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川一時沒想那么多,隨口答道:“挺好一女孩。”
但看到琴酒日漸陰沉的臉色,他才知道說錯話了——酒廠成員里除了安室透將日本當作戀人,只有赤井秀一化名的諸星大...剩下的都打光棍。
問題是以上這兩位都是赫赫有名的紅人,當然前者還未暴露,而后者已經假死脫身。
莫非這就是你尋找臥底的辦法么,琴酒!
伏特加也意識到琴酒情緒不對勁:“老大,我們單身不要緊,下一代可不能再重走我們的老路了。”
他比琴酒想的更遠,組織的未來必定是年輕人拼出來的,組織的領導架構也會自然而然發生代際的更替。
正所謂,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青年人朝氣蓬勃,就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
要想組織發展得更好,伏特加認為,那就必須得盡早退位,讓后來者居上。
這也是酒廠當初吸納如此之多臥底的原因,高層也覺得收個十來個總有一兩個忠心,但沒想到他們精確地收納了各國的特工精英。
琴酒因為見過太多背叛,所以對組織里的年輕人普遍持著懷疑態度,就連那位大人欽定的湯川也顯得極其可疑。
“你和龍舌蘭先走吧,我想靜靜。”
湯川故意裝蒜:“伏特加,琴哥的老相好叫靜靜么。”
龍舌蘭不由分說將他拉出據點,免得被琴酒一槍斃了。
但駐足在大門外的女孩好生眼熟。
“紅子?”
湯川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上她,他連忙掙脫龍舌蘭趕到紅子面前:“你怎么在這兒。”
她怎么會來這么偏僻的地方,莫非...湯川一時有些心絞痛。
紅子按下心中的疑惑,笑嘻嘻掏出兩張船票:“大姐把定位發給我了,又給我寄來了月影島的船票,說是要讓我們去旅行一趟呢。”
柯南在她心頭埋下的名為懷疑的種子發芽了。
所以紅子不愿意去檢驗這席話的真假,她只想和湯川躲得遠遠的,避開那些暗殺、爆炸。待到那小鬼頭忙得不可開交時,才會想起湯川的好吧。
月影島,聽說是個不錯的旅游景點。
可湯川卻是很為難地搖了搖頭:“工作上的安排需要我在米花町隨時待命,如果出遠門的話...”
龍舌蘭卻是不以為意:“那我這段時間先去跑審核流程,再把具體措施策劃弄出來。年輕人就該趁著年輕好好玩玩。”
“嗯。”湯川聞言有幾分意動,“那宮野志保的事就拜托你了。”
但他隱隱約約覺得月影島這名字聽上去蠻耳熟的,好像也是劇情中出現過的地方。
龍舌蘭看著恩恩愛愛走遠的小情侶只覺胃疼,他不酸,真的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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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子沒有把柯南提出的疑問拋出來,她更希望湯川主動坦白,有道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怪盜基德和他是什么關系,他來自哪兒。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讓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湯川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今天是我假扮的基德。”
“!”
紅子震驚于他的坦白,但又覺得不可思議:“你知道基德?”
“對啊,現在是黑羽快斗,之前是他老爸黑羽盜一嘛。”
湯川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全天下人都知道。
“紅子,有些事我的確不該瞞著你,但某些時候這也是一種保護。”
“你...你。”
紅子連退了好幾步,不可置信地看向湯川:“就連我也是靠著水晶球的占卜,你為什么知道。”
她總覺得眼前少年變得極其陌生,難道這個也是基德假扮故意戲弄我?
“有道是: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湯川還在那搖頭晃腦掉書袋,紅子已然展開攻勢。如果是基德假冒的話,她定會讓他知道什么叫疼痛。
一連串的小火苗順著她的指尖竄向天空,化作漫天的火雨落向大地。
然而正如前文所提到的那樣——湯川的火抗實在太高,權當洗了個熱水澡。
紅子這才放下心來,因為以基德的肉體凡胎是擋不住赤魔法的。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或許其實基德就是湯川,只不過在她面前裝出一幅對魔法毫無抵抗力的模樣...
hold on,hold on,怎么感覺自己越來越像那個多疑的小鬼頭了。
湯川這才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女人的臉,六月的天。
是夜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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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浪上顛簸了許久的毛利小五郎終于看見了小島的蹤影,他不滿地嘟囔道:“真不知道為什么我這種名偵探要到這種破地方來啊。”
柯南嗆聲道:“還不是因為叔叔你平時接不到委托,就只能...”
咚!日常陰陽的小鬼頭狠狠地挨了一下。
“不過說起來,那封信真的好可疑——下一個滿月的夜晚,又會有影子消失。”
“小鬼,你說這次會碰上湯川老弟么,說起來我還沒在他那兒買過酒。”
柯南嘿然一笑:“如果真碰上了,就太邪門了。”
這次我們跑到如此偏僻的小島,如果還能碰上,我當場就把這個船吃...
柯南及時地停下了他的flag,因為不遠處一艘小型游艇正朝著他們駛來。
船頭的身影在霧氣中雖然模糊,但他對那輪廓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就連一向不迷信的小蘭也覺得奇怪,莫非湯川先生是個司多卡?
“大叔,看來我們死神三巨頭的名號是擺不脫了。”
但小五郎卻一反常態,肅然道:“柯南,這不是玩笑。”
“生命不是我們偵探揚名立萬的踏腳石,也不是偵探游戲開場的序言。”
“它是鮮活的,沉重的,足以將我們壓垮的稻草。”
“你記住。當偵探找出兇手時,偵探其實就已經輸了。”
“偵探是為了防止有受害者出現而存在的,而不是單純地破案、抓人...你還小可能還不明白。”
柯南一時沉默了,他一門心思投入到收集線索,追查兇手,想成為一個絕對理性的偵探,卻忽略了最基本的感受。
不論是他,還是身邊的人。

南郭先生w
這幾天住酒店,座位不合適,寫起來老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