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大殺器也。
張偉曾經憑借著重弩兵齊射襲殺了第一個強敵——金毛蟾蜍二兄弟。
然而弓弩同樣價格高昂,能對武者造成威脅的無不是精工細作的上上之品。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那根弩箭瞬息即至,快到張偉都沒反應過來。
“竟然如此淡然,果然是有底牌嗎?”
“面對刺殺面色絲毫不變,果然氣度非凡!”
一股詭異的綠氣噴薄而出,如同洪流一般沖擊著飛來的弩箭。看似迅捷的弩箭速度飛減,最終漂浮在綠氣之中。
不知誰高喊一聲:“抓刺客!”
又有人道:“留活口!”
此時各加代表都明白,這空虛公子能被各家拉攏,絕非等閑之輩。若想把任務完成好,便要制造些好感。
此時的張偉更是開心,正愁沒地方收割靈魂就有人送上門來。刺殺我這么大的罪過,屠個滿門不過分吧?
綠氣回籠將張偉團團圍住,張偉竟然緩緩的離開馬背,漂浮在天空中!
這綠氣自然是煙鬼,折磨完若云便一直藏匿在張偉的衣服與絕望青駒的腹中,數量很多,足足十幾只。
而煙鬼擁有壓縮、舒張、霧化、實體、漂浮等特性,若是善用,便可產生出騰云駕霧的錯覺。
眾人這邊剛剛擒下刺客,敲碎滿口牙,回身一看頓時驚得亡魂大冒!
空虛公子!
竟然飛起來了!
竟然在飛!
飛了!
我曹!!!!
只見張偉在天空中踱步而來,周圍噴涌著可怕的綠霧!就如同……瘟神一般。
“這是什么輕功!不,這是仙法吧?”
“難道說空虛公子已經不在凡俗境,已經超凡脫俗了?”
“不可能,氣質絕不會騙人的,空虛公子本身內力必然不高。”
“那這是怎么回事?”
“寶物!定然是超越凡人想象的寶物!這種寶物說不定比更好境界的武者還要珍惜!”
“那這……空虛公子果然深不可測呀!”
在場眾人無不是鎮江城里頂級勢力的代表,可謂是見多識廣,但張偉這一手直接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這個世界原來還可以這么瘋狂!
而此時張偉完全不這么想,煙鬼看著氣派但飛行速度太慢,張偉總覺得不如輕功方便。殊不知自己無意中的舉動,會讓下面那群人怎么想。
“諸位,可捉到刺客了?”
“捉到了,捉到了!公子放心,已經控制的老老實實,絕不會讓他自殺。”眾人連忙回應,各個都恭敬無比。
“恩,既然如此就請諸位代我拷問吧,本公子在這謝過了。如果沒什么事,我這便先走了。”
“那宴席……您打算去哪家?”
張偉想了想道:“諸位既然有意結交,我也不過做高冷了。迎春樓,今晚我大擺筵席,親自邀請各位的上司。都可以來!”
“公子慢走,吾等必準時赴約!”
眾人不敢廢話,行禮恭送。
………………
這一晚,鎮江城大佬傾巢而動,如此云集的盛會已經多年未見。
迎春樓雖然在靜水灣也算赫赫有名,但也從來沒同時接待過這么多大佬,一時間人手都有些吃緊。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些所謂的大佬各個恭敬異常,絲毫沒有平日里傲氣。平日里互相仇恨的勢力,在這也十分收斂。
“鑄鐵門門主,熔鐵手到!”
門房通稟一聲,一位須發皆白的強壯老頭走進屋內。別看著老頭年歲頗大,但仍是器宇軒昂。
“你就是空虛公子?”熔鐵手臉色陰晴不定,愣愣的看著張偉。
“老先生既然來了就落座吧,有什么慢慢聊。”
張偉神情淡漠,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看過他。
一旁的宣威連忙躬聲道:“此次前來是向公子請罪!還請公子放過鑄鐵門!”
