
穆辰比他還陰險,豈能讓他不出手。
砰。
一拳撼退十來米。
“再來。”
和尚大吼一聲,又俯沖而去。
“噗。”
嫣紅直接灑出。
“哎。”李東頗為無奈嘆氣,原以為救兵來了,誰知,哎……
倒不是說郭威太弱,實在是對手不按常理出牌,下毒、偷襲,無所不用其極,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敢用的。
郭威踉蹌了幾步,最終轟然癱在地上。
“怎么樣,哥牛逼吧!只要出手,分分鐘解決戰(zhàn)斗。”
和尚很能抓住機會,摸了摸自己油光滿面的光頭,打算嘚瑟一把。
豈料……
殺氣凌然,“咯吱咯吱”木板斷裂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不好。”
二人大駭,雖人還未現(xiàn),但最起碼也是第三境知名的高手。
相互眼神一掃,棺材直接飛出。
“砰。”
四野一顫,棺材又一次飛回。
“朋友不太好吧!得罪了我們李家,就想如此結(jié)束。”
語罷,人影一閃,直接俯沖而來。
我去,還講不講武德。
不應該先表明來歷嘛,怎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穆辰剛欲躲閃,來人身影飄忽,化掌為爪直鎖項上。
穆辰豈能給他。
“和尚。”隨即一聲爆喝。
“咋的又,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不要有事沒事就找我。”
“現(xiàn)在不找,以后就沒機會了。”
和尚白眼一翻,隨即沖了過去。
你強任你強,我就用頭撞。
砰。
身軀一晃,但那只利爪已然無限貼近穆辰項上。
“哎吆喂,我去,不給道爺面子啊!”
和尚著實有些生氣,舔了舔嘴唇,摸著光頭又沖了過去。
砰。
這次明顯強上不少,來人身軀輕微晃動,和尚抓住機會,又來了一次,來人才如約向后踉蹌了幾步。
穆辰也趁著須臾,一棺材轟下。
轟。
來人只是輕輕舉手,所有的攻擊就已一一化解。
“哎吆喂,不錯啊!佛道兼修之人。”
“知道還不快滾,不然等會你爺爺必將你挫骨揚灰。”
“恩,本領(lǐng)不大,口氣到不小,那我倒想看看,你的那光頭是不是也像你的脾氣一樣火爆。”
語罷,身影又飄忽起來。
凌空一步,已然逼近和尚。
和尚毫不在意,“肯定比你那破手指頭強。”
就在來人抓下的瞬間,他直接迎了上去。
雖然有些記憶早已遺失,但他知道,他這顆光頭經(jīng)歷過淬火的洗禮,不要說來人的手指,即使是寶物也不見得能傷分毫。
砰。
輕微一撞,來人手臂竟是輕微酸痛。
“恩,不錯,先天靈寶,不過可惜了,他注定會成為我的夜壺。”
話雖這樣說沒錯,但心中的疑惑卻成倍增加。
先天靈寶他見過不少。
但將自己身體練成的卻是獨一家。
“到底是哪家的子弟?”心中更是不由低估起來。
最起碼他們李家就沒有這么大的魄力。
“嘿嘿,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和尚不怒反笑。
自從發(fā)現(xiàn)他光頭的妙用之后,心中的不快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