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林中題詩作詞寫賦,雅閣里題詞寫賦作詩,勾欄上題賦寫詩作詞,鳳樓頂作詩寫賦題詞......
這些文化生活都是國家提倡的,年輕人有志者人人都可以去。
幸福的天堂呀!
“梅梅,你沒有話對周哥哥說嗎?”
周小樹忽然笑著對齊梅梅說道。
這個妹妹的存在感太低了,雖然看著洶涌澎湃的讓人熱血沸騰,可這樣會少了很多的樂趣呀。
“周哥哥,我覺得老夫子、雪漫師姐和宗師兄說得對。”
齊梅梅一直都在認真聽著,沒有神游天外,就像一位學習好的乖學生一樣。
“你也太乖了。”
周小樹無奈的一笑,本來他可以用犀利的語言追問到底,可他卻沒有這么做。
他能猜到幾分齊梅梅的難處。
齊梅梅與趙雪漫、宗明誠完全不同,她本來的家世很普通,而她的處境自從九品跌入凡途的那一刻開始,就變得非常非常的艱難。
青禾書院雖然沒有讓她退出學籍,可她受到的冷嘲熱諷不知有多少呢。
能咬牙堅持一直沒有放棄希望,齊梅梅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女孩子了。
“梅梅姐,我比你小,應該是我叫你姐姐,你叫我妹妹。你這樣讓我感覺,既難過,又羞愧。”
趙雪漫不高興的看著齊梅梅,語氣里有些責怪。
“對啊,梅梅,你看趙雪漫妹妹都生氣了。”
周小樹要挺一挺齊梅梅,齊梅梅是他認的妹妹,哥哥挺妹妹,這是塑造感情的基礎技能。
“雪漫師...妹。”
齊梅梅像一個害羞的孩子一樣,臉蛋兒微微泛紅,她有點兒不敢看趙雪漫,聲音也越變越小。
“哎呀,梅梅姐,直接叫我妹妹,叫師妹多生分呀。”
趙雪漫說罷,調皮的皺了皺小鼻子。
“年輕人,朝氣多。”
老夫子笑呵呵的說道:“年輕,真好!”
借機,周小樹立刻插話,正好拉回到主題上,“我把朱果汽水拿出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大家就分了吧。”
趙雪漫、齊梅梅、老夫子和宗明誠都沉默了下來,他們想接受周小樹的好意,可這份好意太厚了,讓他們都不太好意思。
周小樹是一點也不在乎,小寶寶女兒每一天的早中晚都會產出一種靈物,他千闕宮中的靈物一直在變多,拿出一份朱果汽水根本不算什么。
“來,我給大家倒上。”
周小樹沒有那么多的規矩和架子,要重點照顧齊梅梅和老夫子,他便拿起翡翠瓶站了起來。
“怎能勞煩玄侯親自給大家倒呢?”
還在沉默的老夫子一驚,緩過神說道。
“是呀,是呀,怎么能讓周哥哥倒呢?”
“我沾了周大哥的好處,還讓周大哥給我倒,實在是要愧煞我了。”
“玄侯拿出此等靈物,我們還等著讓玄侯伺候,真的太損我們讀書人的顏面。”
“......”
呃,讀書人的顏面都出來了?
周小樹看向那個說‘讀書人顏面’的小教夫子,無語的搖了搖頭。
老夫子向著身邊的王小教夫子一揮衣袖,準備叫王小教夫子接過周小樹手中的翡翠瓶。
“大家不必這么客氣。”
周小樹說著先走到齊梅梅的跟前,齊梅梅拿著玉制小酒杯連忙站起了身。
她還沒把小酒杯遞到周小樹的跟前,周小樹拿起她面前的空瓷碗,向她笑了笑。
“我既然已經站起來了,也沒必要再坐下,還是由我給大家倒吧。”
周小樹的嘴里說著客氣的話,直接給齊梅梅到了滿滿一碗朱果汽水。
以齊梅梅現在的狀態,這些朱果汽水能讓她恢復到接近入品的程度。
周小樹對齊梅梅有很大的期待,并不希望她直接突破進入九品。
趙雪漫、宗明誠、夜已殘、識月、何團團和其他小教夫子,周小樹都是按量給他們倒。
尤其是夜已殘三女和小教夫子們,他們只是凡人,若一次性喝掉過多的大補靈物,不但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危害,還會損傷他們修煉的根基。
大補,需要溫和剛夠量的來,超量太多甚至會死人。
所以,由周小樹來倒朱果汽水,其實是最合適不過的。
他有這個修為和眼力給每一個人度量好朱果汽水的用量。
老人是最容易會被大補給補掉命的,就算補不掉一條命,也會補掉半條命。
老夫子太老了,用量更得謹慎。
周小樹探查了一會兒老夫子的身體,才敢給老夫子倒朱果汽水。
“多謝玄侯!”
老夫子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不平靜,能從他顫顫巍巍端碗的動作上瞧出。
盼了一輩子,就祈求一個入品,眼看已經完全沒有希望,結果周小樹的點撥讓老夫子有了突破。
現在的這碗朱果汽水,承載著老夫子的一切,包括他的理想和命!
“咕咚、咕咚、咕咚!”
老夫子的喉頭大動,仰頭全部喝了下去。
端著碗,他長長的吁了口氣,而后舔掉粘在白色胡須上的朱果汽水。
把碗放在桌子上,他看向仍在他跟前的周小樹。
“玄侯!”
老夫子盤膝而坐,向著周小樹抱了抱拳。
一切盡在不言中,周小樹向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