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在維也納的城中被處死了,消息隨著奧地利大公的議和信一起送到了拔都的手上,而拔都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終于可以落地了。
“大王子,奧地利王想要議和,我們到底打還是不打?”,一個宗室王子行禮問道。
“大軍已經開到了維也納的近郊,豈有不打的道理?”,拔都毫不猶豫的說道,顯然他因為約瑟夫的死還處在興奮之中。
速不臺連忙出班行禮道:“據報,神圣羅馬帝國的騎兵與羅馬教廷的圣殿騎士團共十萬大軍已經向維也納馳援而來,維也納也是堅城一座,如果我軍不能迅速攻下此城,很可能陷入內外夾擊的危險境地!”。
另一位宗室王子接口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大蒙古的騎兵天下無敵,怕什么帝國騎兵與騎士團騎兵,難道我們不會圍城打援嗎?”。
速不臺聞言,冷哼一聲,說道:“難道你忘了在布達佩斯的血戰嗎?我蒙古大軍西征六年來,取得輝煌的戰績,拓地數萬里,但是自身也損失慘重,目前可戰之兵只有四五萬人,老臣不是畏戰,而是從實際出發,現在確實到了退兵的時候!”。
眾人聽了都覺得有理,片刻后又有一人問道:“我們不是還有血魔嗎?那個色目監軍不是說,攻打維也納就要放出血魔決戰嗎?”。
眾人聞言一愣,拔都聽完更是氣憤,冷冷的說道:“約瑟夫監軍私自潛入維也納,不小心被人發現,現在已經被燒死在城里了!血魔之事已經暴露,這些歐羅巴人都有準備,已經不靈了!”。
眾人聽到約瑟夫一死,全都大驚失色,但是良久后,每個人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只有速不臺的表情十分復雜,他一方面也極其討厭這個隱然是蒙古太上皇的色目人,另一方面又擔心自己的老主子鐵木真知道此事后會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帳內沉默良久之后,拔都微微的言道:“老將軍說道沒錯,確實到了應該撤軍的時候,只不過就這樣撤走,會讓世人以為我們是畏懼了聯軍的強大,這對我們統治新征服的領地極為不利!”
“是啊,就算退兵,也要想個不傷我蒙古威嚴的借口!”,拜答兒說道。
就當蒙古眾將騎虎難下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就在第二日,蒙古王帳的使者一身悼服的來到了蒙軍大帳,“窩闊臺汗歸天了,遺命貴由王子暫領汗位,等眾王子回到王帳,召開忽里勒臺之后,再正式選出大汗!”。
世人皆知窩闊臺生性極為貪酒,大臣們屢勸不成。公元1241年,就在窩闊臺發動長子西征的第六年,史載他騎射五日之后還至諤特古呼蘭山,在行帳中觀看歌舞,親近歌姬,暢飲美酒。窩闊臺興致很高,縱情豪飲至深夜才散。左右在第二天入內探視發現窩闊臺已中風不能言語,不久便死于行殿之中。
大汗已死,詔命眾王子返回王帳,西征大軍這時想不走也不行了。于是拔都派遣使者,接受了維也納的議和請求,并告知蒙古大汗歸天的消息,然后率眾撤出了奧地利。歷史上也正是由于這個突發事件,西歐各國幸運的渡過了亡國滅種的危機。
“那批血魔怎么處理?”,班師回程前,拜答兒悄悄的向拔都問道。
拔都思慮了良久,冷酷的說道:“將它們留在營地,明日大軍開拔之后,留人將它們一把火燒了!”。
第二日正午,大軍開拔已過半日,蒙古軍原先的營帳中燃起了熊熊大火,遙遠的維也納城似乎都可以聽到無數慘叫的聲音......
