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梁建平與艾姍姍從第四人民醫院住院部出來,剛巧碰到徒弟孫志浩與他母親從急診大廳出來,梁建平喊道:“孫志浩,這么晚了,你在這干嘛呢,不知道明天你還有手術要做呀!”
孫志浩見狀急忙來到梁建平和艾姍姍面前將整個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孫志浩的母親也來到梁建平身邊,梁建平與孫志浩母親打招呼。
四人簡單聊了幾句,便走向門診大門,沒走幾步就看見,幾名急診醫生和護士,推著一名小男孩從大門里進來,嘴里說道:“患者的車和一輛運送鋼材的大貨車撞上了,鐵管刺穿在肺部,非常靠近心臟。”
“趕緊聯系心外值班醫生,麻醉科醫生和重癥監護室,開通綠色通道,盡最大努力搶救傷者。”
當患者從梁建平與孫志浩身邊飛快的經過時,梁建平就意識到患者情況遠比描述的要嚴重,就隨著,急診醫生和護士來到急診搶救室大門。
梁建平看見患者母親哭道:“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我兒子......”
“我們剛剛檢查過了,決定先把鋼筋拔出來,準備進手術室”梁建平聽后非常焦急,便上前阻攔道:“這位醫生,現在直接取出鋼筋,非常危險。”
醫生傲慢道:“你誰呀?”
艾姍姍拽著梁建平的袖口說道:“親愛的,這是第四醫院,別出風頭。”
梁建平看了一眼艾姍姍,便向醫生說道:“我是一大醫院的,心外科醫生,現在還沒有確診,直接取出鋼筋,對孩子非常的危險。”
醫生繼續傲慢和憤怒道:“你不是本院的醫生,你無權參與治療,再說他的肺都刺穿了,再不取出鋼筋,就來不及了。”說完,便回身走進搶救室,梁建平見狀也跟了進去,艾姍姍撲身想抓住梁建平,結果沒抓住,見狀也跟了進去。醫生發現梁建平和艾姍姍跟了進來,便伸手將梁建平往外推,梁建平急切的道:“這位醫生,你聽我解釋......”
“等一下”一位在旁參與搶救的醫生說道,梁建平與醫生聽到聲音后,也停止肢體沖突。
接著那名參與搶救的醫生繼續的問道:“梁建平,您是梁教授?”在梁建平身旁的醫生,手指著說道:“孫醫生,他是外院的,怎么能摻和到這呢”一旁的護士便將艾姍姍與患者母親推出搶救室,艾姍姍在搶救室外雙手十合,生怕梁建平在出點什么意外等。
孫醫生解釋道:“這位是一大醫院,心血管外科主任梁建平,也是一大醫最年輕的教授,在心臟領域里他是最權威了。”
梁建平問道:“您是這的心外科醫生,是吧?”
“對”
“您幫我聽一下,孩子的心臟是不是有收縮期雜音”
孫醫生聽后,急忙帶上聽診器,聽了聽,說道“確實有雜音”這樣梁建平更加緊張,回身說道:“孩子的媽媽請進來一下”護士攙扶孩子母親來到梁建平身旁,梁建平問道:“請問您兒子,最近有沒有發燒?”
孩子媽,哭著說道:“有,發燒一個多月了,用了抗生素,效果也不好,正準備帶他去復診,誰知道,這路上就出事了。”
梁建平指了指孩子說道:“你們看,孩子的手指上有膿包,手臂上有多發性紅斑,再加上發燒一個月,還有心臟收縮期雜音,我的判斷是感染性心膜炎。”
“所以,我建議先給患者,拍一個心臟彩超,如果現在直接拔出鋼筋,在手術的過程中很容易引起二尖瓣贅生物脫落,菌栓會順著血管流向身體各處,造成臟器的堵塞、膿腫,甚至是肢體壞死,嚴重的話還會引起肺梗、腦梗,如果可以確診,拔出鋼筋和換瓣手術必須同時進行。”
孫醫生聽后,頻頻點頭,向旁邊的護士說道:“劉護士,按照梁教授的建議,馬上進行心臟彩超。”
梁建平笑道:“謝謝!”心里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回身看了看艾姍姍和徒弟孫志浩,艾姍姍笑著向梁建平豎起大拇指,心里笑道:“厲害,不愧是最年輕的教授和一把刀,直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