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子住所,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內(nèi),擺放著一些精致的木雕,有大有小。要是被鄭凡看到,估計會說:“這位殿下還是一個手辦愛好。
一個身穿華服,個子不高,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子,正對一旁佝僂著身子的老者說道:“花公公你對上那七叔有幾分把握?”
花公公聞言,佝僂著的身子挺直了幾分,“回殿下,老奴我這三十幾年的童子功,要是豁出這條老命的話,咱大燕的武者有一個算一個,勝負(fù)都在四六之間”“噗嗤”男子看了眼一臉委屈的花公公,硬是強忍著笑容開口“說的那么厲害,就是誰都可以打,又誰都打不過唄!
罷了,罷了六弟這次還是心急了些,太子殿下廢物不假,可架不住娘家人厲害啊!還有一些大臣輔佐,皇帝的態(tài)度又模棱兩可,鄭將軍又不會把全部家當(dāng)壓上,頂多做到個錦上添花已是不易”這時,一只木頭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飛鳥從窗外飛來,落在男子肩上在耳邊私語一陣,男子瞇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精光乍現(xiàn)。魯班術(shù)已修至大成。多年前燕皇不喜五皇子每日沉迷工部,研究巧物,還說什么工業(yè)興國,特賜五皇子朽字為朽木不可雕也。如今姬成朽每日在家,大門不出一心做著木工,暗中早早把注壓在了六皇子身上,又勾結(jié)了老四,后手不可為不多。我姬成朽做這么多不是為了證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訴你姬潤豪朽木可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