就在大軍返程不久,一封蒙哥的書信送到了拔都手中,信中告訴拔都,鐵木真已經知道了約瑟夫的死訊,他暴怒異常,蒙哥在信中建議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
想到成吉思汗的暴怒,拔都大為恐慌,于是率領本部兵馬留在了欽察,從此不敢再回蒙古草原,這也是欽察汗國的前身,這個東起也兒的石河,西到斡羅思,南起巴爾KS湖、里海、黑海,北到北極圈附近的遼闊廣大的欽察汗國被西方稱為金帳汗國;拜答兒也不敢回到蒙古草原,他率本部兵馬進駐原西遼的西域之地,建立了察合臺汗國,察合臺汗國全盛之時的疆域東至TLF、羅布泊、西及阿姆河,北到塔爾巴哈臺山,南越興都庫什山,包括阿爾泰至河中地區。隨著兩位王子據地自守,蒙古帝國也就此分裂。后來蒙哥死后出現了汗位之爭,拖雷之子旭烈兀在西亞東起阿姆河和印度河,西面包有小亞細亞大部分地區,南抵波斯灣,北至高加索山建立了伊利汗國,再加上忽必烈建立的大元帝國,這就是蒙古的四大汗國!
身在王帳的蒙哥,得知拔都與拜答兒不敢回到王帳之后,大為興奮,“拔都與拜答兒不回,區區一個體弱多病的貴由,能有什么作為,蒙古大汗之位遲早會是我的!”。
......
汴梁城東一百里外,汴水東京渡附近的一處酒鋪內熱鬧非常,形形色色的客商、行客、腳夫坐滿了十幾桌?,F在剛剛開春不久,中原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全都忙碌起來。
此時傍晚,在汴河上忙碌了一整天的人,不約而同的趕到此處歇歇腳順便喝點小酒。
“要說這霹靂營,那可真是了得!他們個個身懷絕技不說,光是那一身家伙事就教你大飽眼福,什么除魔鏟,鍍銀刀,銀弩,銀鏢,銀軟甲,特別是那個霹靂雷,爆將起來開山碎石,里面摻了銀粉,那威力崩的血魔鬼哭狼嚎!”,酒桌中,一個船主模樣的中年人口沫橫飛的說著,眾人聽了一片驚嘆。
一人接口道:“這些個血魔害人匪淺,總算遇到能治他們的人了!”。
“那還用說,這霹靂營啊,也都不是有勇無謀之輩!”,船主模樣的人繼續侃著:“他們每次潛入城中,都會先摸清楚血魔藏身之地,然后再一網打盡。要說這血魔藏身的地方,那可都是重兵把守啊,韃子明兵暗哨的多了去了,霹靂營一一剔除,然后再動手除魔。城內雷聲一響,城外官兵馬上攻城,這配合的可教一個天衣無縫。霹靂營領頭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雙劍大俠,他......”,船主剛說到興頭上,酒鋪店家正好出來,連忙打岔道:“噤聲,噤聲,這里離汴梁不遠,蒙古兵都在城里呢,小心......”。
船主不等店老板說完,馬上駁斥道:“怕個什么鳥,這河南之地早就改姓宋了,汴梁一座孤城,也就這幾日的事情,你看現在韃子還敢出城嗎?”。酒店其他客人也都跟著起哄,店老板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走開了。
“你剛說那雙劍大俠,這是怎么個說法!”,一個頭戴斗笠的青年行客,朗聲問道。
