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霖郁出身于凌云城花家,算起來不過是神域花家的一支旁系。仗著神域作威作福慣了,早已經忘了主次。花霖郁更是這一代的獨苗,自小驕縱,想要什么不是別人雙手奉上,哪里被如此對待過。
許是從小養成的優越,讓他忘了靈夜給他帶來的壓迫感,他推攘著駕著他的侍衛大聲嚷嚷:“你們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他不過是個護法,這神域是我花家的。”
靈夜眸中寒意乍現:“看戲便是幫兇。還有這個,太聒噪,舌頭也拔了罷。”
話落直接轉身離去。
眾公子哥兒面色發白。萬分后悔。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身后花霖郁歇斯底里的咒罵,再經不起靈夜眼中絲毫波瀾。
直到靈夜身影消失,弓冰終于反應過來。看著被拖走的公子哥兒們眼里閃過快意。他感激的看了一眼靈夜消失的方向,抱著懷中的短刀飛快的離開。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神域未來的少主!”花霖郁嘶吼著。
卻無人將他的話放在眼里。
靈夜回到勤政殿的時候,文書正在幫他整理案桌上的折子,而記錄著風清門弟子的折子剛好被收在已讀過一列。
靈夜擺了擺手:“以后這樣的小事我自己做就可以。”
“是。”那文書恭敬應是,將手中的折子碼放整齊退下。
夕陽的余輝籠罩著整個神域,度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半晌后許知秋匆匆而來。
不等靈夜說話許知秋急切道:“護法突然處置花家旁系嫡子,怕是會惹人非議啊。”
“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什么我們也無法左右。”靈夜不急不忙道。
許知秋:“...”
他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人了。
“那這件事用不用知會一聲花長老。”許知秋問。
“不必了,小事最近就不用去打攪花長老清修了。”靈夜專心的看著手中的折子,并未抬頭。
許知秋暗暗眸中閃過異色,但很快恢復平靜。隨后又講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最后告退。
等許知秋徹底走遠后,空氣中氤氳了一下,走出一個身著白袍的少年,少年慵懶的背靠墻壁,銀色的長發幾綹落在性感白皙的鎖骨胸膛,一雙銀色的異眸神秘而危險,他紅唇上揚笑的狂傲不羈:“看樣子這老家伙是誤會你的意思了。”
“無所謂。”靈夜面無表情的抬頭看向少年:“還沒有她的消息嗎?”
少年臉上的笑容消失,他搖了搖頭,遲疑道:“會不會...”
“不會!”靈夜打斷少年的話,目光飄向窗外。
窗外夜色正濃,月上柳梢。
記憶中的畫面漸漸與現實重疊。
“這里以后就叫勤政殿了。我要時刻提醒自己做一個好神主。”
“靈夜,為什么這些人寫折子廢話這么多,明明一句話就可以交代清楚的嘛。”
“靈夜,滄州城有妖作亂,批折子太乏味了,我們去除妖吧。”
“靈夜...”
靈夜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可能只是太累了,不想回來批折子罷。
少年看著靈夜微怔:“你不是對那丫頭起了別的什么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