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雌鷹給阿一上完藥了,雄鷹趕忙湊了過去,有些委屈地說道:“孩子他娘,這回春膏阿一也用了,那這瓶子該還給我了吧!這可是我撿到的東西。”
雌鷹一聽,氣還沒喘勻,就被雄鷹這問話給氣樂了,嗆了一下,過了許久才緩了過了,似笑非笑地看著雄鷹,像是在質問他似的,雄鷹這次一點也不怯懦,以理據爭,給雌鷹稀里嘩啦地講了一大堆,像是一股滔滔不絕的江水似的。
雌鷹被他弄得有點煩了,輕拍了一下雄鷹的腦袋,說道:“行了,給你還不行嘛!嘰嘰歪歪地說了一大堆。”
雄鷹急忙從雌鷹手中搶過那瓶子,像是在看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似的,細細的端詳著它,時不時的還傻笑一聲。
事實上存放回春膏的瓶子,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它不但能隔絕回春膏的臭味,還能防止回春膏的揮發,長久保持它的藥效,從這些來看,這瓶子的珍貴程度,可見一斑。
只是他的價值遠遠不如回春膏,但是在拍賣閣依舊能賣到一個不錯的價錢,這對雄鷹來說,已經算是心滿意足了。
就在雄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瓶子看時,只見兩個模糊的身影從拜將階飛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發出了一股巨大的聲響,嚇了雄鷹一跳,差點就把瓶子給摔在了地面上,想都沒想地就惡狠狠地看向那兩個身影。
“嗯?”一陣清脆的聲音傳出,雄鷹聽到那聲音像是見了鬼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些露骨了,趕忙收了收他那兇狠的眼神,一轉眼就笑容滿面地看向那兩個身影。
隨著煙塵的消失,兩個身影變得逐漸清晰了起來,其中一個正是之前越上拜將階的白芷,至于另一人則是眾人見過的那位拳叔。
雄鷹他們口中的拳叔,正是冰鳳軍的三大統領之一猩拳,同時也是狂猩一族的族長,手握巨大權利的他,一點也沒有什么大架子,十分地親民,是狂猩一族的大英雄。
這時的猩拳沒穿之前的寬大衣裳,換上了一套血紅的盔甲,在盔甲的映襯之下,更凸現了他那高大的身材,渾身的肌肉顯得更加地結實了。
“逍浩,到我面前來。”猩拳身旁的白芷輕聲說道。
白芷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在雄鷹看來卻像是一股滔天巨浪,重重地拍在了雄鷹的耳膜上,立馬小跑來到了白芷的面前。
像是條件反射似的,雄鷹大聲喊到:“逍浩前來報到,白芷大統領。”
“嗯!交出來吧!”白芷伸出了她那白皙的手,放在了雄鷹的面前。
雄鷹見狀,感覺到有些不妙,下意識地把那瓶子給藏在了身后,訕笑著說道:“不知白芷大統領要我交出的是什么,我身上可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還在這跟我打馬虎眼,剛剛我丟給你的瓶子,回春膏都用完了吧!瓶子還給我。”白芷十分嚴肅地說道。
雄鷹被問地渾身冒汗,只好用有些哀求的語氣說道:“白芷大統領,能把那瓶子送給我嗎?我有大用處!日后一定報答您。”
“嗯?”白芷瞪了雄鷹一眼,晃了晃那放在雄鷹面前的手,很明顯是要雄鷹盡快交出瓶子,不然后果自負。
“白姨……不對,白姐,真不能給我嗎?”雄鷹好像一時間把對白芷的恐懼拋之腦后了,苦苦哀求著。
“少給我廢話,快點交出來,剛剛對我出言不遜的事,我可以當做沒聽見。”白芷明顯是沒有耐心了,從她的瞳孔中可以看出她的急迫,可見那瓶子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小浩子,快把瓶子還給你白姐吧!那可是冰鳳王大人送給她的,一直當做寶貝呢!”猩拳笑著說道。
“冰鳳王大人?那這瓶子應該更加貴重吧!”被積分蒙蔽雙眼的雄鷹,趕忙拿出了瓶子,仔細地撫摸著它,贊嘆不已。
“看夠了吧?”白芷的聲音如一聲驚雷,讓原本激動不已的雄鷹,重新回到了現實,看著馬上就要爆發的白芷,雄鷹只好乖乖的把瓶子物歸原主。
白芷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番,才收起了它,對著一旁的猩拳說道:“老猩猩,你下次再敢亂說話,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才不怕你呢!小浩子,你也別怕她,有拳叔我給你撐腰。”猩拳雖然怎么說,可是雄鷹對白芷的恐懼已經刻在了心里,被白芷瞪了一眼,雄鷹就立即跑到了白芷身旁待命。
阿一的傷在回春膏的幫助之下,才一會功法,就已經好了個大概,手臂已經能自由地揮動了,見白芷和猩拳的出現,他也走上前去。
“猩拳大統領、白芷大統領。”阿一對著兩人喊道。
不得不說阿一十分有軍人的氣概,即使白芷如此對他,他還是沒有什么怨言。
“你個混小子,別靠我太近了,回春膏的味道也太濃了。”猩拳首先對著阿一說道。
被自己的父親這么說,雖然這是阿一意料之中的事,但還是有些失落,立即停下了腳步,也不想解釋些什么了。
猩拳隨后又說道:“你這個小子腦子還真是不會轉彎,害的這老太婆天天說我腦子不好,剛剛我都聽到了,不就是500點積分嘛!弄得這么興師動眾。”
“爹,原則性問題我是不會退讓的,不管誰來都是一樣的。”這時的阿一無比地嚴肅,看來即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說服不了他。
猩拳聽著他這么說話就來氣,大吸了一口氣,往阿一那個方向走去,阿一一見猩拳這陣勢,立馬就回想起了小時候經常挨的鐵拳,自然而然地快速往后方退去。
幾乎就在一眨眼之間,猩拳就來到了阿一的面前,面帶微笑地舉起了他那碩大結實的拳頭。
阿一連忙說道:“爹,你不是答應過娘,不會再打我了嗎!”