船主興致馬上又給挑起來了,“客官一看就是關外來到,怪不得不知道雙劍大俠,這位大俠之所以叫雙劍大俠,因為他身背雙劍,分別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玄鐵寶劍,和一柄斬妖除魔的銀質利劍。對了,你是關外人可能不知,那些血魔看似刀槍不入,但是碰到銀器立馬就拉跨,所以霹靂營才人人配以銀質兵刃軟甲,其實不光是霹靂營,大宋的官兵大多也都配有銀刃。”,船主面對眾人熱切的眼神,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繼續說道:“雙劍大俠一身好本領,而且有勇有謀、俠肝義膽,他不但殺得血魔與韃子兵肝膽俱裂,河南一帶的匪酋賊首也給他順帶除去很多,百姓們聽到雙劍大俠的俠名,誰不豎起大拇指,家家戶戶給他焚香祈福,有次在洛陽,幾十個血魔圍攻他一人,被他砍瓜切菜殺了個干干凈凈......”。
眾人聽的一陣歡呼,其中一人嬉道:“兄臺說的像親眼所見一樣,難不成你也是霹靂營的?”。
“取笑了,取笑了!我哪有這般本事?!?,船老板搖頭道:“實不相瞞,打洛陽的時候,雙劍大俠就是坐的在下的船,當時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認不出他老人家,直到看見他包裹里露出的兩把劍柄才感到懷疑,幾日后洛陽被大宋收復,在下才敢肯定,乘我船的就是雙劍大俠!”。船老板滿臉榮幸的說著,眾人聽到也是一片羨慕。
“你說他老人家?,難道雙劍大俠是個老者?”,戴斗笠的行客疑惑的問道。
船老板略顯鄙夷的說道:“你這話問的,我說他老人家是尊敬他,雙劍大俠年紀輕輕,也就跟你差不多的年紀,所謂青年俊杰就是說他!”。
一旁酒桌之人,誰不知道雙劍俠的威名,大多也都聽過他的傳說,所以情不自禁都以不屑的眼光看向斗笠行客。
“聽說霹靂營的壯士,人人都配著解毒藥丸,不知是真是假,這藥丸對遏制血魔真有效果嗎?”,酒鋪內一人問道。
船老板接道:“當然是真的,莫說霹靂營了,宋境內的哪家藥鋪沒有的賣?要說這解毒藥丸,也是霹靂營里的軍師所制,并把配方傳遍天下,就是這個!”,船老板說著,就從懷里拿出個小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有著十幾粒黑色大藥丸,“這解毒丸是用鳳尾草與蔓荊葉提煉所致,聞上去頗為清香,服下后口中余香長留,所以世人皆稱它為余香丸,在下這種常年走南闖北的人當然要留上一些,以防萬一。如果被血魔或者血奴咬中,立刻吃上兩顆,就能避免異化!當然啦,你要是被當場啃死了,那大羅金仙來了也是白搭!”。
眾人聽完發出一陣哄笑,“傳說那個雙劍大俠是宋國皇家的血脈,你們聽說過嗎?”,酒鋪中一人神秘的向眾人說道。
話音剛落,酒鋪中一片驚嘆,眾人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船老板仍然一副無所不知的語氣說道:“在下走南闖北,臨安府都去過很多次,這則流言在臨安都傳遍了,據說雙劍大俠曾夜闖史國公的府邸,當場嚇得史老賊昏死了過去,沒幾日就一命嗚呼了,傳言當時趙官家也在史國公府,當時他們就認了親,這個雙劍大俠當真就是他們老趙家之人!”。
“怪不得,皇室血脈,不同凡響??!”。
“老趙家能出這樣一位頂天立地的大俠,也給當年靖康之恥掙了面子!”。
“要我說啊,不管真假,這老趙家出了一位這樣的大俠,這是他們老趙家沾了光了!”......
