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最為接近本源的能量,精純之際,修煉起來自是事半功倍。”
“啊,還有這等好事。”
穆辰磨刀霍霍,別人不知,他是吸收極慢,若有更為精純的能量,何樂而不為呢?
“但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和尚很不合時宜當頭一棒,“本源之力本就稀少,一經問世,必被各大勢力逐鹿爭搶,甚至就連一些散修也情愿當成炮灰參與其中。”
“那你的意思是?”
“快、準、狠。”和尚笑呵呵回復。
如此寶物豈能錯過。
趁無人發現盡量多卷,本源之物誰又會嫌多呢?
“那現在?”
穆辰用余光瞅著張員外,輕聲問。
和尚搖頭示意沒事,隨即左三圈右三圈觀察須臾,然后一邊佯裝難為情,一邊說:“事情大體了解了,不難但卻很麻煩。”
“大師、大師!”
張員外瞬間慌了神,和尚、道士來了不少,但能說出點東西的,卻唯眼前一人,你說他咋能甘心放過。
“啊呀,慌啥慌,又不是說不化解。主要就是有點難辦。”和尚不由皺眉沉思。
難不難不重要,但一定要讓張員外感覺到很難,這樣才能吩咐事情,讓他感覺到物有所值。
果不其然張員外很上道,“有什么吩咐您說,只要能辦到的必不會推辭;就算是辦不到的,也會想辦法辦到。”
“有員外這句話就放心了,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二人需要一安靜的環境開壇做法,所以你看能不能將這些傭人都支出去。”
“啊,就這?”
張員外明顯一愣,按照他的猜測,最起碼也要黃金百兩,寶物無數,怎么就……
還是說?
張員外由衷豎起了大拇指。
大師就是大師,視金錢入糞土。
…………
后半夜。
閉眼的二人突然起身。
“走,去瞧瞧。”說話之余,穆辰已然推開門探出半個腦袋。
“啊呀,你慢點。”
和尚緊跟其后。
雖然傭人都被張員外支走了,但為防止意外,二人還是躡足前行。
天黑云淡,古井還真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二人朝里面看了看,深不見底、漆黑一片。
“是你下還是我下。”穆辰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要不……”
“那行,你下吧!我在上面看住繩子。”
語罷,穆辰還笑呵呵為和尚系好了繩子。
“啊,你這?”
“咋了啊,這不是充分尊重你的意見嗎?”
“但是?”
“啊呀,放心吧!沒什么但是,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起主導作用。”
和尚臉低沉一拉,眼中直接能射出刀子。
“你不想下去。”
推推搡搡好一片刻,也不見和尚邁出步伐,穆辰有點惱火了,老子費盡心機讓你做領頭羊,怎么就這么不上道呢?
和尚搖搖頭,“不想。”
下面或許是有好東西,但將身家性命交給穆辰,不管怎么想,都瘆得慌。
“那行,我去。”
說著穆辰就要解捆綁在和尚腰間繩子。
但不知為何和尚又一陣發慌。
太順利。
對,就是太順利了!
順利的有點過火。
和尚欠欠一笑,“要不還是我下去吧!”
下去雖然危險,但總被穆辰惦記著也不是件好事。
穆辰:“啊呀,沒事,我來吧!”
和尚:“解起來挺麻煩的,還是我下去吧!啊……”
和尚正在訴說,誰知繩子一緊,勒的他有點喘不上氣。
原來穆辰本就沒有下去的準備,佯裝解繩子,就是在刺激和尚,果不其然和尚著道了。
這次穆辰再不會給他選擇的余地,一腳直接踹了下去。
“啊……”
任憑和尚鬼嚎,穆辰眉峰都不會皺一下。
“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喪,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話還未涼冷,繩子突然一緊,緊接著和尚似蕩秋千般忽上忽下。
“穆辰,你道爺我要殺了你。”
“啊呀,喊啥喊,馬上就好了。”
也不知這“馬上”是怎么算時間的,反正待真的馬上時,和尚只剩下半條命,就連吃的晚飯也吐了個干凈。
“穆辰,道爺我……”
聲音軟綿綿無力,不知是在威脅還是祈求。
不過穆辰不糾結。
“怎么樣,能不能夠著地。”穆辰問。
和尚強打起點精神,虛空漫步須臾,發現毫無著力點,“不能,可能還要往下落一點點。盡量慢一點。”
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最后和尚還是很認真提醒了一句。
“啊呀,你就放心吧!”
穆辰毫不在意,手驟然一松,和尚驟然又落了十來米。
“啊,要死人了,要死人了……”和尚忍不住咆哮。
“吼個錘子的吼,現在到了沒。”
“好像還沒有。”
“唉,不對啊!”穆辰眉峰輕微一皺。
和尚:“怎么了?”
穆辰:“白天的時候最多也就二十來米,現在馬上都要下去三十米了,怎么還沒到底。”
和尚幡然醒悟,“對啊!這已經要三十米了,不會是一個無底洞,沒有盡頭吧!”
“有可能。”
穆辰回答的極為認真,說真的,他現在也看不透了。
二十來米的水井,掉下去了三十來米依舊不見得。
歹誰誰不慌。
難道還能生長不成。
對,就是生長!
穆辰似乎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說這個水井是不是會生長。”
“生長,什么意思?你可不要嚇我啊!”
漆黑的水井,和尚吊垂半空,再加上那不時散發的淡淡的幽光,即使和尚膽肥不怕,此時也死了大半。
“嚇你干嘛,若不是這樣還能如何解釋,不過這可能真是墓室的入口。”
“啊,此話咋講。”
“水井變深其實就是水位的下降,至于是何原因還不太清楚,但想必應該和墓室有關,要不再往下探探。”
穆辰一時也不太肯定,但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解釋。
不過具體是不是,驗證過后才知道。
“這個嘛?”都到了這種地步,和尚自想一探究竟,但天知道具體有多深,只要還黑燈瞎火,著實沒有安全感,“要不我們明天白天看看。”
穆辰想了想,“也行。”
隨即將和尚拉了上來。
這個洞著實有些奇怪,再加上黑夜的遮掩,穆辰也感覺等到天明了再說。
最起碼心中有譜,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