“鐺!”
在阿一說話期間,猩拳的鐵拳狠狠地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瞬間就鼓起了一個大包,像是長出了一只犄角似的,揍完阿一后,猩拳一踏步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阿一再一次地經歷自己父親的鐵拳,疼的在地上直打滾,錚錚鐵骨的他,眼淚都流了出來,看向猩拳的眼神見宛如一個不甘心的小孩。
“小子,我看你也十分地順眼,我每個月給你600積分,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別去老太婆那了,加入我的狂猩司,怎么樣?”猩拳絲毫沒有理會阿一,拍了拍樂安康的肩膀。
“老猩猩,就憑你那弱不禁風的狂猩司,也敢跟我的靈蛇司搶人,也不撒泡尿照照。”眾人聽著白芷的話,都大吃一驚,根本就沒想到原來美麗,高高在上的女王,也會說出這種粗鄙的話語。
面對白芷的嘲諷,猩拳一笑而過,說道:“小子,跟著我可是吃香的喝辣的,你應該會選我吧!”
“小兄弟,凡是可不能只看利益,靈蛇司紀律嚴明,可不是他那個破山洞能比的,我這才是你應該選擇的。”白芷說道。
“額……”樂安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兩個冰鳳軍的大統領,居然在為了他而爭斗,不僅僅是樂安康無法理解,在場的眾人應該都是一頭霧水。
“爹,你這樣做就不怕引起我們狂猩司的民憤嗎?我堅決反對。”阿一有些氣不過,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個混小子,我做事從來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意見,你不同意可不關我的事,我同意就行了。”猩拳沒好氣地說道。
隨后猩拳便不再理會一旁生悶氣的阿一了,加入了游說樂安康的行列,白芷和猩拳,你一句我一句,把樂安康給徹底地繞迷糊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了。
“停停,兩位大統領我們先停一下,我都有些暈了。”兩人見樂安康有話說,都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
“兩位前輩,我是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會被你們如此欣賞,不過我就是一個天門境的小嘍啰,實在高攀不起,我還是哪邊都不加入好了,這樣大家就不用爭吵了。”
猩拳一聽,有些急眼了,連忙說道:“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須加入我的狂猩司。”
一旁的白芷倒覺得樂安康說的有些道理,平時五大三粗的猩拳,到底是看上樂安康哪一點了,才這么激烈地和她搶人。
“我說老猩猩,人小兄弟說的沒錯,你到底是看上人家哪一點了,我也很想知道。”白芷問道。
猩拳笑著說道:“老太婆你想知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哪里好,就是想給你搗搗亂。”
猩拳剛說完最后一個字,白芷的腿就朝他的臉橫掃而來,猩拳好像早有防備,眼疾手快,雙臂死死地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轟!”兩者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氣流,原本輕輕飄下雪花,在這一刻成為了一枚枚飛刀,往眾人的身體劃去,還好白芷用去力氣不是很大,那雪花連華龍他們都能獨自抵擋,只是廢些力氣而已。
踢完一腳后,白芷主動拉開了距離,與猩拳四目相對,只見猩拳依舊笑容滿面,白芷有些氣不過,剛想上前來第二波,被一旁的雌鷹給制止了:“白姨,你就別跟拳叔一般見識了,他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
“娟兒,這老猩猩實在是欺人太甚,我今天一定得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白芷眉頭緊鎖,生氣地看向猩拳。
“娟兒,你看看這老太婆,動不動就要打我,我能不反擊嗎?”猩拳裝作有些委屈地說道。
“拳叔,別說話了。”雌鷹有些怒氣地看向猩拳,猩拳見雌鷹也生氣了,很配合地不再說話了。
之后雌鷹又對白芷說了許久,白芷的氣才消了些,勉強答應不和猩拳一般見識了。
果然上輩子如果是冤家,這輩子一見面就會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