酒鋪內一片議論之聲,“這位老哥哥說的在理,在下當日見到雙線大俠就覺得他器宇軒昂,他......”,老船長還在口若懸河的說著當日經歷,突然被驚得停頓了下來。
原來酒鋪一角的四個客官,人人提著包裹從酒鋪邊緣向店外走去,而其中一人居然就是那個人,“你這是怎么了,說啊!”,酒鋪內眾人,迫不及待的催促著。
“額,額,沒什么,反正,反正雙劍大俠確實很厲害......”,船老板緩過神來,顫巍巍的說道。
這時剛剛出店的四人中有一人又折回酒鋪,并來到斗笠男的身后,一拍肩膀,斗笠男一驚,手立刻摸向包裹,似乎是要拔劍。只聽來人輕輕的說道:“尹道長,店外有人相請!”。
原來戴斗笠之人正是全真教丘處機的大徒弟尹志平,他見來人認出了他,而且店外又有人相請,心中很是好奇,于是便起身與來人一起走出了店外。
出得店外,只見不遠處的道路旁站迎風站著三人,中間一人正是他相熟之人,“小師叔,想不到真在這里找到你了!”。
沒錯,此人正是趙不棄,剛才酒鋪中所說的雙劍大俠也正是他,這幾年趙不棄帶領著霹靂營在河南闖出了極大的名堂,不但除魔無數,河南一帶的巨盜賊首也為之一空,雖然他極力保持低調,但經不住見過他的人爭相傳頌,百姓們又口耳相傳,現在的趙不棄已經成為名揚天下的傳奇大俠了。船老板先前侃侃而談間,突然見到雙劍大俠從眼前走過,猜到他必有重大的事情要做,緩過神后,便要極力為他遮掩,所以言語才吞吞吐吐起來。
剛才酒鋪之中,尹志平幾次出口相問,坐在一角的趙不棄因此見到了他,由于自己出面怕被人認出,于是便讓徐福將他叫出,而他身旁兩人正式盧亮與徐桂兒,這三人都是當年大同府中就相識的除魔隊隊友,后來又在乞活堡中相見,如今他們也都是霹靂營的軍官了。趙不棄與他們三個一起,在汴水的東京渡等人,在酒鋪中果腹之際沒想到見到了尹志平,心中也很是驚訝。
“志平,你怎么在這里,你師父可好,眾位師伯師叔可好?”,趙不棄忍不住問道,自從乞活堡一別之后,趙不棄與全真教幾年都沒有聯系,此時再見教中之人,也著實欣喜。
尹志平興奮的說道:“師父師伯師叔們都好,正是師父讓我下山找你的,之前去了襄陽,霹靂營的先生說你不在,只告訴我你來了河南,我一路向北,想到汴梁碰碰運氣,果然就找到了您!”。尹志平所說的先生就是公孫穆之,尹志平不敢告知自己是全真教子弟,只說是趙不棄子侄輩,公孫穆之雖然猜到此人是全真教弟子,但又不能放心把趙不棄準確行止相告,只好讓他去河南相找。
趙不棄一聽就明白了,又好奇丘處機讓尹志平找他何事,“公孫先生一向謹慎,所以才沒有將詳情相告。丘師兄讓你下山找我,難道重陽宮有事?”。
尹志平傻笑一聲,回道:“這幾年小師叔闖下了好大的名頭,重陽宮也早就聽聞關內有個雙劍大俠除魔衛道,師父一猜便知是你,打聽到你在襄陽組建霹靂營,便讓弟子下山找你,師父說我整日待在終南山,快要待傻了,還說道在四方,他老人家就是想讓我出來歷練歷練!”,其實尹志平與趙不棄一般的年紀,可他入教自然要晚很久,雖是丘處機的大徒弟,但在輩分上也要稱趙不棄一聲師叔,哪怕如今趙不棄已經脫教。
尹志平天賦極高,是全真教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但入教以來大多時間都待在山上,雖然當初也隨師兄弟下山除魔,可是畢竟歷練還是太少,他師父以及各位師伯師叔都有意培養他,所以讓他下山去找趙不棄,希望可以在趙不棄身邊增長見識。
趙不棄知道全真教的實力,想要查清楚一些事情那是很簡單的,所以對于他們知道自己組建霹靂營毫不吃驚,于是溫言道:“我還真是想念諸位師兄想念的緊呢,師兄們知道我現在所做的是何事嗎?”。
“當然知道,不然也不會派弟子下山了,剛才在酒鋪聽見那人說的雙劍大俠,我還真擔心不是您呢,所以才幾次相問,對了,小師叔在此是為了汴梁吧!”,尹建平問道。
