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拿出你真正的實力!〉艾絲站起身,在預備區將手掌靠近臉龐對武斗場中央吶喊著。
場上的鐵血還在不斷的破壞炎神盾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羅杰說『你就是阿伯丁堡,第一武斗者是嗎?看來也不怎么樣嘛!』
「哼!我沒必要告訴你」羅杰不屑的回答。
“磅!剉!”
鐵血用盡蠻力將爪子插進羅杰前方的炎神盾,兩只手爪貼齊向外,將整面火焰盾牌由上至下撕裂開來。
“喀喀”
炎神盾開始龜裂,羅杰緊皺眉頭,咬緊牙關雙手努力扣住用能量維持住炎神盾的完整性。
“碰,轟”
鐵血眼瞅著整面炎神盾裂的差不多,硬是將雙爪拔起,原地彈起單腳一蹬,踢向炎神盾。羅杰被震退,因為強大震波作用力的關系雙手慣性像兩側張開,前方的火焰盾牌,化作灰燼,兩人彈開始數米,雙方又重新開始試探。
「是時候該讓你看看阿伯丁堡第一武斗者的實力了!剛剛只是暖身。你還算不錯,近幾個月來,可以跟我纏斗這么久也就你一個。」羅杰抬起下巴說道。左手手腕綿密的冰霜,一抹藍色冰氣罩再上頭。右手重新燃起火光。
雖然鐵血實際能力普通,但因為獸族先天的優勢,他們的抗擊打能力,與人類同級的特級防具防御值一樣,這也是為什么鐵血,能夠在羅杰凌厲的攻勢下扛著所有招式的原因。
『少廢話!我今天要為我的隊友報仇。即便不能殺死你,我也要讓你這張臭嘴永遠開不了口。』鐵血愈發激動唾液從嘴里噴出的罵道。
羅杰雙掌向前伸出,左手凝聚霜氣,由掌心發出冰藍色的球體,向前射出拖曳出淡藍色的寒氣,右邊掌心匯聚火焰,發射出滾燙的火球不規則狀的旋轉攜帶長長的熱氣,向前推進。
“颯!”鐵血見狀向后一個翻身。
變易成一只黑色豹子匍匐在地上,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閃過兩波招式。羅杰的冰霜球和火球接連的空打在地,冰霜和焦碳一叢叢分散在地上。
眼見自己沒傷到鐵血半分羅杰大聲咒罵了一聲「可惡!」
“嚇,嚇,嚇”
羅杰雙掌接連出招,從遠處看藍色和紅色的光芒相互交織,向鐵血飛騰過去。
鐵血輕巧的左右迂回閃避冰霜及烈焰,一個閃身撲向羅杰抓破他右肩袖的真絲道袍。
「嘖,我這身衣服可貴了,今天要不把你打服,枉費我阿伯丁堡第一武斗者的名號」羅杰皺眉瞪了鐵血露出不悅的神情。
“寒冰地獄”
羅杰施展冰系氣功,單膝跪地雙手支撐在地面上,冰氣以自身圍中心點往外擴散出去,中央一排雕像各個結成冰雕,地面上冒出一個個不規則分布的冰筍,延伸到整個對戰的范圍墻緣,鐵血跑不出“寒冰地獄”的范圍四肢被冰氣所致,僵硬緩慢移動。
「哈哈,看你往哪逃。」說罷將雙肘彎曲雙手五根指節向內扣;虎口彎曲,將能量再次匯聚在胸口,這次藍黃色的電流流向股掌之間。
“嚇,狂雷白虎震”
羅杰雙臂緊貼將用力地雷電射出,雙膝彎曲腳步一前一后,即使雙方有些許距離,雷電飛馳的速度也就千分之一毫秒,鐵血在寸步難行的狀態下硬是被擊中。電流四竄整個人在獸化的型態下蜷曲側身倒在冰面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
人在場邊預備區的艾絲十四世,目睹這一刻,雙手嗚住嘴眼神瞪大的說不出話來,羅杰出招的時間不過須臾連招速度如此之快,與其他種族比較,在單挑對決里,貝里亞人占了很大的優勢。
《你的戰士打得如何了?》艾絲轉頭看,原來瀟義帶著永圭到武斗場,剛好趕上比賽最白熱化的階段。
艾絲咬著下唇右手平舉止著場內〈鐵血快被打死了,雙方實力懸殊呀!〉
瀟義挑起右邊眉毛《哦?與他對戰的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壓制住獸族。》
〈就是阿伯丁第一武斗者!〉艾絲脖子往前伸,身體前傾提高音量。
《的確懸殊太大,對方是高級氣功師,那個獸族就算幻化成巨獸,也只是勢均力敵而已,這樣吧!我讓永圭上場幫他一起對戰。》
艾絲面露微笑的說〈這樣不會違反規則嗎?〉
《彼此之間懸殊太大,才會有失公平,就喪失武斗的意義。》瀟義朝著播報臺招手。
從播報抬飛出一道黑影空中地面上兩片碩大的陰影,所有人的目光抬起,因為太陽光的照射只看見一對巨大黑色翅膀,飛向預備區。
“王侯,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開口的是一名面容俊俏鼻子高挺的男人,脖子上繞著一圈白色羽毛,頭發從前額整齊的梳向后腦勺,肩膀連接的背部有著深褐色羽毛相連的是兩片豐厚的羽翼。
《伊生,你看出來兩邊的實力,懸殊過大了嗎?》
“王侯,屬下認為確是如此。”男子點頭道
瀟義用拇指指著身后,頹喪的永圭《那你能不能通融讓我身后這個小伙去幫那個獸人?》
伊生右手搓著下巴“這…。”
《再遲疑下去,我們家艾絲的戰士就要被打瘸了,更何況這只是場不大不小的比賽,對方家族肯定不會派跟我位階一樣高的人來。》瀟義攤著手說。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萬一這要是追究下來。”伊生面露難色。
瀟義指著伊生《別擔心,追責下來我負責!》
伊生堅定地看著瀟義“好吧,我來處理。”說完雙膝微彎瞪地,翅膀拍起飛回播報臺。
瀟義拍拍永圭的頭《孩子振作點準備上場,這是你前進的一小步也是你未來的一大步。》
剛經歷完喪父之痛的永圭雙眉垂下哀怨的瞥一下瀟義點頭。
《接著!》瀟義從預備區旁一處放著十多種武器的武器架,隨手拿了一副白武刀盾,扔向永圭。
※白武→星河武→太武→特武
“啪”永圭利落的接住,不茍言笑的準備步出預備區門口。

查爾斯先森
本篇寫的一波三折,如何高潮迭起又如何堆疊層次,作者碼字時錯過了末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