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伴娘如愿以償接到了捧花,陳淅真心為她高興,雖說一個捧花改變不了什么,但至少能給人心理安慰。
也是這時,婚禮流程到了改口給紅包的環節,司儀一個個把親戚叫上來,這邊新郎新娘叫一聲,那邊就開始掏紅包。陳淅對這個環節還是很滿意的,因為在自己老家,需要把紅包的金額唱出來,金額少了會很尷尬。如今這樣只有紅包,沒有金額,只增喜氣,少了攀比,不知是泰豐的習俗,還是秦洺特意安排的。
等到七大姑八大姨一一給了紅包,秦洺和燕陽最后加了一個現場發紅包環節。所有人拿出手機面對面建群,由新人在群里發紅包,見者有份,先到先得。
伴娘服沒有口袋,陳淅她們的手機全放在了房間,如今只能干瞪眼。看到幾個伴郎搶得兩眼放光,陳淅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邊婚禮圓滿結束,接下來是喜聞樂見的吃席環節,折騰了一上午,眾人早就餓了。燕陽回去換上敬酒服,化妝師給她補妝換了個造型。伴娘們也終于可以將伴娘服脫掉,換上自己原本的衣服。
秦洺專門給他們安排了一桌,免得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尷尬。這邊剛吃了幾口,新郎新娘就被叫走,開始挨桌敬酒。
“結婚果然好累啊,早上燕陽只吃了一個雞蛋,連早飯都沒咋吃。”陳淅不禁開始心疼。
崔冷月也是嘆了口氣,“結婚真累,他們這流程還算簡單的呢,看來以后結婚,流程還得再精簡精簡。”
“淅淅姐,這個魚肉好吃,你多吃一點!”
然后陳淅就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塊沒刺的魚肉,干干凈凈,沒有一點魚皮。
崔冷月朝她擠眉弄眼,“什么情況啊?”
陳淅無奈,這個夏雩,偏在這時候搗什么亂?這是生怕別人不誤會嗎?
“正式介紹一下,夏雩,于建清于教授的學生,本科也是在咱們學校讀的,說起來是咱們學長。研究生時和秦洺是同學,兩年前在我們公司實習過,坐我隔壁。”
夏雩老老實實點頭,證明她說的都對,然后繼續笑瞇瞇地給她投喂。
崔冷月對這個答案可不滿意,一臉八卦地看著兩人,“就這?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陳淅瞥了她一眼,讓她適可而止,人家當事人還在這兒呢,我們倆真沒其他的,再說就尷尬了。
為了照顧她的面子,崔冷月沒再追問,卻在她們宿舍的小群里八卦,“姐妹們,淅淅有情況!今天一個伴郎對她特別殷勤,我問她,她還不承認!”
群里無法來現場的姐妹們都在等她們直播婚禮,結果出來這么大的瓜,紛紛出來@陳淅,讓她老實交代。
陳淅無奈扶額,“別聽她瞎說,我們倆就是普通的前同事,這次婚禮碰上了。”
崔冷月可不信,在群里把夏雩給她投喂這事描述得繪聲繪色,就差沒把“奸情”二字直接打出來了。
看著身邊的罪魁禍首,陳淅是氣得牙癢癢,“你差不多得了,自己吃自己的就行,我自己會夾。”
夏雩裝作無辜,“我擔心你夠不著。”
這下更坐實了兩人有情況,陳淅白了他一眼,埋頭吃自己的,懶得理他。
崔冷月直接拍了一張兩人吃飯的照片,然后手機在他們面前晃了晃,“你們看這張照片好不好看?要不要我分享到宿舍群里?”
陳淅當即就要去搶手機,崔冷月趕緊把手機藏起來,“人家夏雩都沒說什么呢,你著什么急啊!夏雩,你快說行不行啊?”
夏雩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分享吧,我沒意見!”
陳淅回頭瞪了他一眼,“好好吃你的飯,別在這兒瞎摻和!”
夏雩“哦”了一聲,繼續在旁邊看熱鬧,完全不介意被崔冷月誤會。
終究還是崔冷月手更快一些,等陳淅搶到手機,那邊已經發到了群里,即使撤回也晚了,早就被手快的室友們保存了。
陳淅對這群人真是太了解了,手機里存的全是大家的黑圖,一張好看的都沒有!
“大家聽我狡辯,這位跟我真沒關系,不信可以問燕陽,她最有發言權!”
可惜燕陽敬酒還沒結束,沒辦法在群里幫她說話。陳淅索性不管了,一桌子好菜,可不能就這么浪費了,畢竟這可是人家燕陽的婚禮!
吃得差不多了,陳淅也不會放過崔冷月,“話說,你準備啥時候結婚啊?看看人家燕陽,都第一個吃螃蟹了,你是不是也該意思意思了?”
崔冷月喝了杯果汁,“短時間內是別想了,我跟之前那個早分了。你見過畢業后啥都不干,整天混吃等死的男人嗎?再加上他們那一家子,我是不敢跟人家繼續交往,還是一拍兩散比較安全。所以啊,你現在可別催我,咱倆現在是同一起跑線,說不定你還能彎道超車呢!”說著往夏雩那兒使了個眼色。
陳淅再次無語,看來真不該跟夏雩一起來參加婚禮。可轉念一想,即使自己不跟他同行,到了這里也還是能被認出來,到時候說不定誤會更大。所以她也懶得解釋了,自己越解釋,崔冷月越不會相信。
“那確實,說實話當時我們就不看好你們倆,誰家談戀愛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次都以為你們要分手,結果每次都沒分成。話說這次是真分了吧?可別再回去吃回頭草了。”
“放心,絕對不會。”崔冷月再有耐心,也不會對人容忍到這種程度,“我現在覺得,還是紙片人靠譜,所以這種垃圾是再也不會撿起來了。”
“那就好,等你啥時候有情況了,記得在群里告訴我們一聲。畢竟參加婚禮是需要提前預留年假的,你要是不早說,讓你連伴娘都湊不齊。”
“放心吧!我才不會跟你一樣,有情況了還不承認。”
又來了,陳淅再次想要掐死這個罪魁禍首,推了推夏雩,“看你干的好事,給我解釋清楚!”
夏雩憋著笑把飲料喝完,“那個,淅淅姐讓我解釋一下,我們倆確實沒在談戀愛。不過以后會不會談,這可說不定,一切都看她的意思,解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