“都已經過去了,若云的就算是你的謝禮了,我很喜歡。”
此言一出眾大佬更是駭然,鑄鐵門在鎮江城一向橫行無忌,此時竟然卑躬屈膝到求放過?
還有那個若云也不一般,當初來到鎮江城,那個不想將其收入房中?女性的中品武者可是鳳毛麟角,難得的極品貨色。
而這朵嬌花竟然被張偉輕易摘下……
宣威繼續道:“有件事我必須像您坦白,中午的那個刺客是我師弟宣武所安排的!在下已經斬下宣武的人頭,還請公子能放過鑄鐵門!”
說罷,宣威拉著熔鐵手跪倒在地,重重的給張偉磕了個響頭!
張偉仍然淡漠的說道:“知道刺殺我是什么罪過嗎?中午時我便已經決定滅你滿門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此子竟然如此嗜殺,動不動便是屠戮滿門!要知道像鑄鐵門這種大家族,所轄人口少說也有數百!
沒有理會眾人的表情,張偉繼續道:“不過你很幸運,也很聰明。宣武,你救了鑄鐵門。你們走吧,不要再有下次了。”
原本歡聲笑語的筵席瞬間有些冷場,馬屁和笑話無法緩和這氣氛。
“誒呀呀,聽說迎春樓的歌舞不錯,不如現在就表演吧。”
“此提議大贊,就這么辦。”
“公子,老朽敬您一杯。”
無數氣氛組立馬工作起來,大家心有不宣的遺忘了剛剛的插曲。
凄厲的哨聲響起……整齊的腳步聲停留在門外。
眾人紛紛望去,只見一身穿官服的武者朗聲命令道:“城主有令!迎春樓宴席立刻停止,所有門派、家族等人士立即撤離,違者殺無赦!”
“殺無赦?”
眾人大驚,一想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城主怎么會突然下達這種命令?
“這……是不是搞錯?”
官服武者大喝道:“計時開始,所有關人員一盞茶的時間必須撤出!否則休怪大晉皇朝的律法無情!”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難道空虛公子得罪了城主?
眾人驚疑不定,但沒人生出對抗城主部隊的念頭,紛紛起身向張偉辭行。
張偉也是心生警戒,上品武者果然威懾力十足,以現在的實力確實難以對付。
只是不知道,這上品武者能提供多少靈魂?
就在眾人離去后,官服武者再度出言道:“空虛公子,這段時間不許踏出迎春樓半步,否則后果自負!”
“呵呵,你們這狗屁城主是否管的太寬了?”
“你可以試試!”
張偉一揮手,無數陰影閃遁!
無數黑衣武士同時出現,人數絲毫不比城主部隊來的少。
“要比劃一下嗎?”
官服武者驟然一驚,隨即冷聲道:“我還是全公子不要出手,畢竟我等都是吃皇家飯的,就算你背景勢力再大,能比過大晉皇朝?”
“沒關系,我想大晉皇朝不會因為你們幾條狗命與我為敵。”
張偉自然是害怕大晉皇朝,不過輸人不輸陣,這個嗶……得裝!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宗四海不知從何處鉆出來,上去就是一個嘴巴打在官服武者的臉上。
“廢物,就是這么辦事的?空虛公子豈是你們能挑釁的!”
張偉眉頭一挑,這個宗四海……有點東西。
“誒呀呀,公子不要見怪,這底下人辦事死腦筋。不過他們也是當差的,公子息怒吧。”
既然給了臺階下,張偉正好就坡下驢,揮手喝退了影武士。
“四海老板好威勢,連城主親衛都是隨便打罵。”
宗四海搓手道:“公子不要誤會,最近時局動蕩,城主也是為了您好。至于在下不過是個奴才,那有啥威勢。我這就不打攪了,告辭!”
奴才嗎?
你究竟是誰的奴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