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焦灼
兩個人坐在車上,阮阮感覺十分不舒服,今天的沈臨安有些奇怪。
不僅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回懟,還沉默的讓人感覺有些不安心。
“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呀,難道是昨天那個跨國的項目沒有談好?”
一談到與自己公司有關的事情,沈臨安便恢復了往常的睿智。
“這種類似的項目在五年前國內公司還沒有興起的時候,我們公司就已經成功完成了一筆,現在對我們公司來說不過是一個進階的臺基會有什么問題?”
阮阮聽著他自傲又自大的話有些無語,心里怨恨自己真是多嘴。
“哦哦,那就好,我就是看你狀態好像不怎么樣。”
沈臨安聽到這句話臉色更不好了,黑眼圈就掛在他的眼圈,他想說自己休息的好都沒有辦法撒謊。
到了公司之后,沈臨安莫名其妙的走的飛快,阮阮跟也跟不上,只能看著他的背影在她前面遙遙領先,最后看都看不見。
顯擺什么大長腿啊?阮阮心內更加不滿。
今天她穿的是一雙5cm高跟鞋,走起路來不能速度太快,以至于嚴重的影響了她的發揮,要不然她一定和沈臨安比一比,看誰走得更快。
到了公司,阮阮笑著和同事們打了招呼。
今天的陳怡然依舊臉色不佳,桌子上擺著一大束花非常明顯,可是這次卻沒有人再去湊熱鬧跟她說話了。
阮阮身為本書的惡毒女配自然要去刷一波存在。
“陳怡然,這是哪個追求者送你的花啊,看起來經濟實力不差啊。”阮阮邊說著還邊用精致的手指點了點花瓣,可見這花十分新鮮,似乎是國外的品種。
陳怡然臉上去完全沒有什么好臉色,“就是一個普通朋友,不是什么追求者。”
“原來如此,倒是我多想了,也是,你要是真有那么有錢的朋友的話,早就借你錢把你欠公司的錢還了。”
陳怡然聽到這句話,臉色十分不好,本來公司里沒有人知道她借了公司的錢,準確的說應該是她借了沈臨安的錢,可是現在經宋阮阮的嘴這么一說,所有人都知道了。
陳怡然倔強的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阮阮,“不用你擔心,我欠的錢我會一分不差的按時還給老板的。”
阮阮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那就好,我不是著急讓你還錢,我也是為你好,畢竟借錢這種事情傳出去,怎么來說對于一個女孩子還是不好的。”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陳怡然到底是年輕很快便敗下陣來。
阮阮吵贏了之后,趾高氣昂的笑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陳怡然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手里的文件夾,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拿著文件臉上便露出了笑容,站起身走到了沈臨安的辦公室。
沈臨安很快便進入了狀態當中,只是臉上的黑眼圈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
“進來吧!”
陳怡然聽到了聲音之后,拿著準備好的資料走了進來。
“老板,這是昨天我對這家公司所有的資料整理。”
沈臨安接了過來,看著里面的數據,果然看出來是花了心思的,這段時間以來,他也能看出陳怡然工作上的進步,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整理的不錯。”
“老板我覺得這個項目可能需要與市場部合作,畢竟這家公司所經營的產品還是需要一個前期調研,這樣合作起來才能更穩妥。”陳怡然一臉謹慎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沈臨安對于新的想法一向是支持的,尤其是這個想法他也有。
“那好,你等會兒去叫市場部的經理過來。”
陳怡然聽到沈臨安同意的話,激動的笑著點了點頭,本來看著挺開心的,可是臉上又浮現出憂郁的神色。
“老板,我欠你的那筆錢我會慢慢還給你的。”說完之后,陳怡然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沈臨安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了,這錢他也沒著急要啊,怎么忽然就這么說了?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直到中午吃飯,聽到旁邊公司員工的竊竊私語的時候,他才明白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陳怡然欠他的錢,而且透露出去的人居然是宋阮阮。
沈臨安心中對宋阮阮的觀感更加不好了,她怎么就偏偏跟陳怡然作對呢?一個小姑娘而已,她就這么不肯放過嗎?
阮阮正跟同事們一起開心的吃飯的時候,忽然腦海中傳來了厭惡值增加的聲音,不知道又是自己做什么事情,被沈臨安發現了,所以才厭惡她。
不過他厭惡自己,自己可十分開心。
一起吃飯的人都察覺出了阮阮心情不錯,“阮阮,有什么好事啊,怎么看著這么開心?”
阮阮笑了笑,“朋友晚上約我出去吃飯呢。”
剛才孫啟明正好給她發了個消息,說為了慶祝自己公司的第一筆項目完成請她去蹦迪。
她自然來者不拒,既然在沈臨安面前的形象已經全部都崩壞了,那還在乎這些嗎?
去蹦迪也不代表不愛他,去蹦迪也不代表就不是綠茶婊了啊!想想今晚就要看到帥哥,心情還真有點激動。
要不是時間條件不允許,她還真想和孫啟明談一場戀愛。
下午的時候,陳經理便讓大家開會宣布了接下來要完成的跨國項目,正是沈臨安昨天晚上忙碌的項目。
阮阮這次所負責的任務比上回要處于核心位置多了些,可見陳經理對她上次的工作很滿意。
這家跨國公司所經營的產品是空調,她所要做的就是了解這家公司產品的數據,并且完成與跨國公司經理交談的工作。
英語?她是會一些英語,不過那都是中國教育下只會聽不會交流的英語啊!
可偏偏宋阮阮是出國留過學的,她怎么可能跟別人說自己英語不好呢?
現在的她可真是騎虎難下,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能獲得最流利、順暢的英語口音呢?
阮阮第一次感覺如此焦灼,早知道上次的項目就不要完成的這么好了,要求助于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