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蘇寒錦見白益臣要翻墻頭,連忙阻止。
“又怎么了?”
蘇寒錦從錦袋里拿出兩身夜行衣,“你把這個穿上,你這身白袍太晃眼。還有把這面巾也蒙上。”
白益臣接過夜行衣,一陣無言,“你這又是從哪里搞來的。”
“你管我,叫你穿上就穿上,我們要吸取之前的教訓,別讓人認出來。干嘛這樣看我,又沒讓你脫衣服,你把這個套在外面就行。”
白益臣依言套上衣服,蒙上面巾,別說,這隱匿身形的效果非常明顯。
“恩恩,不錯。”蘇寒錦滿意地點點頭,“走吧。”
白益臣抱起蘇寒錦飛上了房頂,消失在黑夜中。
“咯咯咯……”門口的鳳凰突然轉動,紅寶石所做的眼睛在玉石眼眶中咕嚕咕嚕地轉著,分明是看著蘇白二人消失的方向。
二人翻墻而過,落的地方正是城主府的后院。后院內沒有假山怪石供他們隱藏身形,只有一片竹林隔在后院與正房之間,成為天然屏障。
白益臣帶著蘇寒錦飛身至屋頂,整個城主府的全貌盡收二人眼底。城主府是一幢標準的三進三出宅院,內里飾物和珠光寶氣的外門截然不同,倒是和聆佛酒樓一樣,格外清新幽靜,富有禪意,可見宅院的主人也是修佛之人。
蘇寒錦環指了一圈,看向白益臣,疑惑地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城主府有些奇怪?怎么連個侍衛也沒有。”
白益臣接著她的話道,“不僅侍衛沒有,連小廝和丫鬟也沒看見。”
“好奇怪,這才辰時,就都會房間睡覺了?”
“即使休息的早,偌大的城主府怎么會沒有人值守巡邏。何況還是在敬佛節,城里出入的人員如此繁雜。”
蘇寒錦想不通,“就是說,這個城主心還真大。”
“不僅這點奇怪。”白益臣說著,指向后院和前院,“一般人的府宅都會放些奇山怪石,但你瞧,這里沒有這些,整個院內空空蕩蕩。”
“很奇怪嗎?”蘇寒錦沒有長在官宦人家,自然不覺得奇怪,“雖然沒奇山怪石,可是這里玉石雕像很多呀,你看到處都是。”
“你不覺得這點也很奇怪嗎?”
“也許這個城主天生偏愛玉石呢!”
“你知道什么地方才放這么多玉石嗎?”
蘇寒錦不解道,“什么地方。”
“墓室。”
“……”蘇寒錦成功被白益臣的話噎的說不出話。
白益臣摟住蘇寒錦的腰,“走,我們去前面看看。”
“去那里。”蘇寒錦指著東邊的廂房,“我剛才聽見那里有人的聲音。”
蘇白二人跳過耳房,直接來到東廂房的房頂。蘇寒錦臉貼在房瓦上凝神聽了一會,道,“聽聲音像是三十多歲的婦人,正在念佛經。掀開看看?”
白益臣點頭,蘇寒錦揭開一片瓦,屋內的景象從缺口處透了出來。白益臣也學著蘇寒錦趴下身子,湊近缺口,兩人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夫人,老爺請你去正屋休息。”一個年輕丫鬟的聲音響起。
然而婦人并沒有搭腔,而是繼續念誦佛經。
蘇寒錦眨了眨眼睛,對白益臣無聲,比著口型道,“王氏?”
白益臣搖搖頭,也比著口型,“繼續聽。”