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真相
晨穎萬分驚愕的看著自己母親姜鳳,她不明白為什么姜鳳會讓她來做這件事,偏偏白色的布纏繞住了她那張臉,晨穎根本看不清自己母親此時的神情。
“你瘋了嗎,怎么可以讓她去?”趙玉林大聲叫了起來。
連高階法師靠近都會被燒成灰燼,晨穎過去豈不是去白白送死。那次偷襲成功可不代表這次已經有了防備的火焰魔女會放過晨穎!
“你們盡管相信我,晨穎的身體有一定抗性。”姜鳳很肯定地說道。
“可是我……”晨穎猶豫了起來,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做。
“晨穎,聽我的話,快去,能夠冰封住她的時間很短,難道你想看到我們這里的人都被那個火焰惡魔給殺死嗎?你按照我說的做,絕不會有事,殺了她,這里不會再有人死亡,火劫果實也可以讓我恢復健康,你父親地位更可以再上一層樓……”白布人姜鳳相當激動地說道。
晨穎咬緊唇。
她相信自己母親不會騙自己的,她手掌心上幻化出了一個通體雪白的冰刺。
冰刺類似于長矛,但兩頭都是尖銳的,唯有中央有一個雙手可以握緊的地方,其鋒利位置泛起了寒綠之光表明了這是一個劇毒型的魔具!
“走過去,放心,你不會有事,直接走到她面前,刺向她心臟!”姜鳳繼續唆使晨穎說道。
晨穎似乎很聽從母親的話,竟然真的握著雪白的魔具破蔑一步一步的朝著已經被冰封在地面上的火焰魔女走去。
火焰魔女如同一座冰雕,一動不動的被定在那里,冰體透明,它可以清楚的看到晨穎正朝著它走過來,相隔已經不到百米。
百米之內,暗炎可以焚毀一切,可以說只要晨穎再往前多走幾步,暗炎領域就會將晨穎給焚成灰燼。
“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你善良而溫柔,對每一個人都很好。”趙玉林側過頭來,目光注視著被纏著白布的姜鳳。
“人總會變的。”姜鳳說道。
“但晨穎若是被暗炎給燒死了呢?”趙玉林沉著聲音說道。
“不會。”
“你這么肯定?”
“我不會拿你女兒的性命開玩笑。”
“也是你女兒!”趙玉林提醒了姜鳳一句。
……
當晨穎打算接近火焰魔女的時候莫凡走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路。
“停下。”莫凡抬起了頭,門戶那雙漂亮的眸子看著晨穎。
“不要聽他的,按照我說的做,你不會有事,難道連我的話你都不相信嗎!”白布人姜鳳見晨穎這個時候猶豫了,急忙發出了有些尖銳的叫聲。
姜鳳目光一下子轉向了莫凡,朝著他怒道:“你不要多管閑事!”
誰知道莫凡抬起跨越星辰,就朝著她開了一槍!
趙玉林在半空中將這枚光彈給擋下了,姜鳳則顯得相當憤怒。
白布下,她那雙眼睛綻放出了妖異的光芒,瞳孔像是能夠穿透人的身體一般,直接射入到人的心靈,靈魂在這目光的凝視下都不由的顫栗了起來。
不過用靈魂攻擊的手段對莫凡,這是非常愚蠢的,莫凡一個眼神,就把這心靈沖擊給加倍彈了回去!
直接把姜鳳震得倒了下去。
“你做了什么!”晨穎不敢相信莫凡做了什么。
莫凡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把碎霜給捏碎了。
“心靈系……你怎么會心靈系的魔法!”閣樓上,趙玉林猛然間大叫了起來。
姜鳳很早就踏入到了高階魔法師,可以說是一個女天才,但由于天劫火焰毀掉了她,她十幾年來都被火毒折磨,修為更沒有長進過。
趙玉林清楚的記得姜鳳主修火系、輔修土系、次修空間系,所以姜鳳絕不可能擁有心靈系的能力。
“離開她!她不是姜鳳本人,不過只是一個陰險的偷竊者而已!”莫凡喊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陰謀!
“她不是,那誰才是……”火海中央,晨穎思維一片混亂。
在白布人使用心靈系魔法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是她母親。
“你的母親就在你面前,被凍成冰雕的那個。”莫凡說道。
剛剛在同心狀態下,莫凡看到了很多東西,結合南玨說的那條線索,已經判斷出了事情的真相。
“她被天劫火焰吞沒,被一個火焰人救下并吃下了火劫果實才活了下來,這的確是你母親的經歷,但這個故事她只說了一半,那個果實并沒有讓她徹底活下來,只能將靈魂依附于新生命中,成為你們看見的這個樣子。”莫凡在聲音里注入了魔能,要讓整個山莊的人都聽見。
“那這個人是誰??”趙玉林已經離得可怕的白布人很遠,指著那個纏著白布的可怕女人說道,“她怎么會知道姜鳳的所有。”
“心靈系……她是心靈系和詛咒系兼修的法師!”這句話不是莫凡說的,反倒是攙扶著她的南玨。
女軍官南玨目光注視著白布人,冷冷說道,“我們軍方至今還掛在通緝榜上的鬼婦,想必就是你了,敦煌軍區的恥辱!”
白布人鬼婦站起了身來,笑聲極尖,她很意外竟然有人戳穿了自己真實的身份,那可是十幾年前的事情啊。
“原來到現在還有人記得我,不枉我托著這具被燒得面目全非尸體活到現在啊!”
“她是我們敦煌軍方十多年前一直通緝的狂魔軍恥,我們以為她死了,沒有想到竟然以另一個身份活著……”南玨會一直追隨到上海來,那是因為她在星語巨樹下看到了屬于鬼婦的東西。
很顯然,精通心靈系和詛咒系的白布人鬼婦窺視了火焰魔女姜鳳的一切,包括她的一些記憶,所以偽裝成了姜鳳到趙家生活……
假如這個女人安分的偽裝成姜鳳安度晚年就算了,可她卻一直在謀劃著今天的這一切,因為她想要通過火劫果實來獲得新生!
她知道姜鳳化身火焰魔人,一身守護火劫果實,同時又記掛女兒,所以特意將晨穎帶到她的身邊,然后通過多年對晨穎的灌輸,堅定她為自己奪取火焰果實的決心……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葉心夏甚至不愿意再看那個白布人一眼。
一片醒目如血的火海,一片安逸得沒有受到一點侵害的空間。
晨穎的記憶里有一個片段,是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自己置身于傾盆大雨之中,而母親卻跑過來用空間系將雨水全都靜止在了空中,將她抱入懷中。那份溫暖安逸至今沒有忘記,所以她才非常想要為承受痛苦的媽媽做些什么。
但她卻傷了自己的母親,還差點殺了她!
“沒有變……一點也沒有變……”趙玉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語著這句話。
就在前不久,趙玉林還對白布人說過一句:你變了。
她回答自己的是,人總會變。這句話其實讓趙玉林感覺到幾分安心,因為他承認自己也變了,變得見利忘義,變得貪婪無度……
白布人鬼婦唆使晨穎去殺火焰魔女的時候,自己若是阻止、反對,也不至于讓她們母女兩出現這樣的人間悲劇,自己已經被利益熏得這副鬼樣子了!
“火劫果實,去奪下火劫果實興許還有希望救她!”突然間,趙玉林想到了什么,頓時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