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益臣想推開黏在他身上的蘇寒錦,但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術,怎么推也不開。
蘇寒錦無視白益臣的掙扎,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一只手也跟著慢慢從腰間攀附其上,來回不停地摩挲,“聽,你心跳的好快。”
白益臣心似乎隨著胸膛那抹來回不停撫摸的溫潤,跳動的更加劇烈。
“你到底想怎么樣!”白益臣咬牙切齒道。他從沒有過如此的憤怒,即使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他也能運籌帷幄,而現在他只是面對著一個十六歲的丫頭,卻無計可施。
蘇寒錦抬眸,那是一雙充滿渴望的眼神,“說愛我。”
“什么?”白益臣驚愕,隨即是惱羞成怒的大吼,“你瘋了?!”
蘇寒錦卻無動于衷,仍舊自顧自道,“說呀,你愛我。”
“你別癡心妄想了,若是這么想聽,對我使用媚術便是。想讓我清醒的說,絕無可能!”
“我不會對你使用媚術,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愛我、臣服于我。”
“做夢!”
蘇寒錦看了眼白益臣,抿嘴偷笑,決定再加一把火,她單手解開系帶,穿在身上的褻衣隨即散開,露出了光滑潔白的肩。
白益臣連忙抓住欲要繼續滑落的衣服,將其向上一提,警告道,“你不要踐踏仙姑的身子!”
蘇寒錦雙手扳正白益臣的頭,讓他與自己對視。她突然露出壞笑的表情,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
“你!”濕潤軟糯之感頃刻間擊碎白益臣的理智,他抓著衣服的雙手忍不住地顫抖,手背上的青筋赫然凸起。
“張嘴。”蘇寒錦呵著氣道。
白益臣不予理睬,緊閉牙關,抓著衣服的手用力將蘇寒錦向下壓,企圖讓她夠不著自己。
可此刻的蘇寒錦根本就是沒羞沒臊的,她抖動了兩下肩膀,衣服就從肩處滑落,整個人從褻衣里鉆了出來,只剩下一塊遮羞的肚兜。
白益臣從小在戰場上長大,根本沒有機會接觸什么姑娘,即使回到京城,那些大家閨秀各個都是止乎于禮,就算他生病娶了幾次親,也是沒熬過拜堂。
關于情愛之事,他總是后知后覺,糊里糊涂。他深知自己對蘇寒錦的感覺非比尋常,但他卻不知這種感覺到底該不該歸屬于情愛。他小心呵護著這份感覺,不敢冒進。
但今天,他小心呵護的感覺卻被這可惡的惡徹底毀了!就像突然被人捅破了窗戶紙,而那漏洞里透著的是未著寸縷的自己。沒有欣喜,只有無盡的羞辱……
“益臣……我喜歡你……”蘇寒錦的唇從唇齒間流轉到白益臣的左耳,那嬌羞的喘息聲,讓人面紅耳赤。
可惡!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的道力對這個女人毫無用處!
蘇寒錦的手慢慢向白益臣的系帶伸去……
“不要……”處于崩潰的白益臣求饒的聲音無助而可憐,“不要讓我恨你……”
“恨我?”蘇寒錦的手陡然停住。
“對,恨你。”白益臣的回答已經充滿哽咽之味。
蘇寒錦看著白益臣,能從他的雙眸中看出弄弄的恨意和絕望。
她不解,這小子明明就是喜歡小丫頭的啊,自己都送上門了,怎么不愛反恨了呢?不愛了,還怎么把善騙出來為自己所用,真是晦氣!
一切挑逗的情緒瞬間熄滅,蘇寒錦果斷地從白益臣的身上跳下,又從他的手中拿走自己的褻衣,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系列動作如云流水,“無趣。你出去吧,我休息了。明個兒再來找我,一起去城主府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