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已經(jīng)熟到一起逛花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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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長今一按,池越不情愿地嘟囔了幾句,腦袋卻果真縮了回去。
“哈哈……池世子怎么還亂說呢?!?p> 裴沐笑嘻嘻地打圓場,而后湊到了池越的身邊小聲嘀咕,“這種事我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這是能說出來的事兒嗎……”
洛鳴忍不住跳眉頭跳了一下。
你們還能嘀咕的再小聲點嗎?
并未理會他們幾人的閑言碎語,陸驚野抬眸,看了一眼蘇長今身后的池越,又將視線轉(zhuǎn)到了裴沐的身上。
隨后輕輕扯起了唇,涼薄至斯。
“若本王沒記錯,裴大人前日才剛與攝政王相熟,今日就到了可以一起逛花樓的地步了?”
“……”
裴沐左右逢源的一張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嘴角抽搐了幾下。
意思很明顯:瞧瞧你問的這是什么話?你想讓我怎么回答?這禮貌嗎?
“喵嗚~”
懷中的靈貓悠悠轉(zhuǎn)醒,眨巴了幾下眼睛,抬起毛茸茸的小臉蛋兒,一臉輕蔑地看著眾人。
陸驚野這才意識到,裴沐懷里抱的正是蘇長今那只總在陸府撒野的貓崽子。
他眸光更沉了。
不自覺地收緊了懷里的力道,裴沐舔了下略微干燥的唇畔,“話說回來,這全因我與攝政王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閉嘴吧。”
陸驚野負(fù)手移開了目光,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裴沐的表演,“本王沒興趣聽你胡謅。”
他與蘇長今早就逛過承歡閣,酒喝了數(shù)壇,架也打了幾場,蘇長今怎么沒與他相見恨晚?
堂堂大理寺少卿與當(dāng)朝攝政王一同出現(xiàn)在教坊司,怎么可能僅僅為了取樂那么簡單。
“那不妨把路讓開,本王也沒興趣聽你說教。”
終究是蘇長今開口,她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陸驚野,眸光中的挑釁不言而喻。
撤回目光,轉(zhuǎn)身欲進(jìn)入教坊司時,手腕卻被身后的陸驚野攥住。
蘇長今又豈是好惹的,她眸光一凜,反手間與陸驚野過了一招,輕而易舉地掙脫了他的禁錮。
蘇長今眼底輕嘲。
“牧野王是屬狗皮膏藥的嗎,就算是……也不能每次都逮著一個人黏吧?”
“……”
裴沐眼皮上下打了一架,眉眼中微微驚悚。
反觀洛鳴,則是習(xí)以為常地扯開目光。
那場面,尷尬至斯。
池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從蘇長今的身后大搖大擺地走出來,“哎呀,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的嘛,幾位那都是有身份的人,站在這還不讓人看了笑話去?”
他此言,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雖說教坊司平日里往來的都是些王公貴族,但若是攝政王與牧野王再加上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大理寺少卿一道兒聚集在了一處,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畢竟大家心知肚明都不是真的來找樂子的,若是被不該瞧見的人瞧了去,那他還能湊到什么熱鬧?
池越話落,除卻周圍街道上的人聲鼎沸,陸驚野與蘇長今兩邊依舊是靜默如初。
良久,蘇長今悠然間轉(zhuǎn)開了身形,頭也不回地走進(jìn)了教坊司。
“坊主?!?p> ……
教坊司雖說官家經(jīng)營的花柳之地,但來的大多卻都是些平日里不務(wù)正業(yè)或是囂張紈绔的二世祖。
別說教坊司中的姑娘們,就連教坊司的坊主或是司樂等,恐怕也沒能見過這大慶最尊貴的兩位王爺同時出現(xiàn)在教坊司過。
蘇長今看著愣得還沒緩過神來的坊主,輕輕搖曳起那把折扇,笑意淺淡。
“坊主,紅袖姑娘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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