趙不棄聞言,嚴肅道:“正是為此,霹靂營的先頭部隊已經潛入城中了,我在此處正是等待接應的船只,要和眾人連同兵器,霹靂雷一起偷運進城,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走吧,去渡口!”。
幾人來到渡口,又說了一會兒話,只見東邊開來了十幾艘大船,船停穩之后,船上走下一個儒雅的文士,趙不棄一驚,連忙上前說道:“江當家的怎會親自前來?”,原來來人正是江自流,如今老當家退隱,他正式成為了長江會的大當家,趙不棄要等的就是長江會的船,卻想不到江自流親自前來了。
江自流拱手一禮,微笑道:“許久不見趙大俠,頗為想念于是便來了。況且汴梁如今戒嚴甚緊,好在在下還有些薄面,汴梁守將見到在下親自來了,船隊也可以避免受到嚴格的盤查。”。
趙不棄連忙行禮感謝,長江會在天下漕運威望甚高,只要有水路的地方都少不了他們,如今河南之地幾乎都被宋國占領,龜縮在汴梁城中的蒙古兵以及百姓的生資大多要靠水運,長江會更是受到汴梁城內高層的器重。
這幾年趙不棄四處突襲河南有血魔駐守的要城,長江會也著實幫了不少忙,這一來是感激當初趙不棄擒住了裘戰,間接的幫助長江會后來在建康城中徹底的消滅了玄武門,另一方面也是宋室朝廷的支持,畢竟長江會總舵是在宋境,自然要聽朝廷的命令。
“我江自流雖然出身江湖,但也有一顆赤膽忠心,能夠驅除韃子恢復漢家江山,當然義不容辭!”,江自流微微說道。
趙不棄大為感動,幾人上得船來,見到牛二等人就在船艙之中,“趙兄弟,這次多虧了江大當家,兄弟們都已扮做船夫,家伙事也都藏在貨物之中,韃子們想搜查也查不出來的!”,牛二興奮的說道。
“確實是要感謝江大當家!”,趙不棄看向江自流說道:“咱們何時進城?”。
江自流連忙謙遜道:“你我相交不止一日,談何謝字,現在天色已晚,船隊就在渡口休息,明日寅時出發,天明前正好趕到汴梁!”。
夜晚,趙不棄站在船頭,微微言道:“也不知何時才是天下太平,何時才能重返重陽宮!”。
“小師叔還要回重陽宮嗎?這太好了!”,尹志平言道:“蒙古大汗窩闊臺已死,我下山之前,聽到從河西之地歸來的師弟們說,蒙古西征大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擔心等蒙古大軍一回,河南之地還會再興戰火!”。
趙不棄聽完,嘆息一聲,說道:“是啊,我也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刻,天下人都希望宋室朝廷能和蒙古達成和議,我看難呀!不管如何,在蒙古大軍返回之前,定要收復整個河南,到時才有談判的籌碼!”。
“好個豪言壯語,不愧是雙劍大俠!”,船艙中走出一人,正是江自流,“船隊自運河入淮水再入汴水,剛剛進入汴水的時候,在下就接道臨安兄弟的飛鴿傳書,朝廷派兩淮制置使趙范為主帥,制置副使全子才為先鋒率五萬大軍已經由淮西出發,料想很快就能到達汴梁!收復故都乃是宋室子民一百多年來的夢想,當年的岳武穆也未能實現,如今中興大業要在趙大俠身上實現了!”。
“江當家的話太過譽了,在下只知消滅血魔,配合朝廷大軍攻城,所謂中興大業那是朝廷之事,當家的出了這么多力,也算功在社稷了!”......
第二日天不亮,船隊同時出發,剛到卯時就到了汴梁城外......

南朝著作郎
通過酒館里船夫的口述,簡要的敘述了雙劍大俠這幾年的作為,已經一些霹靂營的細節,這樣不需要花太多不必要的橋段贅述了,馬上汴梁之戰又要開打,自從霹靂營還會如以為那幫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